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他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他擠上病床,抱著擔憂不已的小蠢貨說:“喜歡,更喜歡。”
她果然期待的看著他:“真的?”
“嗯。”
“大帥真好!”
他想說他不好,他沒有她想的那麼好,他救了她卻也佔了她,還害得她差點沒命。
可她滿心滿眼對他全是信賴和喜歡,他就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他無奈嘆了口氣,“小蠢貨,我為了守著你,三天三夜沒睡了,你陪我睡一會兒。”
她果然心疼,抱著他說快睡快睡,她會陪著他。
葉蓁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她的身體也不允許她餵養照顧孩子,有什麼都由兩個奶媽和小菊照應,醒著的時候就過來和她玩,沈鈺特別看不慣這孩子,經常說:“這狗子每天就會吃喝拉撒啊啊叫,沒什麼好看的。”
他已經明目張膽的喊狗子了,嫌棄的意思溢於言表。
葉蓁就會委屈的看著他:“大帥,您不喜歡我們睿睿嗎?”
沈大帥:“……”
又愛又恨吧,畢竟折騰得他蠢媽去了大半條命,現在都還沒養回來。
因為這個,葉蓁每次都會讓他抱抱孩子,“大帥看看睿睿,多像您多可愛啊!”
……這狗子這麼醜哪裡像他哪裡可愛了?
不過多抱幾次,他抱孩子的姿勢比任何人都標準!
葉蓁當然也沒忘記老太太,和沈鈺說:“我們睿睿都出生了,老太太會回來看看麼?”
沈鈺安靜片刻,道:“太太有事,暫時回不來。”
葉蓁疑惑的看著他,乖巧的點頭:“嗯。”
……
近來管家不時來傳話,說老太太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是要回家,要回來看孫子,如果他再不允許,她就自己走回來!
沈鈺從沒怕過什麼,現在就怕老太太對他的蠢貨動手。
而且因為他將她送走,老太太對蠢貨的隔閡只怕更深了,她還能大吵大鬧威脅他,只怕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不對,他只能讓副官多派了忍受過去看牢了,至少現在真不能讓她回來,更重要的,他心有芥蒂。
不過他還是去了寺廟一趟。
他把葉蓁的夢和他的夢都和方丈說了一遍,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覺得太過奇幻,就好像那一切都是他自己幻想出來的一般。
方丈說前世因今世果,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他聽不懂。意思是那夢是他的前世?
方丈說阿彌陀佛施主請回,便緘口不言。
沈鈺一頭霧水的走了,心裡卻多了畏懼,那可能真的是他的前世,他的蠢貨上輩子死得太苦,留在記憶裡變成了夢境來警示他。
幸好幸好,那一切沒有再發生。
見過方丈後,他去見了老太太。
老太太聽說沈鈺要來,早早就在堂內等候,等了半晌才終於等到她兒子姍姍來遲:“鈺兒,你果真為了西苑那個妖精不要為娘?”
沈鈺坐下,聲音低沉:“我近來時常做夢,夢見我那蠢貨因為生孩子就死在那西苑,就是那兩個接生婆動的手,因為擔心我那蠢貨身體好死不了活活把她捂死了,每每想到這裡,我就心痛難忍。”
老太太言辭閃爍,道:“……這與我何干?你要把她們的罪算在我頭上?”
沈鈺笑了一聲:“媽,我是您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如果在曾經有人像對我那蠢貨一樣那麼對你,您是希望我爹為你做主保你平安,還是視而不見任由其生死呢?”
老太太呆了半晌,想到如果是她死得不明不白,恐怕……
她一拍桌子:“那能一樣嗎?”
媽和妾該選誰不是一目瞭然嗎?
沈鈺很失望,站起身道:“為了我兒子和我兒子媽的安全,太太,您何時想通了,我就何時接你回去。”
老太太哭了起來:“兒啊,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呢,我難道還能對我孫子下手嗎?”
“服侍好太太。”
丫鬟們齊齊應是。
老太太眼睜睜看著沈鈺走了,她追到門口,已經沒了沈鈺的身影。
這下她是真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鈺提了那麼一句,從這天晚上之後,她就開始做噩夢,夢裡西苑那妖精難產死了,西苑哭成一團,她抱著她新得的長孫喜笑開顏,春桃來求她:“太太,大少爺沒了母親很是可憐,他需要人照顧,我正巧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