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間房門外。
“師姐,我現在能進來麼?”林平之臉上露出一絲自以為最溫和的笑容,敲了敲門,輕聲道。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了。
嶽靈珊冷冷的站在門內,看著林平之冷聲道:“林師弟,我說過我不會嫁給你,就算爹爹殺了我,我也不會進你們林家的門!”
林平之面上神情一僵,眼底閃過一抹怒色,隨即笑道:“師姐,咱們的婚事一直都是師傅一力做主,如今江湖上各大門派都得到了咱們的婚訊,若是咱們不能如期完婚,不是讓華山派成了一個笑話麼?到時候師傅又顏面何存?”
“碰!”
一聲大響之後,房門狠狠的關上了,林平之面色陰沉的站在門外,靜立了半晌,然後才冷笑一聲,轉身離開,出了小院,折而向東,卻是正氣堂的方向。
同一時刻,華山正氣堂中,嶽不群正坐在書桌前,右手握著一本書冊,微微皺眉,看著屋中另外一人。
“師妹,這平兒和珊兒的婚訊我都已經通知了五嶽劍派以及江湖中各位同道好友,現在你讓我推掉這麼婚事,不是讓大家夥兒看我的笑話麼?”
甯中則冷冷的看了嶽不群一眼,冷笑道:“平兒和珊兒的婚事你問過我麼,你問過珊兒麼?”
嶽不群微微一笑,緩緩道:“平兒這孩子用功刻苦,品行端正,這些師妹也不是不知道,選他做珊兒的夫婿,不是正好麼?”
甯中則卻怒道:“你明知珊兒喜歡的靖兒,卻非要逼著她嫁給平之。你這是要逼死咱們的女兒麼?”
嶽不群一聽到“凌靖”二字,當即面色一沉,冷冷道:“師妹,這個無恥之徒,你還提他做什麼?”
“無恥麼?呵呵。。。。。。”甯中則忽的悽然一笑,直勾勾的看著嶽不群,直讓嶽不群眉頭緊皺。
“師妹,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我在看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弟子無恥的人,為何又會揹著門下弟子,妻子女兒,悄悄的拿走了林家的辟邪劍譜?”甯中則便這樣一臉陌生的看著嶽不群,道。
“你。。。。。。。你說什麼!”嶽不群的嗓音忽然變得有些尖細起來,忽的站起來說道。
甯中則眼中忽然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失望和憤怒之色,道:“當曰在林家老宅,平之取走了林家的劍譜,這件事只有你我和珊兒、靖兒知曉,可是平之遇害那晚,靖兒早就不在福州城中。”
嶽不群冷笑的:“那小賊詭計多端,你怎知他離開就不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定是到得晚上又偷偷潛了回來。”
甯中則搖搖頭,神色失望之極,道:“可是那一晚,我正好就在旁邊的院子裡,只是你拿走袈裟之後,急欲離開,這才沒瞧見我罷了。”
嶽不群忽然退了一步,膝彎撞到了身後的椅子上,道:“這。。。。。。這。。。。。。”一時間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甯中則見丈夫大驚失色,語氣忽然轉緩,道:“師兄,我知道你心憂左冷禪的野心圖謀,苦心焦慮,全是為了保全本派,有些事我也不能怪你。只是。。。。。。只是那“辟邪劍法”練之有損無益,否則的話,為什麼林家子孫都不學這劍法,以致被人家逼得走投無路?我勸你還是懸崖勒馬,及早別學了吧?”
嶽不群聞言更是驚駭莫名,大聲道:“你、你怎知我在練“辟邪劍譜”?你偷看我練劍麼?”聲音愈發尖細起來。
甯中則嘆了口氣,怔怔的看著嶽不群,道:“我不需偷看,也知道你練了“辟邪劍譜”上面的武功。其實旁人也早就發現你有些不對勁了,卻唯獨只有你自己還不清楚罷了。”
“胡說。。。。。。胡說。。。。。。”嶽不群口中只一直重複著這二個字。
“師兄,你難道還沒發現你現在連說話的聲音也變了麼?”
嶽不群強辯道:“我向來便是如此,你又何必大驚小怪。”
“還有每天早晨,你枕頭邊都會掉下許多鬍鬚。。。。。。”
甯中則此話一出,嶽不群的神色忽然變得十分驚怖,本來以為這件事自己已經掩飾的極其巧妙,將鬍鬚重新黏在了臉上,卻不想還是被妻子瞧了出來。
“你。。。。。。你都瞧見了?”
甯中則點點頭,溫言勸道:“師兄,這“辟邪劍譜”實則害人害己,你若現在回頭,還為時未晚。”
嶽不群目光一閃,緩緩笑道:“好,我聽師妹的勸。這劍法我曰後便再也不練了,而且劍譜我也會設法還給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