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你的身份是不會報警的,倒不如將丁展鵬手下兄弟集合起來,由我帶去。”
卓析彥沉穩的聲音在丁翔凌聽來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但如果他可以看到他掌心因為握拳太緊而掐出的血痕,也許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你等著,我會去聯絡的,不過,就算不能報警,我也不會躲在後面,因為他是我唯一的侄子!”丁翔凌口氣很不好,被一個只會選擇逃避的人看不起讓他覺得是種侮辱。
卓析彥沒有任何回應就掛了電話,此刻他已經乘著計程車去往XX路的途中了,在接到穆君野發出的資訊,他呆了好一陣,他不信兩人才分開這麼一會,丁展鵬就剛好出事了,他甚至懷疑是他們兩個在搞鬼,但當他按照穆君野提供的陌生電話打過去後,那個曾義正言辭叫自己離開的聲音讓他一下子就懵了。
丁展鵬是真的出事了……這樣的資訊讓他倒現在都不能反應過來,剛才在電話中也是下意識說了那些話,他甚至都想不起丁翔凌和自己說了什麼。
坐在車中,看著道路兩旁快速後退的景物,卓析彥的腦中突然出現那天丁展鵬站在天台撕著情書的畫面,身後飛散的紙片似乎想要將他一起帶走,看著丁展鵬的身影越來越模糊,他好像還聽到一個聲音在對自己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煩你了,你會不會忘記我?”
如果有一天……
不,不可以!
卓析彥推翻了先前的回答,他怎麼可以以這樣的方式不再煩自己,怎麼可以!
計程車一路疾駛,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卓析彥卻讓司機停在了附近一條還算有些人氣的地方,自己則下車繼續往前方奔去。
雖然明白等丁翔凌帶人過來再走是最明智的選擇,但身體卻比思想先一步做出了決定,腳像是被人上了發條似地停不下來,明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未知,但為了心中的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