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結丹成功,按照十年之約,劍氣宗將其留下了。但莊昕也未歸來,似乎又並非如此,但也不得不防,萬一莊昕見識了劍氣宗的強大,若是許半生能幫他說上兩句,以他元嬰期的修為,被破例列入門牆的可能性也並非沒有。”
楊高宇心道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不由怒道:“本座是問你劍氣宗來使何意,你給我分析這一大堆,一句切實之言都沒有。你這內務府的總管事是不是閒的已經讓你不懂得如何身居此位了?”
師邪惶恐,趕忙道:“屬下一接到值守山門的弟子稟報,就趕到掌教處,不敢有絲毫耽擱。現在也只有猜測而已,不敢妄言。此事重大,屬下欲請掌教一同擺駕山門,一問便知。”
楊高宇狠狠的瞪了師邪一眼,這還是跟沒說一樣,不過他心裡也是微微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也是關心則亂,師邪的確也不可能有什麼切實之言。
想了想,楊高宇道:“段江州可在山中?”
師邪忙道:“段師兄這段時間一直在山裡,屬下這就去將其找來。”
楊高宇點了點頭,師邪連忙用身份腰牌傳訊給段江州,不大會兒,段江州急急趕來。
當得知劍氣宗又有來使,段江州不禁皺起了眉頭。
看段江州的表現,楊高宇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許半生與莊昕一去一年多尚不曾返還,無非兩種可能。一是許半生以往堅持不肯別投他門,乃是不知上|門與我太一派的區別,此次一去,見識到了劍氣宗之強大,心思轉變,也不是沒有可能。而莊昕更是元嬰期,在劍氣宗雖算不得什麼,可也可作為中流|砥柱招致門下。而另一種情況,則是許半生未達金丹期,依照十年之約被強留在劍氣宗,為免橫生事端,劍氣宗招攬莊昕,莊昕難免心動。”
“照你的意思,許半生和莊昕是絕回不來了?”
段江州猶豫了一下,噗通跪倒在楊高宇的面前,道:“屬下有事隱瞞了掌教,還請掌教恕罪。”
楊高宇目中精光亂閃,微虛雙眼道:“你說。”
段江州胖乎乎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然之色,咬咬牙道:“兩月之前,屬下得到一個訊息,那萬厄苦海行將重開,各家門派都開始著手準備。屬下回山之後本欲將此事稟報於掌教,可大長老卻讓屬下將此事隱瞞下來。大長老說我太一派根基淺薄,萬厄苦海雖說暗藏極大機緣,可本次萬厄苦海重開的徵兆與從前不同,異象更為奇特,外界傳聞這乃是跟飛昇通道乃至仙庭有關。大長老認為如若為了那虛無縹緲九死一生的機緣導致本派損失慘重,反倒是禍非福。我派建派以來,只遇過一次萬厄苦海開啟,上一次就是掌教堅持讓門下弟子進入萬厄苦海,導致了本派元氣大傷,新生力量盡皆損失在萬厄苦海之中。機緣沒看到,倒是讓本派一蹶不振。在當年,本派其實還是很有機會向上走一走的。大長老……大長老說……”
段江州突然說不下去了。
楊高宇雙目更虛,道:“說!”
段江州微微一凜,再不敢遲疑,道:“大長老說掌教比較激進,若讓掌教知道此事,必然會盡遣門下不足百歲的精英去闖萬厄苦海。大長老還說,別說進去萬厄苦海實在是九死一生,就算僥倖能夠走出那麼一兩個,可若因此導致本派築基弟子大量損失,至少又將會造成本派數千年乃至萬年的虛弱。本派前不久才惹出血鴉島那麼大的麻煩,也不知道哪些門派與血鴉島交好想著找咱們的麻煩,此時更是不能輕舉妄動。”
楊高宇冷哼了一聲,道:“他是不是還說若是其他門派大量派遣弟子進入萬厄苦海,而本派毫髮無損,也是本派的機緣,即便入不得旁門,也可在下等門派之中更為突出?”
段江州不敢直視楊高宇的雙眼,點點頭,低下頭去。
楊高宇勃然大怒:“長老又如何?這是完全不把我這個掌教放在眼裡了麼?段江州,你好大的膽子,如此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瞞著我去向長老院稟報,你是何居心?你莫不是以為我用你用的還算順手,就捨不得將你從欽天府總管事的位置上趕下來?”
“屬下不敢!屬下惶恐!”段江州匍匐在地,渾身抖若篩糠。
“先說這與劍氣宗來使有和關聯!”楊高宇壓抑住心頭的怒火又問。
段江州急忙道:“今日距離萬厄苦海開啟只有不足半月,若是派出門下弟子,大多數門派都已經動身在路上了。而劍氣宗與我派路途遙遠,以今日劍氣宗來使的時間來看,他們應該是一個半月到兩個月前派出的弟子,屬下大膽猜測,許半生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