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生天天遣人外出奪糧、騷擾。每每在回撤之時,就有部分將士出而不返,秘密潛伏,幾次下來以達三千之眾。他料到爾等定會嚴密防守,因此讓本將軍叫陣,現如今軍營無人指揮,看你如何是好。”
槍越發的淒厲。
這時,遠處塵土飛揚,宛城方向也有大批士兵趕來的痕跡。
徐晃早已無心戰鬥,可張繡死死糾纏,讓個他逃脫不開。一個不留神,張繡一槍擊在徐晃左肩。
徐晃大叫一聲摔倒再地。
樊武見狀,咆哮怒吼,一招打退胡車兒,猛向張繡攻去。
樊武如瘋如狂,招招只守不攻。張繡膽小,見樊武如此兇狠,頓時被他逼退。
樊武一手撈起徐晃,向軍中衝去。
他見兩面夾擊之勢已成,一入軍營,連連下令撤退,爭取避免不必要的傷亡。
徐晃不愧是被稱為有亞夫之才的將軍。雖然沒有主將的時候,但是“黑豹營”內的將士,一個個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對抗著來進犯的敵軍,只有極少部分人因為個人恐懼而逃跑了。
撤軍的命令一下,“黑豹營”和“遊騎營”的將士,一起依照樊武指向的東北方逃竄。
樊武奮力向前,連砍死二十餘敵人,殺出了一條血路,向東北方奔逃而去。
逃了十餘里,聽後方隆隆的馬蹄聲震天動地,樊武勒馬停步,轉身看著前,嘆道:“只有誓死一戰了。來人,將徐晃將軍送走。”
徐晃突然掙扎而起,翻身下地,大聲道:“我來殿後。”
“不可”樊武急道:“你有傷在身,不可逞強。”
徐晃以命令的口氣說道:“我來殿後,樊將軍速退。”
樊武冷道:“你官位雖在我之上,但我才是先鋒,你不過是主公遣來幫忙的將軍,沒有資格命令我做任何事情?”
徐晃長嘆口氣,橫劍於頸,厲聲道:“晃來之時,早已立下軍令狀,此刻,遭此大敗,安有顏面去見主公。這裡交給在下即可,興強若不答應。晃必自刎於此,求將軍讓在下為主公做最後一件事情。”
樊武嘆道:“好吧,徐晃請好自保重。”樊武含淚而去。
徐晃上馬,見身後千人,大斧指天,高高立起,大喊高聲道:“將士們,可願隨我死戰。”
看著往日無敵的統帥,帶領他們以八千破八萬的統帥,此時依舊是威風凜凜,相繼大呼:“願意,願意,願意。”
“好!”徐晃道:“全軍排列鋒矢陣,準備戰鬥。”此刻,徐晃並沒有當自己這一戰是在殿後,而是在進攻,也許是他生平最後一次進攻了。
突然,他見身旁身一些零散的戰馬,心中一動,忙吩咐身旁士兵,見戰馬騎走,等會在馬匹後面綁上樹枝,使用疑兵之策。
張繡領騎軍一萬,瞬間就抵達徐晃的跟前。
張繡指揮大軍停下,看著徐晃,大笑道:“徐晃小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徐晃等的就是這一刻,如果對方騎兵不停,別說他身旁的三千,即便是三萬也未必抵擋的住,騎兵的攻勢。
可是,張繡這麼一停,那麼徐晃也就在也不會給張繡起步的時間,他大斧一揮,帶著必死的決心殺向張繡大軍。
沒有衝擊力的騎兵,那麼他們的馬將會成為累贅。
一千士兵殺入了騎兵從中,這些騎兵各個都是拿者騎槍之類的武器,,根本就不能靈活的活動,騎兵頓時成個待宰的羔羊。
喊殺身四起,徐晃軍中勇士各個勇往直前。
張繡大驚大怒,直對徐晃衝去。
此刻。徐晃已經抱著比死的決心,雖然已經中了一槍,但對於以命薄命,他的實力愣然不可估計,
徐晃大斧周身迴旋,四周的將兵無不被其劈成兩斷。
張繡長槍趕至,兩人再度戰了起來。
張繡狡猾,看準徐晃的左臂有傷,長槍一浪一浪的攻向徐晃的肩膀,轉眼間,徐晃又中兩槍。
徐晃劇烈的疼痛麻木了他的神經,此刻他腦中只有四個字――死戰不退。
“啊”一聲暴喝,徐晃猶如霸王再生一般,對著張繡一斧一斧的劈下去。
徐晃彷彿忘記了所有的武藝,只會一招直劈。
可是,張繡就因為這招直劈而無還手之力。他除了舉起長槍一次又一次的接招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在他的眼中徐晃幾乎已經瘋了,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安危。
張繡有自信可以將徐晃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