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隨即轉過身來,朝著那鐵門的方向,冷冷道:“不過他們馬上就該有事了。”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不小,在場之人,不管是門裡還是門外皆是聽的清清楚楚,任我行雙眼微微露出一絲縫隙,隨即輕輕吐息著,又合上了眼睛。
秦白川和黑白子在外面倏然變色,其實先前就隱隱察覺這小子被人扣住脈門時,鎮定的近乎異常,還猜測過他到底又在使什麼詭計,可是思來想去,自進了這地道之後,也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妥之處。
可是現在又是怎麼一回事,任我行怎麼會放開了這小子的脈門,任他在牢中自由走動。
這等情形實在是太過詭異,秦白川心知任我行只怕已經中了那小子的暗算,當即目光一閃,低聲道:“我們快走。”
這句話自然是對黑白子說的,此人是明教安插在曰月神教中的一顆重要棋子,先前所謂的背叛之說,不過是為了讓凌靖麻痺大意,取信於他。
其實這段時間,黑白子一直都和秦白川保持著聯絡,這地牢的入口在哪裡也是他告訴秦白川的,要不然那入口如此隱秘,又豈能如此輕易的便被秦白川發現。
如今一見事情有變,秦白川當機立斷,招呼了黑白子,轉身便往出口的方向奔去。凌靖的劍法武功都讓他十分忌憚,更何況裡面還有一個難明敵我的任我行,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姓命搭在這裡。
“咚咚咚咚”的腳步聲從地道中傳來,聲音急促,並在漸漸遠去,但是凌靖看著那地道的方向,卻只是冷笑了一聲。
他把鑰匙交到漣依手上,道:“漣依,你去把地牢的門開啟。”那鐵門中有一個方形孔洞,平時應該是專門給任我行送飯用的,足以容納一隻手透過。
漣依接過鑰匙,低聲道:“公子,秦白川和黑白子已經逃走,若是他們在地道的出口埋伏我們,可有些不妥了。”
“沒事,他們出不去的。”凌靖神情篤定的說道。
“嗯?”漣依臉上露出一絲惑色,隨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往門口走去。
凌靖回過頭來,看著地牢右上角的角落,那裡正是任我行所在的方向。他頓了片刻,身後傳來鎖孔轉動的聲音,忽然笑道:“任教主,我猜您老人家現在一定是在運功逼毒吧?可是覺得非但沒能恢復一點內力,反而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小了呢?”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時候下的毒?”任我行只覺渾身的氣力都在漸漸流失,一身內力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十分駭然,但面上卻異常平靜。
“不愧是任教主,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如此鎮定。”凌靖讚了一句,道:“不過這毒嘛,其實自從我進了這地牢之後便已經開始放了,可惜任教主英明一世,卻也未曾發覺。”
“不可能。”任我行低聲道:“你自從進了這地牢之後,任何一個動作都瞞不過我的耳朵,你絕對沒有任何機會放毒。”以他的功力之深,雖然這地牢黑漆漆的一片,無法視物,但只要有任何響動,就算再怎麼輕微,也絕對逃不過他的雙耳。
“呵呵。”凌靖輕笑一聲,道:“任教主,您老學識淵博,可知道“失魂引”和“五羅煙”混合在一起時會有什麼效果?”
“失魂引、五羅煙。。。。。。”聽到這兩樣東西,任我行當即心中一沉,隨即嘆了口氣,低聲道:“我明白了,這兩樣東西其實任何一樣都沒有劇毒,可是當兩種東西混合到一起時,卻能讓人在短時間內渾身無力,內力盡失。”
他的頭微微抬起,道:“想必你早在進入這扇鐵門之前,就已經放過了“五羅煙”吧?“失魂引”無色無味,極難被人察覺,但這“五羅煙”初放之時,卻有淡黃之色,沒有半刻鐘的時間,顏色絕不會消失,所以這兩樣東西雖然厲害,卻極難讓人輕易中招。而且你進入地牢之後,曾經點燃過火摺子。可惜,可惜啊。”
他可惜的自然是先前外面幾人打鬥時,劇烈的打鬥聲將這小子的小動作都給遮掩了過去,否則就算目不視物,他也能憑藉聲音提早警覺。
想必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這小子才放出了毒煙,而且這地道中先前並無光亮,卻是給這小子提供了極好的機會。
“任教主果然是聰明人。”凌靖微微一笑,他先前進入地牢之後,確實曾經點亮過火摺子,不過那個時候,“五羅煙”的顏色早已經淡去了。
“那“失魂引”呢,你又是什麼時候放出來的?”任我行又問道。不過這個問題,其實問不問出來,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失魂引”和“五羅煙”的混合劇毒,其實只要遮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