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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胤禛雖然在安徽鬧得不輕,遠在南京,馬德試行銀幣流通卻獲得了初步的成功。由於是第一批銀元,所以,馬德對製作過程到實驗流通中的每一個環節幾乎都是親自監督。可是,最後的結果,在有些讓他在大為意外的同時也讓他感到了些許的不滿意。第一批白銀合金鑄造的銀元,因為製作精美,圖案考究。文字清秀。內容豐富,銀光燦爛,其貌可人。剛一進入市場,就立刻被以超過銀元面值一成地價格搜求一空。只不過,這第一批銀元卻被幾乎永久的雪藏了。不知道是些什麼人,竟然認識到了這第一批銀元的巨大收藏價值,居然一塊也沒有用出來,全都留在家裡藏了起來。這個結果雖然讓人既驚且喜,卻也害得馬德不得不帶著人繼續加快鑄造銀元。由第一批的十萬兩,迅速增加到了一百萬兩、兩百萬兩,一直到了三百萬兩……而鑄造銀元的最後所得,就是江蘇藩庫的庫銀平白漲多了兩成!可是。即便明知銀元是以白銀混同其它金屬來換取等價的白銀,因為,“市面行用,商民稱便”,這股應用銀元的風潮依舊是隻見漲不見歇。
可就在這個時候,馬德卻停止了大規模的鑄造活動。雖然此時上至康熙,下至平頭百姓都眼巴巴的瞪著新建地鑄幣廠,高士奇、馬齊,以及宋葷、趙申喬等人近水樓臺,更是上本要求以鑄幣來緩解朝廷國庫虧空這當前一大難題。而除此之外,基於對銀元製造所獲取地暴利的眼紅,許多督撫也紛紛上書給康熙,要求獲得與馬德相同的鑄幣權,這些人地理由雖然五花八門,可最多的一條,與高士奇等人卻是完全一樣。……畢竟,沒有誰敢向馬德一樣打包票說自己當政的行省藩庫沒有虧空!眼見馬德短短數月就“賺”了這麼多,這些人怎麼能不心浮氣燥?可是,所有人的願望都落空了。馬德根本不顧任何人的意見,以無比強硬的態度,強行停止了幾乎稱得上“瘋狂”的銀元製造。他給康熙的理由也很簡單,只有一個字:穩!……清朝因為人口較多,經濟也較為發達,對貨幣的需求量十分大。可是,清朝只有一種貨幣,那就是“康熙通寶”銅幣!可是,由於大量的銅被用來鑄幣,使得市場上銅料緊缺,銅器地價格越來越高,漸漸的超出了等量的銅幣所代表的市值。這種現象使得許多不法商人開始大量收集銅幣,然後將之融鑄成銅器出售,以此牟取暴利。這種做法所造成的後果,就是對清朝的貨幣體系造成了很大的破壞。清廷發現了這種情況之後,雖然進行了一定的打擊,可效果不佳,最後,不得不將銅幣中的錫含量增大,以劣幣代替良幣,以此來逼使那些不法之徒自行放棄這種行動。馬德就是拿這件事為例,要求康熙制訂貨幣法,改變以往僅僅只有幾條地貨幣保護性法規。為了說服康熙以及那些大臣,馬德更是毫不客氣的指明瞭除去融幣鑄器之外,利用巧妙手段,以貨幣謀取鉅額利益的其他多種手法。不過,雖然他的話引起了康熙等人的警惕,可是,制訂一門新的律法並沒有成為清廷的議題,事實上,就算馬德的建議被採納了,制訂沒有過任何先例的貨幣法規,需要的時間也絕對會很長。
而除了鑄造銀元,馬德規劃的上海港也正式開始施工。雖然以前上海就有港口,可因為一直沒有大規模的投入,再加上順江稍稍向上又有蘇州、杭州、南京等大坪,所以,上海一直沒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上海”。不過,這一切註定將要改變。
李紱和田文鏡兩個人可以說是性格完全相反的兩個人,可是,性格相反卻未必不能互補。李紱為人溫文而雅又有學識,還有著優秀的統籌能力,這也是為什麼馬德要選他現負責整個上海港的建造的原因。這個攤子一開始只能說是小,可是。隨著港口的一步步擴大,各種各樣的事務必然會接踵而來。這種逐漸由小到大的變化,是最能鍛鍊人地。李紱日後既然能官至直隸總督,那麼,其能力想必不會讓馬德失望。而田文鏡的性格卻是眼裡不揉沙子。雖然馬德知道這位老資格的縣丞在以後的歲月裡毀多過譽,好心做壞事的時候居多,可是,那是在有雍正那種可以不分青紅皂白的為他撐腰的情況下才會有的事情。現在地田文鏡地位還低。又沒有後臺,還不像日後那樣凡事認準了就一頭扎到底,不聽人言。所以,此時的他,當一個合格的監理應當是綽綽有餘,應當不會給李紱添太多的麻煩,因為這兩個人的性格在有著巨大的差異的同時,還有著一個相同點,那就是清正!而且,相信在這個龐大且複雜的工程中。這位現任的主薄大人也應當會有所改變。馬德的希望是田文鏡能在堅持自己本來性格地同時。學會更加合理地做事,也希望李田組合能發揮出異乎尋常的力量。
而康熙四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