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
安平侯夫人伏身在地,手腳不受控制的顫抖,白影那裡靜靜的默了會,她有些忐忑不安的,正要抬眼去看,白影卻又突然開口。
“我為娘娘做過不知多少事情,娘娘卻還是將我送進了地底,妹妹你,如此得意忘形,小心被皇后娘娘以同樣的理由,將你除掉。”
“姐姐,姐姐你莫要再嚇妹妹了。”
安平侯夫人對她磕著頭。
“日後妹妹定對雪玥,十倍百倍的好,還請姐姐看在妹妹真心悔改的份上,告知妹妹,當年姐姐被娘娘除去的藉口,妹妹定當避於此事,也好撿回一條小命。”
白影似是眯了眯眼。
“你還不知道,當年皇后娘娘殺我的理由麼?”
安平侯夫人,如今是一點心思都沒有了。
她本來就信鬼神,每每初一十五,都要去叩拜神明,眼下白影說的頭頭是道,她更是對此深信不疑,也沒多想,便回道。
“皇后娘娘沒有與妹妹說過此事,妹妹只是知道,姐姐是皇后娘娘所害,卻不知其緣由,還請姐姐告知妹妹。”
“那我兒身上的毒呢,你也不知道,是誰下的?”
“雪玥中了毒麼?!”
安平侯夫人吃驚抬眸反問,見白影那張鬼臉著實恐怖,她不由又低下了眼睛。………題外話………萬更畢(☆_☆)默最近火力全開,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最後●﹏●寶貝們多給默一下鼓勵和支援罷,冒冒泡也好嘿嘿。
小劇場。
百里連兒,隱哥哥,雪玥已經被人用手鐲套住了,你沒機會了。
容隱(笑),她是被人用手鐲套住了,本王,是要被她這個人,套住。
默爺,(⊙o⊙)…
☆、111,從來都知江雪玥不愚笨,卻不知,她竟是如此的伶牙俐齒
“雪玥中了毒麼?!”
安平侯夫人吃驚抬眸反問,見白影那張鬼臉著實恐怖,她不由又低下了眼睛。
白影默了一瞬渤。
“十年前,我兒身上,被人下了毒,但好在已經被治好了,你什麼都不知道,也許能夠活的長久!佐”
安平侯夫人眸色一亮。
“姐姐此話當真?!”
白影冷冷的哼了一聲。
“你若再對我兒,做些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用老天收你,我自會拉你一同下地底,感受感受,那地底冰涼的溫度。”
“是是是唔……”
安平侯夫人尚未應答完畢,頭一歪,身子轟然到了下去。
白影從窗戶上跳下,她朝安平侯夫人走去,蹲下,將扎進安平侯夫人後頸的銀針,拔起。
隨後從寬大的衣袍裡,拿出了一幅畫,丟在她的身上,白影看了她一眼,幽綠的光線下,她的眸底閃爍著滲人的嗜血之意。
“總有一日你會明白,血債血償這四個字,不是磕幾個頭,就能一筆勾銷的!”
……
…………
翌日,安平侯府大亂。
江雪玥剛伸了個懶腰,準備起身,聽竹就風風火火的,從屋外闖了進來。
“郡主,郡主……”
她的面上,盡是不安之色,只喚了江雪玥的名號,卻是遲遲不肯往下說。
江雪玥拿眼看她,理了理衣襟,毫不在意的道。
“做什麼慌慌張張的,有事慢慢說。”
聽江雪玥此言,聽竹心裡又急,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郡主,昨兒夜裡,發生大事了,夫人好像是見鬼了,如今正找著法師,來府裡驅鬼呢。”
江雪玥點了點頭。
她掀開薄被下榻,隨口問,“然後?”
聽竹見她這幅興趣缺缺的模樣,更是急的不行。
“夫人,夫人要驅的鬼,是郡主的生母,是華蘭夫人!”
“哦――”
江雪玥很給面子的挑了挑眉,“她打算怎麼驅?”
聽竹簡直有點,恨鐵不成鋼。
“郡主,您就不能稍稍長點心,不論夫人怎麼驅鬼,那驅的鬼,都是郡主的生母,誰知道夫人安的是什麼心思,今日一早,她一個人躺在地板上,身上蓋著的,卻是一幅畫,也許,郡主還不知那幅畫的來歷,那是當年,華蘭夫人的自畫像。”
“華蘭夫人的畫功極好,很少人,能將一個人的神韻,畫的那般惟妙惟肖,夫人如今便一口咬定,昨夜華蘭夫人曾經來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