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多說,此次在凌天閣大敗而歸,死去了四名血衛,這是重罪,本王命令你即刻到血鳳大人那裡報到,不得有誤!”
“啊,血鳳大人……”將血屠嚇得臉色都變了,在血界中他仗著血罷天的勢力什麼人都可以不放在眼中,就是不敢對血鳳有絲毫的怠慢,這可是殺人魔頭啊!
“不必多言,你也應該嚐嚐滋味了!”血罷天說著將血屠趕了出去,他的臉色微微冷笑:“好一個李宣廷,士可殺不可辱,你這次對我血界的人馬又殺又辱,就算是血鷹袒護你本王也不會介意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
血罷天豈會就此放過蒼玄庭,蒼玄庭令血界大軍的威望全失,如果不給他一點難忘的教訓就會成為四大魔神界的笑柄,因此血罷天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中極為憤怒,他說做就做,當即行動,連他手下的人沒有一個之情的。
血罷天冷酷無情,對於自己對於手下都是如此,因此手下人無不懼怕,如果血罷天不是有命令下達的話,沒有一個手下膽敢進入他的帳中。
凌天閣現在是極為熱鬧,因為來了不少強者,他們都發覺了凌天閣出現異樣出於不放心前來的,而他們的到來也讓凌天閣上下都增添了無限的喜氣,正在這時,凌天閣弟子來報,有一位青衣人前來,他也不報姓名就是指名要見長老李宣廷。
“哦,難道又是一位強者?”林楓心中不由大喜,他笑著對蒼玄庭道:“師弟,你的面子可真大,看來又有一位貴客臨門了。”
蒼玄庭也不知道是誰,這幾日還真是來了不少強者,而且還是在神之彼岸中有數的強者,這讓蒼玄庭的心中也是很是高興,聽到一個青衣人,他也在琢磨,會是誰呢?
“師兄,我這就去看看。”蒼玄庭剛要移動腳步,忽然心中一震,他冷冷的道:“原來是血界的強者到來,既然來了為什麼還不現身相見?”
“血界的強者?”頓時整個大廳中喜悅的氣氛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緊張,血界人馬剛剛在凌天閣面前吃了一個大虧,他們再次到來還能夠有什麼好意,必定是對凌天閣不利,指名要見李宣廷當然是對李長老不利的,縱然這裡擁有不少的強者,凌天閣上下還是感到了心中的重壓。
“你怎麼知道我已經到了?”一個詫異的聲音傳來,接著在大廳的中間出現了一個容貌俊美的青衣中年人,他長眉鳳目,玉樹臨風,眼中射出淡淡的光芒,在場的所有強者都沒有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任何的能量波動。
這不可能的,只要是修行者都會有能量造成的波動,除非是根本就沒有經過修行,可是在神之彼岸人人都是修行者,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也就是說此人已經將氣息能夠控制自如,但這樣的完美程度就是連在座的幾位強者都無法做到。
難道他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連幾位強者都感到事情麻煩了,如果和自己猜想的沒有錯的話,那凌天閣就迎來了一場滅頂之災,和血界人馬十萬到來相比根本就是大霧見小巫了!
蒼玄庭淡淡一笑,他當然不會說出是因為自己身上有血靈氣息從存在才會對血族極為敏感,沒有必要在這個明顯是有敵意的強者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秘密,他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面對著這個青衣人的目光。
青衣人的目光在旁人面前看來沒有任何的犀利,但是在蒼玄庭的眼中就大不一樣了,這就是無比鋒銳的血色長刀,是無數針對自己的厲芒,讓蒼玄庭的眼中頓時有一種被刺痛的感覺,他想要移開自己的目光,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無法移開了。
“這十八萬年以來,還沒有人可以在我面前反抗過,雖然你很不錯,但是我不希望你敢違逆我。”青衣人緩緩的道,雙目如同萬針穿心一般射向了蒼玄庭的眼瞳,蒼玄庭心知不好,意念一動,昊天鏡頓時緩緩地在他的體內轉動了起來,在蒼玄庭的雙目中射出兩道黃金色的厲芒,向著青衣人射來的目光反擊了過去。
青衣人的眼中不由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真的沒有想到以蒼玄庭這樣低弱的境界等級竟然可以在自己的面前抵擋,自己是什麼境界,上位頂尖神王境界,而這個小子不過是連下位神王都沒有達到頂峰的傢伙,竟然試圖抵擋自己的血瞳力量,這不是開玩笑嗎?
不過,青衣人也感到了,比之於蒼玄庭如此低等的境界還想和自己頑抗,這小子的眼中好像的確有一種超出他境界等級的力量,雖然微弱,但是卻在執著的抵禦著自己,猶如大江中的一座礁石,雖然並不高大卻始終沒有後退一步。
笑話,如果本王連你都制服不了,豈不成了我族最大的笑話?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