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下子抬起了頭,面帶訝色地道:“你說的是……”
阿葵點了點頭,道:“是的,便是女郎畫中的那個人。”
“當真?”秦素問道,看向阿葵的眼神含了一絲疑惑,“你看清楚了?”
阿葵微有些遲疑,側頭想了一會,方輕聲道:“我只看到了個側影,天色又暗,瞧得並不是特別真切。不過,我總覺那人像是畫裡的那個,尤其是那人的左耳那裡,也有一個胎記。”
秦素眉心緊蹙,神情漸漸肅然起來。
怎麼會這樣巧?
她找了這人很久都沒個影兒,偏偏上船之後,這人便突然出現了?
秦素心裡生出一絲怪異的感覺,可細想過去,卻又不知這感覺從何而來。
沉吟了片刻,她便問道:“你是在什麼地方看見那人的?”
阿葵這一回倒沒猶豫,立刻說道:“是在廚房那裡。因那廚房只有一個,嫗便叫分了兩撥做飯。我們的廚娘便管我們這些人的飯,船上的夥計我們是不管的,乃是他們自己的廚娘來做。女郎要找的那個人便是在廚下管著燒火。因火光照著,所以我才看見了他臉邊的胎記。不過他一直對著灶塘沒回過頭,我便沒見著他的正臉。”
她說到此處歇了口氣,便又道:“我後來悄悄問過旁人,人都說他是從鍾家過去的,又說那船上管燒火做飯的人大多都是原先在鍾家做事的。自買船之後,鍾郎主便將家裡的僕役拆散了,一部分便安置在船上,也是為了用著放心。我因怕引人起疑,只問了兩句便回來了。”
秦素微微點頭,眸中劃過了一抹沉思。
阿葵慣是細心沉穩,若非看著確實像,她也不會跑到這裡來說。
可是,那人居然在廚房燒火,這與秦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