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心中大驚,掌上的速度竟而忽然慢了半拍。
便在此時,卻聽一旁忽然傳來一聲慘叫,一個頗為瘦削的身影捂著肋部跌跌撞撞的摔了出去,隨即便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起來。
方生眼見又有一人被那女子刺傷,當即面色一沉,心道:“可顧不得這麼多了,就算這少年是那一位的傳人,說不得我也只好得罪了。而且那個女子心地實在太過歹毒,一出手便傷人姓命,必須帶回去讓方丈師兄發落。”
接著雙掌猛地往前一推,一瞬之間,也不知到底出了多少掌。
凌靖面色不變,只將手中的長劍不迭刺出,無論方生攻向何方,總是先一步料定先機,舉劍刺在他雙掌必經的路上,如此拼了數招之後,方生竟沒有一掌拍到了實處,每次都是招式才使到一半,便被逼的不得不撤掌。
“這。。。。。。”方生心中大駭,雖然早就知道這門劍法威力驚人,招式無比精妙,卻不料這少年的眼光居然會如此毒辣,每每都是一劍便封住了自己的招式路數。
另一邊,那姓辛的少林弟子一個人獨鬥任盈盈,身上已經負了好幾處傷,也虧得他武功底子在那三人中最是深厚,這才能勉力支撐下去,但是如今看起來也是左右支拙了。
任大小姐殺了一人,之後又重傷了一人,應付這三人,看起來毫不吃力。她的招式靈動,身法也是極快,一柄短劍使在手中便如一隻飛舞的蝴蝶一般,招式極其漂亮,卻又招招狠辣異常,往往數招之後,便會在那辛姓少林弟子身上留下一道劍痕。
方生心中是真的有些著急了,那女子武功高強,絕非幾個後輩弟子就能擋得住的,但是眼前這少年也不好應付,如果再被他攔的片刻,到時別說擒下那女子,就是能不能保下幾個後輩弟子的姓命也不好說了。
方生不敢再有耽擱,忽然右足斜踏,一掌虛拍,打向凌靖右肩。
凌靖不知這一招的虛實,但也決計不敢讓他這一掌給拍實了。當即一劍上撩,刺向對方的手肘,如果這一掌再往前拍出尺許,他便能一劍刺中對方肘根。
但是方生這一掌卻不過是個架子罷了,就在一掌拍出的同時,雙足又在地上一點,眨眼間便退出了三四步,落在了凌靖的遠處。
凌靖見對方後退,一時間倒是有些猜不透他的意圖,畢竟方才幾招,可是誰都沒有佔到誰的便宜,自己雖能逼的方生無法將“千手如來掌”使全,但以方生的應變能力和武功底子,自己也無法傷到他。
但此時他急欲後退,到底又是何意?
凌靖不敢大意,雙目緊緊凝視著方生的身形,只待他稍有動作,便會出劍抵擋。
方生後退之後,雙足一定,穩住身形,隨即深深的看了凌靖一眼,肅然道:“少俠,你既已學會了這世間最精妙的劍法,想必已經被風老前輩當作了衣缽傳人。風老前輩一身高風亮節,你作為他的傳人,為何要與此等心腸歹毒的女子為伍?”
“嗯?”凌靖臉上閃過一絲訝然,沒想到這老和尚居然看出了自己的劍法來歷。不過他心中雖然吃驚,但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笑道:“大師言重了。這位姑娘曾經於我有恩,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大師帶走她的。”
方生聞言嘆了口氣,道:“如此,那就請恕老衲得罪了,少俠小心。”說罷,面色忽然變得十分肅穆,寶相莊嚴,臉上似有一層瑩瑩然的白光。
方生雙手合十,忽然開口道:“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八個字一字一頓的說出,便如八聲響雷忽然在空中響起,一圈音波以方生為中心,瞬間擴散開去,連地面都開始龜裂開來。
他此時說話,乃是用了上少林派至高無上內功功夫,“金剛禪獅吼功”,丹田內氣外發,發聲吐氣之功法,發功呼嘯,猶如訊雷疾瀉傳出數里之外,令敵肝膽劇烈,心驚膽戰,毛骨悚然,心肺撕裂,往往一聲長嘯即使對手不戰而敗。
從方生說出第一個字開始,凌靖便覺耳中在嗡嗡作響,腦袋一陣暈眩,險些便摔倒在了地上。
如今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內力深厚的高手,一來如今他的內力絲毫不敢動用,對於這種內勁的攻擊手段,幾乎等於毫不設防;二來獨孤九劍第九劍“破氣式”他也一直未能領悟,所謂“神而明之,存乎一心”,實在太過深奧,他也參之不透,所以對於此等內功無比深厚的高手,以他如今的狀態,才是感覺最棘手的。
這“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八字,每一字都似一柄重錘擊打在凌靖的頭上一般,直震的他頭痛欲裂,一口氣滯於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