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滿面,夫人在家中不再鬧事,而外面局勢也對他極為有利。京城裡的皇帝老兒重病,朝政本就不穩,後宮擾政,外戚專權,現在更是亂成一鍋粥。嚴承私下與不少京城人士密會,完全將自己刺史這不起眼的身份拋在腦後。
而智嗔那老喇嘛得了能折騰的玩意兒,也不再來煩他。嚴刺史樂於見到智嗔為自己眾“兒子”報仇雪恨,順便逼問一下韓臻關於藥王谷方竹大師的事。
韓臻光裸了上身,胸膛肌肉上針眼密密麻麻,他垂著頭,雙手雙腳被鐐銬懸空鎖在牆壁上。墨似的長髮髒汙地貼在後背,蒼白的面板上針眼已經微微閉合,有的上面留了點點黑色的淤血,也被旁邊的喇嘛一桶水沖刷掉。
那人輕輕碰了碰韓臻的胸膛:“不會死了吧,像冰塊一樣!”
這是一處隱秘的洞口,位於嚴府後院的假山中。說是洞口,其實是個嚴承以前私藏刑具的地方,原本不關人,只是因為韓臻身中毒針太多,沒辦法讓他與其他人一同放在柴房,才一路用車推到了這裡。原本推來時,誰也不敢去碰他,再加上天色已晚,大家散就散了,思付著讓他自己一人在這自生自滅。
誰知幾天過去,韓臻不但沒死,身上毒針淤血還像有了靈魂一般被他從體內慢慢逼出,他渾身似寒冰冰冷,人觸上去也給冷得生疼。
他化冰堅硬不催,整個人猶如魂飛天外,剩一具不死軀幹在這裡任人魚肉。喇嘛們逐漸無計可施,他們眼看上割在那身體上的傷口以飛速止血粘合,雖沒有痊癒,可也與痊癒無異。
而韓臻始終沒有睜開眼睛,沒有表情的面孔卻更像是對這些人的嘲弄,智嗔眯起眼睛,目光掃著面前貼在牆上的青年身軀——年輕的,健壯的,肌肉修長而富有紋理,即使受了傷也極吸引他人目光。
“可惜,這個師弟卻不能生子。”智嗔嘆息一聲,身後站得遠遠的章京嶽忽然大步走上來,“大師,可以給他用那個藥……”
“嗯?”
章京嶽刻意壓低了聲音,眼睛卻冒著精光諂媚地望著智嗔,“嚴大人還從未在會結冰的人身上試過那藥,韓臻這等奇人,死也讓他死得值得一點兒,給嚴大人尋個用處。”
智嗔聽了,點點頭,“你為你的嚴大人想得很周到,不過還是先向他提一聲得好。”
*
梁祿躺在床上,像一塊溼透了的布,怎麼折騰都不會斷,在他的身體擰一擰,永遠都能擰出水來。
他不反抗,不抗拒,面前的人曾與他有過幾年的恩愛,到如今恩斷義絕,反死他手,梁祿連恨這人都覺得吃力。他沒有能力去恨,沒那個精神,也沒那個體格。他曾以命做反抗,嚴承卻以為梁祿對他仍有舊情,見他不動彈
28、兒子 。。。
,就時不時給他喂些那彌筋散,見著梁祿那東西在他身下高高挺立,他就控制不住地一陣興奮,手動著幫他洩出那一股發黑帶毒的精‘液,還以為梁祿是被他幹得洩了。
梁祿是很喜歡被’乾的,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年幼時被大師兄幹上了道,後面的感覺彷彿也成熟得比前面早。他生平愛人雖多,可卻沒遇上幾個床上真正讓他心滿意足的伴侶。不過這對他來說也不算大事情,有愛足矣,其他都是錦上添花。
而現在,這一方後‘庭卻被磨得早沒了知覺,更談何快感。梁祿閉了眼,咬著牙扛著疼堅持著不叫疼不求饒。
他堅持了一輩子,死到臨頭卻要面對這檔子事,還是要堅持。他早就沒有臉面,也沒什麼尊嚴可守,這些天裡他睜開眼,看到的永遠是那床垂下的幔帳,彷彿他的身體就生在這張床上,連那些靈魂那些記憶也一併抹滅。
若不是嚴承提起韓臻,梁祿怕是連韓臻也要忘了。
是,還有韓臻,還有師父……梁祿剩下一點堅持,就是怕自己萬一暈過去了,也就這麼死了。
他死是死了,惹火了嚴承和那喇嘛,豈不是給藥王谷找上麻煩。
師弟……才剛成親……梁祿心裡想,他沒什麼東西回報給將他養大的藥王谷,唯有一條命。
“我怕疼啊師父,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別怪我……”他喃喃自語,嚴承就著姿勢將他翻了個身,他就趴在床上爛泥似地不動彈了。
這邊嚴大人在後院廂房裡舒服得神魂顛倒,那邊章京嶽在黑漆漆的山洞裡開懷大笑。扔了手裡瓷瓶,聽得那瓷瓶在地面啪嗒一聲碎了,他拿著一條皮鞭,彷彿這輩子的鬱郁不得志都得到了償還。
“啪”得一聲!皮鞭重重甩在被鎖在牆上的男人身上,帶著倒刺的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