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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實是罪大惡極之事。

果然她叫了幾聲“東方必敗”,突見一處民宅的屋脊背後躍出七個人影,從兩側往她包抄過來,四面將她圍住。

敵人一現身形,定靜師太心中便是一喜,心想:“你們這些妖人終究給我罵了出來,便將我亂刀分屍,也勝於這般鬼影也見不到半個。”

可是這七人只一言不發的站在她身周,定靜師太怒道:“我那些女弟子呢?將她們綁架到哪裡去了?”

那七人仍是默不作聲。

定靜師太見站在西首的兩人年紀均有五十來歲,臉上肌肉便如僵了一般,不露半分喜怒之色,她吐了一口氣,叫道:“好,看劍!”挺劍向西北角上那人胸口刺去。

她身在重圍之中,自知這一劍無法當真刺到他,這一刺只是虛招。眼前那人可也當真了得,他料到這劍只是虛招,竟然不閃不避。

定靜師太這一劍本擬收回,見他毫不理會,刺到中途卻不收回了,力貫右臂,徑自便疾刺過去。

卻見身旁兩個人影一閃,兩人各伸雙手,分別往她左肩、右肩插落。定靜師太身形一側,疾如飄風般轉了過來,攻向東首那身形甚高之人。

那人滑開半步,嗆啷一聲,兵刃出手,乃是一面沉重的鐵牌,舉牌往她劍上砸去,定靜師太長劍早已圈轉,嗤的一聲,刺向身左一名老者。

那老者伸出左手,徑來抓她劍身,月光下隱隱見他手上似是戴有黑色手套,料想是刀劍不入之物,這才敢赤手來奪長劍。轉戰數合,定靜師太已和七名敵人中的五人交過了手,只覺這五人無一不是好手,若是單打獨鬥,甚或以一敵二,她決不畏懼,還可佔到七八成贏面,但七人齊上,只要稍有破綻空隙,旁人立即補上,她變成只有捱打、絕難還手的局面。

越鬥下去,越是心驚:“魔教中有哪些出名人物,十之**我都早有所聞。他們的武功家數,所用兵刃,我五嶽劍派並非不知。但這七人是什麼來頭,我卻全然猜想不出。料不到魔教近年來勢力大張,竟有這許多身分隱秘的高手為其所用。”

堪堪鬥到六七十招,定靜師太左支右絀,已氣喘吁吁,一瞥眼間,忽見屋面上又多了十幾個人影。

這些人顯然早已隱伏在此,到這時才突然現身。她暗叫:“罷了,罷了!眼前這七人我已對付不了。再有這些敵人窺伺在側,定靜今曰大限難逃,與其落入敵人手中,苦受折辱,不如早些自尋了斷。這臭皮囊只是我暫居的舍宅,毀了殊不足惜,只是所帶出來的數十名弟子盡數斷送,定靜老尼卻是愧對恆山派的列位先人了。”

刷刷刷疾刺三劍,將敵人逼開兩步,忽地倒轉長劍,向自己心口插了下去。劍尖將及胸膛,突然“當”的一聲響,手腕一震,長劍被蕩了開去。

只見一個男子手中持劍,站在自己身旁,叫道:“定靜師太勿尋短見,嵩山派朋友在此!”自己長劍自是他擋開的。

只聽得兵刃撞擊之聲急響,伏在暗處的十餘人紛紛躍出,和那魔教的七人鬥了起來。

定靜師太死中逃生,精神一振,當即仗劍上前追殺。但見嵩山那些人以二對一,魔教的七人立處下風。

那七人眼見寡不敵眾,齊聲呼哨,從南方退了下去。定靜師太持劍疾追,迎面風聲響動,屋簷上十多枚暗器同時發出。

定靜師太舉起長劍,凝神將攢射過來的暗器一一拍開。黑夜之中,唯有星月微光,長劍飛舞,但聽得叮叮之聲連響,十多枚暗器給她盡數擊落。

只是給暗器這麼一阻,那魔教七人卻逃得遠了,定靜師太凝目望去,只見七人身法也當真了得,只是在民宅房頂起伏數次,便沒入了黑暗之中。

只聽得身後那人叫道:“恆山派“萬花劍法”精妙絕倫,今曰教人大開眼界。”

第一百九十六章 趁人之危(求訂閱)

定靜師太長劍入鞘,緩緩轉過身來,剎那之間,由動入靜,一位適才還在奮劍劇斗的武林健者,登時變成了謙和仁慈的有道老尼,雙手合十行禮,說道:“多謝鍾師兄解圍。”

她認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是嵩山派左掌門的師弟,姓鍾名鎮,外號人稱“九曲劍”。這並非因他所用兵刃是彎曲的長劍,而是恭維他劍法變幻無方,人所難測。

當年泰山曰觀峰五嶽劍派大會,定靜師太曾和他有一面之緣,其餘的嵩山派人物中,她也有三四人相識。鍾鎮抱拳還禮,微笑道:“定靜師太以一敵七,力鬥魔教的“七星使者”,果然劍法高超,佩服,佩服。”

定靜師太微微皺眉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