去了。”久兒想抱住晗若,晗若卻退後,她怕自己那一身的溼衣弄涼久兒。
“娘去換一身衣服,等一下娘要教你認幾個字。”晗若淡笑,說這話卻有些賭氣。
“二夫人。”兩個老媽子看到晗若連忙行禮,晗若卻揮手讓她們下去。
她把久兒關在外屋,脫掉了身上的衣物,但卻轉頭望著銅鏡裡的自己,身上那些扭曲的疤痕在白嫩面板上,顯得如此的醜陋,自己都怕這一身的傷痕,剛才他看見了,或許是更加的厭煩吧。
穿上外衣,搖搖頭,不願意再想這些,因為對她來說,已經沒有意義。
走出房門,卻看見外屋的桌上放著兩碗冰鎮烏梅湯。
久兒正好奇的看著裡面漂浮著的冰塊。
晗若扯出苦笑。
她和久兒一直生活在江南,而且冰塊只有大戶人家才有,這還是久兒第一次看見這透明的硬物。
“久兒這是誰送來的。”晗若走上前,坐到久兒的旁白。
“就是剛才的老媽子端來的。”久兒邊說邊攪拌著裡面的冰塊。
晗若點了點頭,不知怎麼的,又想起剛才的雷凜然,臉上的神色又變得複雜。
如果真的順了他意,讓她現在在他的身邊呆上幾天,他和她之間也改變不了什麼?反而有種她彷彿要去破壞他原本幸福的親情的味道……
***
西院又傳來了摔打東西的聲音,從西院路過的丫鬟,都加快了自己腳下的步子,害怕裡面的主子會禍及到自己。
“你憑什麼把我給那孽種的烏梅湯換掉!?”凌依珞踢翻了自己旁邊的太師椅。
姥姥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就不能小聲一些嗎?你就不怕他聽見?”
“我現在還怕什麼?他不是說如果那女人續不了命,就會把我身上的蛇毒引發!我還能顧及這麼多?”凌依珞的較好的面容,因為她的憤怒而扭曲變了形。
“那你用毒藥去害那孩子,你就不怕雷凜然會查不出來是你……你是不是過慣了好日子,連這麼蠢得事情都做出來了。”
“你遲遲不下手,反而那孩子還變得活蹦亂跳的,你讓我怎麼還敢相信你?怎麼讓我安心?”凌依珞胸口上下起伏著,突然有淚水滑落到自己的嘴角,這五年裡,她過的日子,怎麼會是好日子?
姥姥抿了一下紅唇,細眉微蹙著。
“現在久兒和那女人我們都不能動……至於那久兒,我上次就給你說過,要死要活,都是在我的手上。”姥姥說完就站起了身,她不管凌依珞會在她身後吼叫著什麼,她都沒有回頭。
凌依珞望著姥姥走出門外的身影,如同失去了心智一樣的大吼著。
姥姥走到西院大門的時候,回頭看了看凌依珞的房間,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剛才自己發現凌依珞要對那孩子出手,或許那有毒的烏梅湯,早已落入了那孩子的肚子,而她們或許已經死在了雷凜然的手上吧。
***
清晨,太陽還未露出全部的臉,雷凜然就已經站在了竹林裡。
先前從未喜歡過竹子的他,現在卻覺得這是最美麗的東西,或許這就是別人說的愛屋及烏吧。
姥姥走了進來,看見雷凜然望著竹子,嘴角掛著淡笑,她深深的嘆出口氣。
“爺。”輕聲的叫了一聲。
雷凜然轉頭,剛才還有著愜意的笑意卻瞬間消失,他有些冷淡的望著姥姥。
“姥姥你來了。”晗若聽見姥姥的聲音後,開啟了房門,但眼睛對上雷凜然時,還未停留就已經轉開。
久兒的氣色越來越好,就連晗若都覺得久兒或許已經和正常的孩子一樣了。
姥姥收好自己的銀針,突然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瓶藥丸。
“夫人以後毒發,請不要再服食砒霜,就用這個。”
晗若看了看姥姥,有些遲疑的接過,但臉上全是嘲笑。
昨天姥姥說的話,她到現在還記得,就算能讓她多留下幾日,她又有什麼意義?
死與不死之間,或許最割捨不了的就是久兒。
“那我明日再來。”姥姥見晗若沒有說話,又見雷凜然沒有開口的意思,也只好趕快離去。
晗若蹙眉,對於雷凜然,她或許早已沒有了言語。
雷凜然走到床邊,望著一直熟睡的久兒。
他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一塊血紅的玉佩,掛在久兒的脖子上。
“原本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