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泛東流信不過他,他倆同年來到中神州,在留仙地會面之後,就相交莫逆,彼此不分,可泛東流知道,牛凳是個大嘴巴,而且比較粗放,萬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這恐怕會出問題,乾脆連他也一併瞞了過去,只推說自己也醉了,之後的事情其實也不太清楚。
四人離開天然居,縱然是這集市之中最貴的酒樓之一,一頓飯四個人接近一千靈石的消費,也算是比較高的了。金丹以上的修仙者,通常很少會來這個集市,他們去的都是更大的集市,是以天然居的掌櫃也很客氣的一直將四人送上馬車。
兩輛馬車,緩緩離開了天然居,泛東流自然是跟牛凳一輛車,只是到了那個傳送陣法處等了半晌,也沒見到許半生乘坐的那輛馬車前來,泛東流明白,肯定是封於興另外有些安排,便花費十個靈石,帶著牛凳回到了山中。
另一輛馬車裡,封於興剛剛坐下,就顯得清醒了許多,許半生有些裝醉,封於興何嘗不是,以他的酒量,這種級別的太白醉,他一個人喝上三壇也不會有太大問題。今日一來是真的開心,二來也要照顧幾個外門弟子的面子,他並未運功化解酒中醉人之意,但是等泛東流和牛凳走了,他也沒必要在許半生面前繼續裝下去了。
而且,他早已看出,許半生也沒事兒,感慨許半生天賦驚人的同時,封於興就更加沒有理由繼續在許半生面前裝醉。
許半生見封於興清醒的雙眸,笑道:“師兄你果然是裝醉。”
“在天然居繼續喝下去也無多趣味,那二人早已不勝酒力。師弟你也是深藏不露啊,差點兒就被你騙過去,還以為你真的喝多了。既然你我都還清醒,今日卻是說好一醉方休的,尤其是你竟然不守規矩的把賬單搶走了,我們不如換個地方繼續喝。接下來,師兄我的安排,你可再不許跟我搶奪賬單了!”
許半生笑著點了點頭,心說你就是讓給我,我也沒有靈石了,剛才那頓,讓我身上一共也只剩下十幾個靈石,還打算留著當口糧呢。
見許半生沒意見,封於興便吩咐車伕地址,然後說道:“他們二人就隨他們回吧,一是他們已經不勝酒力,二則師兄要帶你去的地方,消費著實高了些,縱使是師兄我,多了他們二人也有些負擔不起。”
許半生幾乎是下意識的心道,難道這修仙之地,也有那種煙花之所?
事實上證明許半生猜得一點兒都不錯,封於興帶他去的地方正是跟地球上的ktv相似的地方,只是這裡當然就沒有唱歌之類的節目,而是由裡頭的姑娘表演一些歌舞。
倒也跟地球上古代的那種場合不同,這裡似乎都是獨門獨院,沒有那種大規模的清樓,自然也就沒有龜公老鴇子這類人等。
馬車在一處小巷內緩緩停了下來,封於興隨手扔給車伕幾枚靈石作為車費,便和許半生一同下了車。
柴扉半掩,封於興熟門熟路的一推門扇,便自行走入進去,等到許半生進來之後,返身將院門落了閂。
前院一個小小花園,中間一條小徑綿延向前,封於興每走一步,那小徑的兩側便亮起光來,等到封於興走到前方房屋的臺階之上,這小小花園之中便俱已是燈火通明。
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了,只是許半生沒想到,這種場所,竟然也有這等手段。
封於興小聲解釋道:“這裡也沒有凡人,這些女子也都是煉氣以上的弟子,只是她們門派的修煉之法便是與男人交合,做些這等生意,以來滿足修煉之需,二來還能賺些靈石。我們先喝酒,其後師弟若是有屬意的人選,只管自便。只是在行事之時,切莫完全沉迷,互動之間,休忘修煉本分,除卻男女美妙,對修煉也是有促進之功。而且,這裡的女子也不是什麼人都接待的,與下頭那八大神州不同,光有靈石若是她瞧不上你,你也入不得這裡。”
許半生點點頭,大致明白了,這其實跟地球上也有些類似,只要是ktv裡的女子,就沒有真正潔身自好的,光陪酒不上床,那都是傳說。所不同的是有些姑娘會挑客人,並非有錢就一定能買來一度**,也要讓她們看對了眼。當然,錢多到一定的份上她們也不可能不同意,只不過真要是拿錢砸,那些有錢人也沒必要在這些姑娘身上費神,有的是徑深曲幽的嫩模。
不過許半生並無此意,他並不是衛道士,介意這些東西,只是覺得了然無趣罷了。
若不是考慮到封於興興致勃勃,他甚至是來都不願意來的。
屋內早有四名女子迎了出來,讓許半生感慨的是,這四名女子竟然兩兩相同,是兩對孿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