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若真的是此人所殺,一定能找到證據。”劉正宇吐出一口氣,如今當初在場的所有人不是失蹤,便是已經被人殺死,只能將殺害這裡幾人的兇手查出,或許劉祈還有一線生機。
隨即三人在守將的配合下,開始四處調查取證,並找來畫師,透過劉思豔對王海雷的構述,簡單的畫出對方的輪轂,直到深夜,唯一的稍有價值的便是在客棧掌櫃處,得知王海雷曾經的確來過這家客棧。
劉御宸和劉祈幾乎形影不離的待了一日,二人似乎如久別的兄弟一般,雖然在此等情況下,一個是高高的王者,一個是連說話都不清楚,還被懷疑是殺人兇手的孩子,但是二人有說有笑,直到深夜。
劉御宸批完奏摺後,回房休息,劉祈也再次來到他的床前靠立。
“劉祈,若是後天我查不到證據,你便離開,好嗎?”其實劉御宸已經做足了準備,但是他躺在床上,故意問道劉祈。
“不。”
“可是你會死?”
劉祈搖搖頭,說了一個字。
“怕。”
“你的意思是不怕嗎?”
劉祈點點頭。
“嗯。”
“為什麼?”
劉祈將手舉在劉御宸的面前,再次說出早上說的話語。
“信。”
劉御宸點點頭,心裡更加佩服眼前的孩子,雖然說話不利索,但是骨子裡倒是流淌忠義之血一般。
又是一日,上午劉正宇、陸知秋和劉思豔,便騎馬回遼城,每個人臉上都有一些倦意,顯然昨夜都沒能睡好一般。
劉正宇先回了家中,劉思豔和陸知秋則是直接回到宮中。
大殿上,劉御宸正在看著奏摺,祈則是坐下地上玩耍,絲毫沒有任何緊張之意。
“大王。”
“御宸弟弟。”陸知秋和劉思豔幾乎同時來到大殿之上,齊聲說道。
劉御宸將手中的奏章放下,笑著看著二人。
“有何事情?”
“我們好不容易找到指認劉祈的兩個孩子,沒料到又被人捷足先登。”陸知秋說道。
“我知道。”劉御宸點點頭,似乎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一般。
“殺死他們一家四口之人一定是謝晨的手下王海雷?”劉思豔說道。
“何以這麼說?”劉御宸重重的咳嗽一聲。
“我在輝城門口看到王海雷,而且據輝城府守將之言,刺殺的刺客正是在客棧之中發出的暗器,而客棧掌櫃也可以證明他去過客棧。”
“好。”劉御宸咳嗽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興奮。
陸知秋和劉思豔似乎都不明白劉御宸聽到此事不僅不發怒,反而還有點高興,心裡非常的不解。
“御宸弟弟,我這就去將王海雷抓捕歸案。”
“不可打草驚蛇,此事我自有主張。”劉御宸顯得胸有成竹。
“可是明天午時就到了三日之約了?”陸知秋非常的著急,因為劉正宇和劉御宸都說過若是找不到有利的證據,那麼明知劉祈沒有殺人,也只能問斬。
劉御宸咳嗽一聲,目光堅定的看著陸知秋。
“相信我,我決然不會讓無辜之人枉死的。”說話間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正在玩耍的劉祈,似乎三人討論的問題根本與他無關。
劉御宸雖然沒有絲毫修行,但是他的聰明則是眾所周知,和他父親劉正宇一般,擁有那股令人信服的眼神,讓人信任,讓人心甘情願追隨。
夜幕降臨。劉御宸和劉祈飽餐一頓,劉御宸繼續來到書房。
“劉祈,我相信你沒殺人,明天我一定能幫你洗脫冤情。”
“謝。”劉祈學著劉正宇一般,雙手抱拳。
“雖然我自認為一切準備的天衣無縫,但是若是出現變故,怕是你還是不能活,你的性命不僅關係到王家的聲譽,關鍵是整個聖戰國的安危。”
祈一笑,他雖然沒能完全理解劉御宸的話語,但是他能聽出對方的無奈,他拼命的搖頭,說道:“怪。”
劉御宸咳嗽一聲,知道劉祈的意思是不怪他,但是他的心裡卻莫名的難過,一時氣血攻心,咳嗽不止,血水都連連的噴出。他知道老毛病又加重了,慌忙將手插入口袋,他娘留給他的藥,因為一時手抖,撒落一地。
“藥。”劉御宸微弱的說道。
祈慌忙將藥撿起,餵給劉御宸吃了三粒,緊接著在他背後,用自己的修行,透過穴道,幫其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