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準是豬婆龍呢?”
藍玉好不容易一本正經地給朱允熥諫言一次,直接被朱允熥這話整破防了。
豬婆龍是啥,那就是一種連大鵝都打不過的廢物點心!
朱允熥拿他那些王叔跟豬婆龍比,可見這孫子也沒拿正眼瞧過他們。
藍玉之所以諫言,不就是讓朱允熥知道自己和王叔們的區別麼,別過分信任他們?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他也就沒啥可說的了。
“行!”
“你能有這個心態也行了,咱也算對得起太子爺嘍!”
兩人正在閒聊之時,看臺上的朱樉氣得跳腳開罵。
“這不對勁!”
“一定是興武衛的人使詐!”
朱樉一邊罵,一邊衝下看臺,對著自己的衛隊就是拳打腳踢。
“孤花費重金,給你們配備了最好的鎧甲,你們就給孤打成這樣?”
“等回到西安,孤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來人,重新跟興武衛的比,你們要是再比不過他們,孤就扒了你們的皮!”
朱樉這話可謂正中袁德下懷,他正愁沒打過癮呢,朱樉就主動送上來了。
老朱有心阻止自家老二犯傻,但卻沒想到自己身邊坐著的都是一群狼崽子。
“老二啊,差不多得了!”
“父皇,二哥敗不餒,還有再戰之勇,您應該鼓勵他呀!”
“三哥說得對,二哥這叫越挫越勇,乃是大無畏精神,我支援二哥繼續跟他們比!”
老朱回身瞪了眼挑事的朱棡和朱橚,又看了看一臉不忿的老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道。
“算了!”
“你願意丟人現眼就丟吧,咱不攔著你了!”
老朱不管這事了,其他藩王挑事挑得就更起勁了,一個勁地給朱樉扇風點火。
“二哥,他們剛剛就是抽冷子來那麼一下,只要咱們的人防著點,小心他們出陰招,準備能把他們打趴下!”
“孤還就不信了,咱們的衛隊竟然還幹不過一群殘廢?”
“等等!”
“二哥,你檢查下他們,該不會有人不是殘廢,卻裝成殘廢吧?”
朱樉聽了蔫壞蔫壞的朱橚的建議,登時朝袁德投去懷疑的目光。
袁德登時舉起右手,露出兩根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手指。
“我算是傷殘等級最低的,只是斷了兩根手指!”
“請秦王殿下查驗!”
袁德說著就將手伸了過去,朱樉看著鐵手指點點頭道。
“孤看清了!”
“其他人呢?”
袁德立馬命令身後的武士下馬,給朱樉看他們身上的殘疾情況。
在一眾士兵撩起褲筒,擼起袖子,露出裡邊的鐵質胳膊和腿時,看臺上的一眾藩王霎時閉嘴。
這群人不僅是殘廢,有的還不止殘廢了一點半點。
朱橚也識趣地閉上嘴巴,不在一旁挑刺了。
朱樉見到這些人真的是貨真價實的殘廢,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自己這邊一百個護衛,連一百個殘廢都打不過,傳出去豈不是讓世人笑話他不會帶兵?
如果父皇也這樣想,那自己這個守邊藩王的位子都可能不穩!
因此,不論如何都要贏回這一局!
“袁德,可敢與孤的衛隊再比試一次?”
袁德聞言笑了笑道。
“當然!”
正在袁德說完這話的時候,一個錦衣衛顛顛地跑過來。
“傳皇太孫口諭,不許興武衛騎馬比試!”
袁德聽到這話臉上一片愕然,他下意識地看向城牆,當他看到一個穿著藍色袍子的人朝他招手時,古井無波的臉上頓時露出激動之色。
“藍大將軍!”
“弟兄們快看,藍大將軍來看咱們啦!”
剛剛因為暴露身體殘疾而有些不忿計程車兵,聽到這話齊刷刷地朝著袁德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當他們也看到那個穿著藍袍的老頭時,一個個激動得又蹦又跳。
“藍大將軍,我們有胳膊有腿啦,我們又能騎馬打仗啦,哈哈哈!”
站在城牆上的藍玉,聽到底下眾人的歡呼聲,偷偷地揉了揉眼睛。
“朱允熥,咱替他們謝謝你!”
朱允熥聽到這話,不屑地撇撇嘴道。
“謝啥謝,這都是我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