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卻說指責所在,這讓尹劍軒很無奈。
夜,月朗星稀,寂靜無聲!
忽然,客棧外面傳來細微的嘈噪聲,接著,數十號人聚集而來。
黑暗中,只聽見一人道:“老四,你當真看清了那狗官就是尹劍軒扮的?”星月微光之下,露出這人真容,赫然就是天魔宗的黃衣護法。顯而易見,他口中的老四就是天魔宗的綠衣護法了。綠衣護法說道:“八九不離十!嘿嘿,還好宗主有先見之明,讓我們事先就秘密監視林慕飛和冷寒煙,當時,我們就怕他們和尹劍軒勾連,秘密謀取元朝寶藏,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了。”
當日在洛陽,尹劍軒殺人盜圖之後,就林慕飛和冷寒煙見過他,後來,林慕飛對人說,他不知道尹劍軒在哪裡,只是有些人不信,就暗中盯著冷家莊和錦繡山莊的人。魔門訊息靈通,也安排了他們兩人暗中監視林慕飛和冷寒煙,就怕這兩家秘密和尹劍軒勾連,謀取元朝寶藏。
從幾天前,他們就一直追蹤林慕飛和冷寒煙,從太原追到了這裡。就在下午時分,他們見林慕飛與一狗官相談甚歡,只是,他們隔得極遠,並不知道林慕飛和尹劍軒的談話。開始時,他們也只當是林慕飛偶爾遇到了熟人,可是林慕飛和冷寒煙突然與這狗官一同趕路了。這就令他們心中生疑。他們均在想:“這狗官該不會就是尹劍軒吧?林慕飛和冷寒煙追殺嚴飛白就是故意演給別人看的一場戲,目的到此處與尹劍軒會和,一同去尋寶藏?”
為了確定真假,又為了不打草驚蛇,於是,這腳力最快,潛伏最好的綠衣護法,就不知不覺的潛到了尹劍軒等人的前面,探查真假。只是,當他潛到尹劍軒等人前面時,尹劍軒已經和柳玉瑤進入馬車裡了,他一直看不到尹劍軒的真面目,後來,進到小鎮,尹劍軒等人住店時,他見是一名濃眉大眼,五官分明,留著三寸鬍鬚的官老爺,心想自己是認錯人了,心中大失所望,但細看下去,不由一驚,這狗官去掉鬍子,摘掉官帽,跟畫像上的尹劍軒竟有七八層相似啊。
寧可殺錯,也不放過啊。於是,他連忙回去召集人手了。他們一合計,覺得明刀明槍的幹,極有可能會被尹劍軒跑掉,於是就決定夜襲。
黃衣護法冷喝道:“好你個尹劍軒,當真是奸詐狡猾,竟然扮成官府之人。”話語一頓,旋即又冷笑道:“不過,任你是孫猴子千變萬化,但也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這藏寶圖鐵定要落在我們的手中了。”
綠衣護法說道:“黃衣,我們確定現在就動手嗎?不如等紅衣和橙衣來了再作打算?尹劍軒的武功挺高的,我怕我們殺不了他,更何況還有一個柳玉瑤。而且,林慕飛、冷寒煙也挺難對付的。”
黃衣護法說道:“現在紅衣和橙衣還在太原,短時間內是趕不過來的。”又道:“不過,柳玉瑤這個女人確實是個麻煩。她的武功甚高,我們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若是她阻攔,事情就難辦了。”
綠衣護法道:“是啊,真是奇了怪了,這柳玉瑤怎麼會跟尹劍軒走在一起?難道是百花宮訊息靈通,先一步我們知道了那狗官就是尹劍軒所扮,想要殺他奪取藏寶圖?可是,看她的樣子似乎又不像是殺尹劍軒啊?而且,她對尹劍軒似乎還很熱情?難道她看上了尹劍軒?”
黃衣護法把心一橫,道:“不管了,管那女人想幹什麼,我們的目標就是殺了尹劍軒,搶到藏寶圖。”見到綠衣護法還是露出猶豫之色,他又道:“嗨,綠衣,你在猶豫什麼,這一次可是天賜良機,若錯過了,下一次,想抓到這個詭計多端的小子可就難了。況且,咱們又不需要明刀明槍的幹,只需要等他們熟睡的時候,我們下點迷煙,他們還是任我們宰割?現在很多門派勢力都有人秘密的監視林慕飛和冷寒煙,他們現在沒有動手,就是不確定那狗官就是尹劍軒,一旦他們確定了,他們就會立即下手,到時,我們沒能殺了尹劍軒,拿到藏寶圖,宗主怪罪下來,我們難辭其咎。”
綠衣護法沉吟了一會,道:“我擔心的是就算我們拿到了藏寶圖,其他門派的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我們勢單力孤,很難抵擋得住他們聯手的。”
黃衣護法壓低聲音笑道:“我已經準備了十餘張假藏寶圖,到時就可以混淆是非了,說不定還能令正道人士自相殘殺呢。”
綠衣護法喜道:“此計甚妙!”
黃衣護法道:“機不可失,咱們就先下手為強,我叫幾個手腳靈活的弟子,扮作住店客官,進去打探虛實。他們一旦睡實,我們就放迷煙。這次,我們務必要一擊即中。”
綠衣護法道:“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