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微一點頭,掙開雲素,同忘情師太雙膝跪下,悽然道:“師太在上,顏煙如現在萬念俱灰,望師太能破例開恩,讓我歸依佛門,以洗刷汙孽。”
這幾下變化,教眾人都有點茫然不解,但無想僧既有這樣的說話,這場全無把握之仗看來是打不成了,都鬆了一口氣,亦有點失落。
不老神仙一向和少林有嫌隙,心中暗怒,卻又無可奈何,沒有了無想憎,別人刀劍加頸,也不會去招惹浪翻雲,就像他不敢挑戰龐斑那樣。
浪翻雲和無想僧兩手分開,對視而笑,充滿肝膽相照的味兒。
無想僧喟然道:“誰不知真正英雄是上官飛,然亦奈何”一聲佛號,原地拔起,倏忽沒在屋宇後,竟是說走便走。
不老神仙冷哼一聲,往後飛返,亦走個無影無蹤。
忘情師太深深望了浪翻雲一眼,數了一口氣,把顏煙加拉了起來,正要說話,浪翻雲向顏煙如笑道:“顏姑娘,有沒有興趣陪浪某去喝杯酒?”
顏煙如“啊”一聲叫了起來,手足無措地望向這天下無雙的劍手。
眾人一聽下全呆了起來,人家姑娘正悲慼淒涼,哀求忘情師太她剃渡,這邊廂的浪翻雲卻約她去喝酒談心。
浪翻雲來到忘情師太、顏煙如和雲素身前,同韓柏打了個手勢道:“薛小弟,還不去幹你的要緊事?”
韓柏正在看著雲素,如夢初醒,拔身而起,到了高空一個轉折,揚長去了。
忘情師太微微一笑,無論什麼話出自此人之口,都有種理所當然的氣概,教人不能狠心怪他,轉向顏煙如道:“貧尼給顏施主三天時間,假若仍末改變主意,可到西寧道場找貧尼。”向浪翻雲合什宣了聲佛號,領著雲素去了。
莊節等亦紛紛客氣地向浪翻雲告辭,轉眼走個一干二,剩下顏煙如一人立在巷,芳心忐忑狂跳,不知是何滋味。
浪翻雲擦扃而過,柔聲道:“來!我帶你去一間通宵營業的酒鋪,可順道欣賞秦淮河的夜景。”
顏煙如俏臉一紅,身不由主追著這神話般的人物去了,忽然間,她又感到天地間充盈著生機和朝氣。
第三章 游龍戲鳳
乾羅和戚長征兩人,分別揹著縛緊背上的宋楠、宋媚兄妹,俯伏在株陵關最外圍的一所房子的瓦面上,凝視著半里許外延綿的城牆和城樓,兩邊則是不能攀越的峻峭石山,成一險要的關隘入口。
乾羅沉聲道:“城牆高達十餘丈,就算我們可以登上牆頭,跳下去時亦難以保得無事,何況還背了兩個人。”
戚長征道:“這總有方法解決,只是由這裡到城牆,全是曠野,毫無掩蔽之物,定會給守城兵卒發覺,亦逃不過藍玉的人的眼底,哼!不過老子正覺手癢,大幹一場也好。”
背後的宋媚嚇得緊樓著他,呼吸急促起來,令他感到極大的挑逗性和刺激。
乾羅自非善男信女,聞言嘿然一笑,湊過去在戚長征耳旁說了幾句話後,向背上的宋楠道:“世侄若害怕的話,便閉上眼睛,甚或睡上一覺,保證醒來時已在京城之內。”
宋楠打了個哆嗦,含胡應了一聲,倏覺騰雲駕霧般,隨著乾羅飛離屋頂,落到曠野處。
這時戚長征的腳亦點在地上,一個縱躍,朝高起的城牆奔去。
背上的宋媚早閉上美目,死命摟緊這成了自己夫郎的男於,感受著他強壯的背肌,毫無道理地感到刺激和心動,不由暗罵自己淫蕩,竟在這等生死關頭的時刻,想起男女間的事來,可是又身不由主地被戚長征充滿了力量的動作和肌肉的騰移激起了春情,差點把她羞死了。
四個人分作兩起,鬼魅般越過了城牆和房舍間的中線,城樓才傳出鍾鳴鑼響的警報聲。
十多道人影手持兵器,由城樓處撲了出來,往他們奔去。
乾羅和戚長征打個眼色,心裡明白定是藍玉方面的高手,在那裡守株待兔般等待他們:忙加速迎去。
戚長征待離對方只有丈許遠近時,鏘的掣出天兵寶刀,叱聲如雷,刀光如電,使出封寒傳的左手刀法,風捲浪翻般往最接近的持斂敵人攻去,整個人變得猛若獅虎,流露出堅強莫匹的鬥志。
拿矛在手的乾羅亦看得不住點頭,這心愛的義子真的愈來愈有進境了,尤其他仍是那麼年輕和有朝氣,前途真是不可限量。
在戚長征背上的宋媚感受更深,張開眼來,看到三名武裝大漢如狼似虎的撲過來,嚇得又閉上眼睛,按著感到身體不住閃耀急移,耳邊慘叫連連,勉強睜眼時,早有兩人濺血倒地,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