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馬克據說在搏擊上很有一手,眼下已經成了八號囚室的主力打手,如果有他參加,八號囚室說不定會成為一匹黑馬。
但是即使奪冠無望,各囚室也會派人出去捱揍,犯人們也懂得‘貴在參與’的道理,當眾捱揍事iǎ,如果連參戰的人選都派不出去,那今後在大飯堂吃飯的時候,怕是連座位都沒有,只能全體蹲著吃了。(犯人搏擊會是我掰的,不是真事兒。)
可豹頭叫了半天,懸賞從三根香菸都漲到半包了,還是沒人肯伸頭,犯人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乾脆用手指在地面上畫起了圈圈兒。nǎinǎi的,那幾個奪冠熱囚室可都有強橫的打手啊,出去就是捱揍,誰是傻*啊?
“麻痺的,平時你們一個個不是都ǐng牛的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候就裝慫包了?”豹頭眼睛瞪得溜圓,破口大罵道:“都他**低頭看看襠下的鳥兒還在不在?都說話啊,誰上?難道要老子親自上場”
黑胖諂笑道:“老大,您可不能親自上啊,萬一您要是輸了,兄弟們以後都沒臉上場了,更別提搶籃筐了……”
“你他孃的也知道啊?”豹頭一腳把他踹了個屁墩兒,回頭看了莊名揚一眼,心說咱這裡強人有啊,可老子使喚不動,也不敢使喚啊。
“算了,既然都是慫包,那就老子上”豹頭呸地吐了口吐沫:“今後咱3號室可有面子了,沒人出頭,老大親自出馬”
“豹頭,還是我去吧,怎麼說我也是3號室的人。”
一直坐在鋪上沒說話的‘關公’忽然直了直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