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意,她不得不向睡神低頭,一沾枕便陷入深眠。
生理時鐘很準時的敲響,楚天寒在每天固定起床的時刻清醒,啞然失笑的看著自己懷中的人。原來他的身體竟然有自我意識,睡夢中都自動的將想抱的人納入羽翼。
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勻,臉頰浮現淡淡的紅暈,合身的睡衣不自覺的鬆掉幾個鈕釦,將大好春色洩露出來。
慢慢的俯身,他迫不及待的吻上那等待採擷的櫻唇,輾轉吸吮,極盡纏綿。
氣息紊亂的抬起頭,看著身下睡死的人,一抹無奈劃過眸底。如果這樣要了她,真的跟禽獸沒兩樣了……懊惱的替她掩上敞開的睡衣,手指撫上飽受摧殘而顯得異樣紅潤的唇。有些自嘲的笑著,搞不好睡夢中的她還以為是在啃豬蹄膀呢。
耳力很好的他肯定自己沒有聽錯那一聲“好香”,真是個打擊啊。
大清早起來衝冷水澡,真的是不太舒服,尤其當他合法的妻子就在外面床上熟睡時,更是讓人心裡倍感挫敗。
走下樓的時候,不意外的看到父母開心的坐在大廳吃著早餐。
“爸、媽。”對於拋下產業,逍遙四海的父親,楚天寒很難拿出為人子的孝心來,當年他才二十歲,就被迫接下那樣一個大攤子,做父親的良心怎麼過得去?
“我們的媳婦咧?”楚爸爸對兒子的態度選擇忽視,目光梭巡著另一個自己感興趣的人。
“還在睡。”
“哦。”兩老對視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
楚天寒撇撇嘴,“她昨晚趕稿子,凌晨才睡。”他一點兒都不想如他們的願,即使這個老婆他非常滿意。
“老公,那我們吃完飯正好也可以去補個眠。”楚媽媽笑著表示。
“好啊、好啊。”楚爸爸附和,兩個人完全忽視兒子的存在。
楚天寒徑自用過早飯,揚長而去,一肚子鬱悶。
真不知道他是在為誰辛苦為誰忙,家中除了他以外,每個人都不事生產。為什麼外界會那麼羨慕身為楚家繼承者的他?楚天寒覺得那些人一定是有自虐的傾向。
溫玉清是被餓醒的,抬眼看看牆上的時鐘,居然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天!這一覺確實睡得過火了,難怪會這麼餓。
環顧屋內,發現楚天寒不在,她開心的下床去洗澡。
一身清爽的下樓,看到窩在沙發上翻閱八卦雜誌的楚天碧,“沒睡午覺嗎?”
楚天碧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屬豬的嗎?一睡起來就天崩地裂雷打不動的嗎?”尤其是趕稿之後,簡直睡得跟死人一樣,最嚴重的一次,讓她打電話打了足足一個半鐘頭才挖起來。
“我是屬豬,不過,你是被當豬養。”溫玉清理解的笑著,閃進廚房找吃的。
“玉清,我哥要你醒了打電話給他。”零食塞滿嘴的人含糊不清的說著。
溫玉清從廚房探出頭來,嘲笑道:“拜託你,吃完了再說好不好,我懷疑這個樣子的楚大小姐誰還敢追。”
“你不要太過分啊玉清,就算有我大哥罩也不能這樣囂張吧。”楚天碧從沙發上跳起來,殺到廚房去,一邊大聲嚷嚷著,“我也餓了,連我的一起準備吧。”
“還有我們。”楚家兩老人未到聲先到。
“天碧,你聽到了嗎?”溫玉清停下手中的動作,懷疑自己聽錯了。
楚天碧一臉“你大驚小怪”的表情,“是我爸媽,他們早上才到家的。”
愣愣的看著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將速食麵一掃而光的兩位老人,再瞄瞄吃得碗底朝天的楚天碧,溫玉清一臉的震驚。這是他們家耶,他們居然有本事讓自己餓到這種程度?
“玉清,你都不知道我哥多獨裁,說是為了糾正我們的飲食習慣,過了用餐時間就絕不讓廚房再開伙,我和爸媽三個廚藝白痴就只好餓著。好在,後來我都有偷渡零食。”楚天碧一臉抱怨的陳述。
楚家兩老可憐兮兮的附和。
“你們是長輩耶。”溫玉清不禁低呼。這太詭異了。
“誰叫老爸為了圖清閒,把楚家的大權都交給了哥,所以我們現在都是被管理者。”楚天碧鬱悶的回答,造成這一切的禍首正是自己可愛的父親。
“不過,現在好了,你嫁給我哥了。”她笑玻Я搜郟�聳備�湧隙ㄗ約旱筆鋇木齠ㄊ怯⒚韉摹�
溫玉清瞅著她,考慮著要不要打擊她的美好願景。她只有兩個月的任期而已。想想還是算了,反正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