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重傷他,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
任盈盈聞言心中微微鬆了口氣,但臉上的掛念之色卻絲毫不減。
“大師,你說到底是誰勝了?”沖虛道長低聲一笑,忽然對方證大師問道。
適才這二人的招式都極其驚人,顯然已經是到了真正分勝負的時候,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方證大師搖搖頭,道:“道長這個問題可是難住老衲了,既是連道長都看不出來勝負,那老衲又如何能夠?”
沖虛道長哈哈一笑,兩人便不再言語,見場中煙霧漸去,目光不由一凝。
“這小子能勝麼?”嶽不群目光閃爍的看著殿外的戰場,而一旁的甯中則卻不由握緊了拳頭,一臉緊張和擔憂的看著那處。
煙塵終於散去,露出了中間的兩個人影。
只見凌靖和左冷禪兩人並排而立,分別面朝不同的方向,雙肩之間僅有半尺之隔,兩人的表情都十分冷漠。
但當所有人看到凌靖手上那把幽光長劍時,險些便驚撥出聲。
“這、這、這。。。。。。。”崑崙派的掌門人李敬言面色駭然,指著凌靖那把長劍,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情緒。
其餘人等也不禁面色大變,只見凌靖右手平端長劍,竟直接穿透了左冷禪的右掌掌心,連著左冷禪的手臂,一起帶到了身後,劍上的力道顯然已將左冷禪的手骨帶的骨折,此刻正呈現出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擺到了身後。
而凌靖卻似乎還是保持著出劍的姿勢,神情自若,衣衫飄飄,看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
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帝龍古劍”的劍鋒以及左冷禪的手掌邊緣不停滴下,場中一時寂靜。
“左盟主,敗了。。。。。。”
正道諸位高手面面相覷,便連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這等素有宗師氣度的人物也不禁相顧駭然,心想:“先前左盟主使出的冰火掌已經是當世第一等的奇功,威力驚人,就算對上自己,也是十分棘手的事情,能不能勝出,也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