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感。
裴羽欽的眉頭微皺,因為發生這麼大的客棧易主事件都沒有向他報告,使得他對江中城中裴家的其他產業如今的情況如何,也不能肯定的做到心中有數了。
而他雖然覺得不太象是有人專門衝著他來的,卻也不能肯定的說,這寧亞客棧的事件是因為偶然。
因為微微的思忖了一下後,他才語有保守地道,“煙兒若是不累的話,我們一會稍事休息一下,就去外面的大堂用晚飯吧,然後飯後,我們沿著江中城的主要街道看看,順便散步避免積食,可好?”
江暮煙明白他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去微服看看別的裴家產業,是不是在江中城也受了影響,或者也被這樣不明不白的賣掉了!
聞言,頓時點頭,“好啊,這些天不是在船艙裡吃飯,就是在馬車上,正好有些膩了,換換環境,去熱鬧的大堂吃飯當然是再好不過了,我們也別換衣裳了,就這麼去吧,趁著現在酉時快過了,大堂裡應當也有不少人在用晚飯!”
“老爺,夫人,這樣好嗎?要不要青書去安排一下!”
“不用,青書,這裡是江中城,也是煙兒的孃家了,在這裡,有什麼可不放心的?何況還有展夕在呢!”
“是啊,青書,你不用去安排了,我和羽欽單獨去就行了,我們不會與人起什麼衝突的,你就放心吧!”
說完,兩人就都極有默契的起身,往房門口走去。
而展夕則不聲不響的就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他們身後,與他們一起往前面的客棧大堂走去。
這寧亞客棧最早就是由裴羽欽自己設計的格局,所以對這裡的情況自然是不需要人帶領,也是很熟悉的。
他們的跨院的確是寧亞客棧坐落在最後面最雅緻,也最清淨的一個大跨院,以往每回若是巡視產業途徑江中城的話,也必是住在那進跨院中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他帶著煙兒來住本該是自己的客棧,現在卻要花錢了!裴羽欽嘴上不說,心裡自然是不可能不陰霾的。
想著江中府尹在這件賣客棧的事件中充當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他又為什麼會替那個買寧亞客棧的人說話?
而掌管這間客棧的老掌櫃的,也在裴家待了二十年了,對他的忠心,裴羽欽一直是不表任何懷疑的。
可就是這麼一個如此忠誠於裴家的老掌櫃的,為什麼居然連吭都沒跟他吭一聲,就把這間全江中城最富盛名的裴家產業給賣了?
若早料到有這麼一天,當初就不該把的這裡的地契和房契留給老掌櫃的保管,而是應該帶回翡翠城,和其他的房產的地契房契權證,放在一起的。
若是那般的話,也就不會出現現在這般局面了。
然而現在說這些無疑是晚了的。
裴羽欽只希望這樣的情況只是個別現象,而不是整個江中城都已經被別人無聲無息的吞沒了所有裴家的產業。
一路想一路與江暮煙走了約莫兩盞茶的功夫,才總算走到大堂了。
本來預計應該有為數不少的客人還在喝酒吃飯的,卻沒想到,當他們走進客棧大堂的時候,一個其他的客人都沒有看到。
相反,看到的卻是一身黑衣,完全商賈子弟打扮的另一個修長高大的英挺青年,正在指揮幾個夥計把客棧大堂內,幾處別人很少會注意到的髒的角落給弄乾淨。
而這個英挺的青年,不是別人,竟然正是被逐出了家門的裴夜襲。
此刻他們看到了裴夜襲,而裴夜襲又何嘗不是一個側身抬眸間,也看到了江暮煙她們?
頓時,三個人,六雙眼睛的表情裡都流露出了濃濃的意外!
似乎誰都沒有預見,會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
一時間,明明曾經是父子,明明曾經是未婚夫妻,但是,如今事過境遷之後,竟是誰也對誰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
正文 【317】又誤會了
展夕從身後也看到了裴夜襲的存在,一時間也有些愣住了。
在沒見到裴夜襲之前,江暮煙雖然有懷疑過這個襲江客棧的幕後老闆襲公子跟裴夜襲有關,但是卻怎麼也抵不過親眼看到這樣的裴夜襲來的震撼。
裴夜襲還是那個裴夜襲,還是那個喜歡穿著一身黑衣的裴夜襲,但是有些東西卻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改變了。
比如說他周身流露的氣息,再不是過去那麼陰鷙冰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