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凳哪裡受得了這種激?而且在牛凳看來,項上居的修為跟他相當,動起手來他其實是佔了一些便宜的。幾年前二人曾經有過一次衝突,當時牛凳就把這個項上居狠狠的揍了一頓,加上項上居的師門血鴉島一向與太一派不合,兩人就算是架下了樑子。雖然心裡也明白,項上居敢如此直接挑釁,必然有所依憑,可牛凳生性耿直,他最是受不了的便是這種挑釁。
當下就要衝動的說出集市內不讓動手就到集市外一戰,可泛東流卻是目光微微閃爍,一把攔住了牛凳。
“凳子,我們今日是來尋開心的,不要因為這等小人而壞了你我的心情。今天的主角是半生師弟,你切莫因為衝動而搞得半生不開心。”
這話聲音很小,而且後半句是用了太一派的密法所言,項上居只能聽見前半句,後半句是聽不到的。
牛凳一愣,他知道泛東流一向持重,他對這個項上居也是厭惡無比,幾年前那次衝突,泛東流也在場,當時泛東流對上的是血鴉島的另一名弟子,同樣也是將對方痛揍了一頓。此刻泛東流阻攔於自己,想必是有所發現。
其實牛凳也就是因為性子比較火爆而已,衝動並不代表他不會思考,在中神州這塊大陸上,沒有真正的無腦之輩,誰都知道,在這裡稍有不慎便是身死神消的下場,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衝動只會讓你死的比較早。經過泛東流這麼一提醒,牛凳便想到了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
項上居進門之前稱呼自己和泛東流為師兄不假,可那話中揶揄之意實在太過於明顯,不過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其後他的那句話,他說“入門十來年了還沒進入煉氣後期”,這話的意思,隱約像是他已經邁入煉氣後期了。
如果真是這樣,牛凳還真是沒什麼機會,若項上居只是煉氣六重天,就像是仇魂一樣,哪怕修為境界也高出牛凳一些,牛凳也並非沒有打敗對方的機會。至少,輸也不會輸得太過難看。可是煉氣後期就不同了,之所以又將每個大境界的九個重天劃分為三段,就是因為這三段之間的跨越要更大一些。
更何況,項上居未必只是煉氣七重天,八重天九重天也都是煉氣後期,要是那樣的話,牛凳跟對方動手,那就真是隻有捱打的份兒了。並且,即便是泛東流和許半生一起出手,也未必討得了什麼便宜。
“這小子竟然進入煉氣後期了?”牛凳心下狐疑,口中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看著項上居,心裡不斷的嘀咕著。
他們跟許半生不同,這一點許半生早就知道。
甚至於是築基,許半生都有可能看出對方的修為境界到底是什麼程度,不過達到築基中期的,許半生也看不明白了,他只是能夠分辨築基三重天以下的修為,煉氣期就更是不在話下。這個項上居一走進來,他就看出其修為如何,而項上居,卻根本就看不透許半生是什麼修為。
通常而言,築基期的修仙者能一眼看穿的是煉氣期以下的修仙者的修為,每高一個階段,都能看清向下一個階段的修為,同級別的都不太容易看得明白。只有交手之後,或者對方任由你查探,才能清晰的瞭解其修為究竟如何。
是以他們這幾個同為煉氣期,除了許半生之外,其餘人之間相互是都看不穿對方的修為的。
今天這個項上居分明是來挑事兒的,他顯然是早就得到了泛東流和牛凳來到集市的訊息,特意到這兒來堵二人。
從牛凳的話可以聽得出來,幾年前項上居的修為應該是不如牛凳,至少應該是差不多,但是牛凳的實力略高一籌,因此才能暴揍對方。
幾年的時間過後,項上居的修為突飛猛進,已經來到了煉氣七重天,而牛凳卻還是煉氣五重天,項上居這根本就是來找他麻煩,想要引牛凳上鉤,然後一血幾年前的恥辱。
可是,這裡邊就有問題了,泛東流和牛凳的行蹤,還可以說是有人看見他們了立刻告訴了項上居,可是,幾年不見,項上居自己的修為突飛猛進,他又如何確定牛凳和泛東流的修為還沒到煉氣後期呢?
同為煉氣期通常是看不透對方的修為的,當然也有一些特殊的法門,有些門派就有專門針對這方面的功法,修煉之後可以讓門下弟子越級檢視對方的修為,當然也會有一定的限制,不可能說一個煉氣期就能看穿元嬰、返虛的修為,可是看穿煉氣期總歸不成問題。
可項上居是絕無可能修煉過這等功法的,且不說這種功法並不常見,雖然實際用途並不大,但也是不傳之秘,項上居很難有機會得到這種功法。光是從他進門之前,所說的那句話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