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寒豁然開朗,突然明白了柳知離為什麼內心有那麼矛盾,那麼多掙扎,為什麼那麼生氣。自己明明答應她絕不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自己卻無意間傷了她的心。
“流雲,你接著說。”龍宇寒笑著看向流雲,沒想到流雲平時不愛說話,心思竟如此細膩。
“是。皇上,您再想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就算知離小姐答應了做您的皇后,她今日是皇后,明日就一定會有別的女人想方設法的把她拉下來,甚至陷害她,毒害她的性命,難道您忘了您的母親是怎麼死的嗎?”流雲一臉凝重地說道。
“夠了,不要再說了!”龍宇寒永遠也忘不了自己的母親是怎麼慘死的,那鮮血淋漓的畫面如今還記憶猶新,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裡,每每做這樣的噩夢都會驚醒。他不會再讓這樣的悲劇重演,也不會再讓自己的子女將來受他受過的苦。
說道這兒,流雲也不打算再說下去,想必皇上自己也想通了,這兩個有情人能不能終成眷屬,就要看皇上自己了。流雲知趣地將們關上,便出去了。
龍宇寒想明白了之後,心情也舒暢了許多,高高興興地坐到書桌前開始批閱奏章起來,今天晚上辛苦一點把這些奏章批完了,明天就去找柳知離說清楚。
疏星國毓慶宮內,蕭朗墨慵懶地躺在用狐皮鋪墊的軟榻上,眼神迷離地看著牆上的女子畫像,那畫中的女子身穿水藍色長裙,腰間配著淡粉色流蘇絹花,額前的劉海隨意飄散,宛若天仙,一頭青絲僅僅用一根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
妙曼的身姿在風中翩翩起舞,使得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髮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如一陣風一樣輕盈飄忽,像一團紅霞一樣炫目奪魄,柔美之意毫不掩飾。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柳知離娶你怎麼就那麼難呢?你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竟讓本太子為你如此著迷?為娶你本太子不惜犧牲三萬精兵,與朗月國為敵,甚至連龍宇寒都捨不得放你走,為了讓你現身,竟然不顧一切的滅掉勢力龐大的端木家族。
“啟稟殿下,大皇子回來了!”正當他思考入神 ;時,展風匆忙進來稟報道。
“是嗎?還挺快的啊。。。。。。不過他早日回來,本宮就能早日實施計劃。”蕭朗墨起身,嘴角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走到那畫像跟前,輕輕地撫摸著那女子的眉眼。
“皇上駕到!”只見一位中年模樣的男子,身著一身明黃色龍袍,臉上喊著笑意,紅光滿面地朝蕭朗墨走來。
“兒臣參見父皇!”蕭朗墨單膝跪地行禮道。
“好了,墨兒快起來,你的病才好,應該多休息才是啊。。。。。。”蕭皇連忙雙手扶起心愛的兒子坐到軟榻上。
“父皇兒臣早就好了,天天休息的骨頭都快軟了。”蕭朗墨遞給蕭皇一個安慰的笑,此時的他在蕭皇面前就像個孩子似得。
“你這孩子,這張嘴真是越來越貧了!”蕭皇一臉寵溺地看著蕭朗墨,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不知父皇今日來找兒臣所謂何事啊?”蕭朗墨笑著問道,眼底清澈如潭水一般,笑的時候泛起陣陣漣漪,惹人憐愛。
“你這孩子真是,父皇沒事就不能來看你了?不過呢。。。。。。今天父皇確實有喜事告訴你哦!”蕭皇故作神秘地撫了撫長鬚,斜眼瞟了蕭朗墨一眼。
蕭朗墨自然知道他父皇要說什麼,但臉上還是裝作一副好奇地樣子,“不知父皇所謂的喜事是何事啊?”
前些日子,未能娶到和昌公主,父皇暗中想要為他安排一樁親事彌補他,於是他便順水推舟,趁此機會拉攏手握重兵的宇文將軍,兩人商議好將宇文薔嫁給蕭朗墨,並且助他除掉大皇子,將來立宇文薔為皇后。
這宇文薔仰慕蕭朗墨已久,巴不得嫁給他,殊不知蕭朗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早日登位,討伐朗月國,奪回柳知離。
果然,蕭皇深情地看了蕭朗墨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墨兒啊。。。。。。你母后死的早,你又從小多災多病,朕對不起你們母子倆,如今父皇想替你選一位賢惠的女子做你的太子妃,今後也好多個人照顧你,昨日父皇見了宇文將軍的愛女宇文薔,覺得那女子心細如針,又善解人意,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選,你以為如何?”
“兒臣,謝父皇關心,一切聽父皇安排。不過兒臣有個條件。”蕭朗墨笑著說道。
“什麼條件?你儘管說,只要是父皇能辦得到的必定答應你!”蕭皇沒想到蕭朗墨會答應的這麼爽快,心裡激動不已,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