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不省心,給老夫留下如此大的爛攤子。
中平,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眼下的局面,我不說你也清楚,宮主老邁,早有去意,只不過中樞暫時抽調不出合適的人選,宮主才一直留任。
陳放海是嗅到腥味了,一直盯著此事,論資歷,他遠遜於我,論功勞,他更不能與我相比。
偏偏此豺狼不顧體統,為擴充自家實力,竟大肆招攬星空盜匪為羽翼,勢力擴充極快。
本來,李鐵涯之流,他便是聚攏的再多,老夫又有何懼?偏偏這緊要關頭冒出個薛向,此人實力不凡,如今又有帥級泰坦龍蟒為獸寵,一旦倒向陳放海,必將成我心腹大患。
我決不能坐視陳放海將他推上空明府府判之位。”
不知何時,方中平掌中多了一把扇子,他輕輕搖扇,“局勢發展到這一步,咱們先機已失。
再想阻止陳放海已不現實,不過退而求其次,不讓薛向立即就成為陳放海的助力,還是能下些功夫的。”
“計將安出?”徐洪生眼睛一亮。
方中平道,“空明府離北斗宮的中樞太近,必須要調離。
新晉逆星宮在祖脈附近佈置了深空府,星空府在祖脈附近設定了西山路,咱們趁勢也在那處佈置重兵,不管怎樣都是說得過去的,正好將空明府駐地調到彼處,將李鐵涯那幫星空盜匪一鍋燴了,全遠遠塞到彼處。
屆時,即便咱們和陳放海突然翻臉,他也休想借上空明府的勁兒。”
徐明亮重重一拍茶几,“為今之計,這已經是最不壞的辦法了,便依中平之計行事。只是此為遠慮,如今陳放海死咬不放,和我爭持不下,中平可有計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