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解釋道:“要不是煒昌說起,我也沒想起來。”
“那事不宜遲,就勞煩四師姐和盧師弟及陳師弟跑一趟了。”陳耀揚叮囑道。
“還是備份賀禮再去,免得‘無事不登三寶殿’,人家會覺得我們精武體操會不懂禮數。”一旁的霍元卿提醒道。
陳公哲聞言,笑道:“這個我曉得,我會處理好的。”
陳耀揚本想再夜探一下日本領事館,看能不能逮到機會將那個狡詐多段,陰險毒辣的日本領事武田信雄暗殺掉。不想,今天精武體操會突然發生這等事情,這或多或少都是因他而起。
因此,陳耀揚心中感到一陣內疚和自責,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非常的對不起霍元甲。所以,他決定等重建完精武體操會之後,在去找武田信雄算賬。
經過陳公哲和盧煒昌等精武體操會中堅力量的走訪,王維藩多方周旋,得知“萬國商團義勇隊”舊址可以租用。王維藩逐出面辦理了相關租賃手續,由此,中國精武體操會終於遷入了“萬國商團義勇隊”舊址。
“萬國商團義勇隊”舊址比較簡陋,是由八間紅磚砌建而起的平房組成。平房一字排開,前有走廊及一間攝影棚,走廊往外便是操場了。操場雖然不大,但極目舒坦,用於教授武術及各類體育運動還是綽綽有餘的。
即將搬入新會址時,陳耀揚覺得精武體操會的“體操”二字過於矯情,有點類似樂舞雜技的味道,因此建議將精武體操會更名為“精武體育會”。經過農勁蓀、霍元卿等人的再三思考,最後確立精武體操會以“體育救國”為宗旨,正式改名為“精武體育會”。
同時,農勁蓀、陳公哲等人又為精武體育會制定章程,向社會公開募集會員,以重振精武事業。
可能是哪些“黑龍會”的武士和“虹口道場”的弟子查證了陳耀揚和野鬼三郎簽署的《生死條約》乃為實事,在精武體操會搬遷新館的這段時間,亦沒有再來騷擾和挑釁過。
等到精武體育會重新掛牌成立後,陳耀揚一直懸掛在心上的一塊大石頭才終於放了下來。於是,他決定鋌而走險,再次前往日本領事館,找機會將武田信雄給暗殺掉。
夜晚,如水的月光透過窗戶,靜靜地灑在精武體育會廂房的每一個角落。陳耀揚走到窗前,仰望夜空,讓月光灑在自己恬靜的面孔上,均勻的唿吸,輕微的喘氣,以及偶爾觸動桌椅及杯盞的響動,每一個動作都點綴著夜的靜謐。窗外,蟋蟀無休止地鳴叫著,青蛙伴隨著蟋蟀的歌聲敲響了陣陣鼓曲,為靜謐的夜增添了些許的靈動。
陳耀揚輕輕地拉開房門,走到操場之上,他靜靜地感受了一番月光的洗禮,環視一番房間內的動靜,在無聲無息中緩步地離開了精武體育會。
就在陳耀揚趁著月色在上海灘的街頭和弄堂內轉轉停停,來回穿梭著,很開便來到了日本租界。
突然,“砰、砰、砰!”數聲槍響劃破了靜謐的夜空,從日本領事館的附近遠遠地傳來。緊接著是日本領事館的警笛“嗚、嗚!”地鳴響,日本租界四面八方的軍車及憲兵呈包圍之勢快速地朝著日本領事館的方向進發。
立時之間,本來一片寂靜而美麗的夜晚被陣陣槍林彈雨無情地打破。
躲在日本租界外一間洋房邊的陳耀揚聞聲,立即停住了繼續前進的步伐,一頭霧水地觀察著日本租界內的動靜,尋找著時機前往檢視個究竟。
好一會兒,槍聲逐然而止,陳耀揚很肯定今晚的日本領事館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
“難道是有人和自己一樣前往日本領事館去暗殺武田信雄嗎?”陳耀揚不禁地在心中嘀咕道。
不管怎樣,目前既已打草驚蛇了,自己再去夜探日本領事館的意義已經不大了。於是,陳耀揚決定等這段時間風聲過後,再找機會摸進日本領事館,尋找機會暗殺武田信雄了。
就在陳耀揚原路返回不久,突然身後傳來了一聲踢倒花盤的響聲。
“難道我被人發現了?”陳耀揚心裡感到了些許的不妥。倘若自己真的被日本人發現了,那麼自己的行蹤暴露可能會連累到精武體育會。因此,陳耀揚暗下殺意,想將那個跟蹤他的人給一擊必殺,以除後患。
於是,陳耀揚走到一個弄堂口,然後迅速地一個閃身,一下子便躲進了弄堂之內。他背靠著弄堂內房屋的外牆,正耐心等待著那名跟蹤者自動現身。
可等了好一會兒,陳耀揚卻沒有等到跟蹤者的出現。於是,他主動地走出了弄堂,往剛剛發出聲響的地方步步為營地走了過去。畢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