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玉成風,他這是?雖然自己不在意。現代人見面握手是禮節,並且自己也沒有感覺,自己的手真的冷的麻木,她真的就只覺得玉成風的手比自己暖和一點,別的什麼感覺都沒有。
其實玉成風自己也挺驚詫,他沒想這樣做,完全是下意識的,等他反應過來,他想鬆手,可看巧真並沒有說話。也沒有怪他唐突,他就抓緊了巧真的手,他甚至想把她的手包圍在自己的手心內,暖和她。
“公子,你這算是非……不。算是調戲嗎?”巧真差點連非禮都說了出來。
“我只是想把這個燈還給你。”玉成風怎麼肯承認,他急忙把蘿蔔燈放進了巧真的手內。把自己的手縮了回去。
巧真怔怔的看著他。差點笑出聲,這人有意思,古代的人都比現代的人純情啊。
巧真舉高了蘿蔔燈去看玉成風的面容,在燈光下,玉成風俊臉發紅,不知是火光的原因還是害羞的。不過對方還真是俊美。
沒等巧真再看,一陣風吹來,巧真沒來得及護,蘿蔔燈滅了。得,俊男看不成了。
“我們走吧。”巧真動了動有些麻木的腳,深夜漫天地裡看俊男,自己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本公子好看吧,不如考慮下給本公子做侍妾,到時間就天天能看到了。”玉成風跟在巧真身後,他的話差點讓巧真一個踉蹌,這人怎麼就不忘這事呢。
“公子是好看,民婦是喜歡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民婦喜歡外表俊俏的男子,可民婦喜歡往身邊收,多收幾個無所謂,侍妾就免了,公子若是想做民婦的侍妾,民婦倒可以考慮下。”
巧真走在墳場,背對著玉成風,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讓玉成風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他並不覺得對方是個淫婦,相反對方給他種極不真實的感覺,好像再走動幾步就會消失一樣。
其實巧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這些話放在現代閨蜜之間,好朋友之間開開玩笑尚可,自己在現代好友不多,都沒開過這樣的玩笑,怎麼到了這裡,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一定是夜色撩人,在夜光下她才多嘴了。
二人邊說邊走向了王家,寒暄幾句後,玉成風坐馬車走了,王家人長出口氣,人終於走了,可以放鬆心情了。
巧真去看下陳氏,陳氏好了不少,雖然還不能坐起來,但是起碼能說話了,人也精神了一些。
和陳氏說了幾句,巧真就回屋了,現在晚上週氏就睡在婆婆的腳頭,方便婆婆有事隨時可以叫她,巧真她們要替,周氏都沒讓。
巧真鑽進了被窩,被窩裡也一片冰冷,她把被子裹的緊緊的,還是有些打顫。
巧娥和巧紅都睡著了,自己明明很困,卻睡不著,腦子裡亂紛紛的,不知想些什麼。
劉名義和陳家在一起,算是找著了後臺,以後更不好對付了,陳軒宇家裡繁雜的事肯定很多,他自己肯定都疲於應付,自己沒得讓他為了自己再豎大敵。
玉成風倒是個極好的人選,可惜啊,他心思太重,心眼太多,自己一不小心就得被他賣了。
咕咕,咕咕,外面又響起了鳥叫聲,巧真一個激靈,這?陳軒宇來了。他怎麼會來?現在還沒有到半夜,他怎麼就約自己見面呢?
好冷,好不容易身體有了一絲熱乎氣,自己就要起來去後院受凍,巧真好想哭,又不能不去,哎,好好個燈節,你們不在鎮子上賞花燈,看美人,跑這裡做啥。
巧真心裡埋怨著,穿上了衣裳,輕輕的開門出去了。
剛從被窩出來,到外面寒冷的感覺更是明顯,巧真差點轉回去,可她又怕陳軒宇找自己有事,還是哆嗦著到了後院。
下了紅薯窖,巧真都還沒有緩過來,夜裡的外面實在是太冷了。
“來了。”陳軒宇的聲音響起。
“恩。”巧真恩了一聲,適應著黑暗。
陳軒宇本來有一肚子氣,可看著這婦人不住的哆嗦著,他的心一下軟了,他解下了身上的大氅,披到了巧真的身上。
“別。我沒事,你別凍著。”巧真要拒絕。
陳軒宇沒讓巧真動,給她繫好了帶子。
巧真覺得暖和了很多,她長長的出了口氣。可還沒有等她問對方的目的,自己的手就落入了對方的手中,巧真差點叫出聲,今天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己的手也沒灑香水啊,怎麼連續被兩個人握了呢。
巧真抽動著自己的雙手,男女授受不親,她不能任對方握自己的手。
“他玉成風握的我為什麼握不得!我有什麼比不得他!是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