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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你一個人嗎?”白琳環顧四周後,問道。
女人的臉色蒼白,聲音極細地回答道,“嗯,對。”
慕玄上前問道,“剛才有沒有一個女人來過?她聽到你的呼救,特地來救你。”
女人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不可思議地回答道,“沒人來過,外面都是怪物,有人單獨來救我?難道被怪物纏住了?”
突然房間裡傳來一聲響動,女人慌張地跑進房間鎖上了門,白琳狐疑地敲門道,“你幹什麼,裡面是不是有人?”
明弘索性上前一腳將門踹開,女人像是受到驚嚇般迅速回過頭,看著三人直奔向床邊,床上儼然有一個人躺著,被女人從頭到腳用被子蓋住。
“既然今天來了這麼多人,註定親愛的今天會飽餐一頓了……”女人說完,便仰頭哈哈大笑起來,與她方才瘦弱的形象大相徑庭。
三人轉過頭看女人,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只見女人拿著剪刀,開啟了她旁邊的一扇門,門內瞬間衝出了一個臉色灰敗,眼神猙獰的變異人。女人一閃躲過了他的攻擊,但她並不氣惱,反而微笑地說道,“親愛的,你瞧,我給你找來了這麼多食物!”
說罷,便用剪刀準備剪開綁住變異人的繩子。
慕玄大喝一聲,“別剪!”
只是已來不及,女人已經剪開繩子,而變異人在掙脫束縛的瞬間便撲到女人身上,死死咬上她的脖頸,女人痛苦地慘叫一聲,鮮血瞬間噴射而出。
慕玄趕緊上前一把將變異人從女人身上扯開,女人看見丈夫對於此刻在它身邊的慕玄竟絲毫不攻擊,依舊聲聲嘶吼地企圖繼續攻擊自己,她渾然忘記身上的疼痛和泊泊流出的鮮血,滿臉的傷心和不可思議。
明弘嘆了口氣,快速走上前,將匕首插入變異人的頭顱,男人應聲倒下。女人見狀,一陣痛哭,掙扎著爬起來,抱住丈夫的屍體。
“他已經死了。”慕玄嘆了口氣,說道。
“那他也永遠是我的丈夫。”女人抽泣道。
“白夜來過了是嗎!”慕玄目光凌厲地看向女人,問道。
女人慘然一笑,指了指床鋪,三人被剛才的變故吸引,竟都忘了剛才床上的人。
慕玄快步走到床邊,拉開被子,只見白夜正昏睡在床上,他扶起她,聲聲喚她名字,卻無法得到她的回應。
“說,你把我姐姐怎麼了?”白琳上前,拽住女人的衣服,狠狠地問道。
“你姐姐真厲害,我之前給她的鎮定劑足以毒死大象,可她居然沒死。所以我又給她打了成倍的劑量,現在?應該死了吧?”她表情冷漠地說到這,又忍不住痛哭道,“可是它卻吃不到了。”
白琳知道她說的是躺在地上的她那變異人丈夫,她狠狠地捏住女人的脖子,鄙夷地說道,“你這個瘋子!你既然喜歡當變異人,那你就去跟他做伴去吧!”
說罷她甩開那受傷的女人,回到白夜身邊,擔憂地問慕玄,“姐夫,你說姐姐會不會有事?”
慕玄眉頭緊鎖,回答道,“你姐姐不會死的。”說完便將她從床上抱起,離開了房間。
“弘,這個女人怎麼辦?”白琳見慕玄離開,轉過頭問明弘。
明弘冷冷地瞥了眼地上血流不止的女人,說道,“她撐不了多久,這種惡毒的女人,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白琳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女人,嘆了口氣,說道,“還是替她解脫吧。所有的罪,都應該以生命的終結而清零。”
明弘摸了摸白琳的頭髮,預設了她的想法。兩人一直等到女人斷了最後一口氣後,才將匕首刺入她的頭顱,她不會作為怪物再醒來,迎接她的是平靜的死亡。
慕玄抱著白夜回到家,林夏他們見一向強悍的白夜竟然昏迷不醒地被抱回來,都人心惶惶,不知她在對面到底遭遇了什麼事情。
慕玄將白夜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臥室的床上,便握著她的手在她身邊坐下。
“慕玄,夜夜這是怎麼了?”白月擔憂地在一旁看著,因是血族,白夜本就面色蒼白,少有血色,如今這樣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像極了死去一般。
“她被注射了大劑量的鎮定劑,可能需要等段時間才能醒來。“慕玄皺著眉頭,第一次覺得白夜的袖手旁觀是有道理的。
她孤身前往,想要救出被困在十六樓的女人。因對方是瘦弱的女人而沒有任何防備,她一定是在毫無戒備的情況下被偷襲的,不然以白夜的能力,怎會讓一個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