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制,故意把外甥孫往廢了養,憑咱外甥孫那麼聰明伶俐,豈能從小到大名聲不顯,沒有傳出半點才名?
藍玉看到此處胸腔裡跟點了一團火似的,兩隻眼珠子都變得通紅起來。
呂氏好歹毒的心腸,我藍玉不滅你呂家滿門誓不為人!
……
太子府,朱允熥小院。
隨著朱桂、朱植兩兄弟離去,朱允熥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可就在他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之時,卻聽到撲通一聲,王德不知何故跪在了自己床頭。
“奴婢有罪!”
“奴婢未經殿下允許,就自作主張說動幾位郡主,讓她們去乾清宮替殿下求情,還望殿下治罪!”
“哦?”
朱允熥聞言無奈地苦笑一下,他就說嘛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人緣。
剛剛跟朱植閒聊的時候,朱植已經老實交代了,是他以大孩子的身份,嚇唬那些年幼皇子,誰不來給自己求情,就把誰套麻袋裡扔進護城河裡喂蛤蟆,這才使喚動那些沒良心的小東西的。
現在聽到王德這樣說,朱允熥心裡頓時覺得合理了許多。
那糟老頭脾氣那麼暴躁,一臉的凶神惡煞,連朱桂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見了那老頭腿肚子都轉筋,自家這幾個嬌滴滴的小妹妹,怎麼可能有膽子替自己去求情?
“說吧,你是咋嚇唬她們,讓她們去替我求情的?”
“奴婢沒嚇唬她們呀?”
“奴婢只是把您捱打之事告訴了明月,指點她該如何做,如何說,然後明月就帶著三個妹妹過去了。”
“明月就沒嚇唬她們?”
“也不算嚇唬吧,只是說殿下被打死的話,以後她們晚上就吃不到雞腿了……”
朱允熥聞言暗暗嘆息道。
“好吧,我這個三哥好歹還值個雞腿錢,也算我沒白疼她們一場……”
……
老朱這邊吃完午膳,親自把兩人送到大殿門口,剛要開口說些告別的場面話,就見馮勝朝著大殿裡邊望了一眼。
“陛下,微臣的書還落在裡邊了呢,你等我進去取一下!”
傅友德聞言也趕忙附和道。
“陛下,我的也在裡邊……”
老朱聽到兩人這話,心裡立馬不樂意了。
自己這麼豐盛的一頓飯,還不值幾本破書的錢?
傅友德敏感地察覺到老朱心裡不快,在捧起自己的書後立馬解釋道。
“陛下,這不一樣,微臣這套可是由三皇孫殿下親自簽名的。”
老朱聞言當即不屑的撇撇嘴。
“那孫子寫的字跟狗爬似的,他籤的名能好到哪去?”
傅友德聞言立馬不樂意了。
“陛下,您這話就過分了,微臣特意找過幾個書法大家看過,就連禮部侍郎都說三皇孫殿下的書法有二王風韻,您老咋能說像狗爬哩?”
“啥?”
老朱聽到這話都蒙了,只感覺不是自己眼光出了問題,就是整個世界出了問題。
“就他還二王,依咱看後邊加個八還差不多!”
傅友德聞言立馬開啟扉頁,拿著朱允熥的簽名給老朱看。
“陛下您看,這就是三皇孫的簽名,哪裡像狗爬啦?”
老朱瞪眼看過去,只見扉頁上的“朱允熥”三個字寫得確實不錯,龍飛鳳舞間還真有幾分二王的韻味,看得他心裡那叫一個詫異。
“這真是咱那鱉孫所寫?”
“不可能吧,會不會是齊泰替他寫的?”
“陛下,這是微臣親眼看到殿下所書,豈能有假?”
老朱聽到這兒,臉色驀地一沉。
如果傅友德所言是真,那就是自己以前所見為假,那孫子故意拿狗爬的字來噁心自己!
老朱想到這兒,心裡登時升起一股無名火。要不是剛打完那孫子,他非得叫人把他拎過來毒打一頓!
“這書先借咱看兩天,咱看完了給你送回去……”
馮勝聞言趕忙抱著書告辭,傅友德也想像那貨一樣,但卻沒那貨的膽子。
老朱見兩人一臉的不情願,心裡也有了火氣。
“瞅瞅你倆小氣的樣子,咱想要那逆孫的簽名,隨時都能把他抓過來給咱籤,一天就能籤一萬個,還能惦記你們這套書?”
傅友德被老朱說得頗為羞愧,硬著頭皮道。
“要不微臣這套就暫借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