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乃是為日後佈局啊”
不過對於司馬懿的理由,司馬孚卻是不贊同地搖了搖頭道:“二哥此言,太過飄渺,現在袁本初如日中天,而曹孟德之兗州根本還被呂布所佔,對於曹孟德能否戰勝袁本初,孚實在不看好。而據孚觀察,曹植此人雖有才,然鋒芒太露,現在年紀尚小,他身邊之人暫不與他計較。若然成年,還是如此,只怕會招惹小人,二哥根本無需對其過分關注。”
司馬孚所說,其實司馬懿心中亦想過數次,曹植只是一區區孩童,如此鄭重以對,司馬懿也覺得太高看他了。但對於曹植,司馬懿的內心深處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只是說不清道不明罷了。而司馬懿為了斬除後患,才決定痛下殺手罷了。
司馬懿是一個有決斷之人,司馬孚所說雖然不無道理,但司馬懿決定了的事情,很難讓他改變。因此沉默了一下之後,司馬懿便盯著司馬孚,凝聲問道:“為兄現在問三弟,若然為兄一定要殺曹植,三弟會不會助為兄一臂之力?”
“這個……”司馬孚聽到,臉露難色,眉頭緊擰,思索了好一陣,才長嘆了口氣道:“若然二哥有所決斷,孚也只能從命。”
聽到司馬孚答允,司馬懿才露出笑容,一手拍著他的肩膀道:“果不愧是我司馬懿的好三弟”
司馬孚苦笑一聲,繼而問道:“二哥準備如何行動?”
司馬懿想了想,說道:“據為兄打探,鄴城不少世家士子聽說曹植來了,準備設局留難於他。為兄準備在此時動手,派死士刺殺曹植”說到最後,司馬懿語氣森然
司馬孚眉頭一皺,凝聲道:“此計雖好,但要讓死士混進世家士子內,只怕不易,況且現在鄴城內我司馬家只有數十人……”
未等司馬孚說完,司馬懿便擺手道:“無妨,三弟且將家族的人指揮權交與為兄即可。”
司馬孚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容易。”說完直接從懷中摸出一塊銅質令牌,遞給司馬懿。
司馬懿微微一笑,接過令牌,繼而說道:“三弟這次乃是初來鄴城,各世家應該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吧?”見司馬孚點頭,司馬懿便接著說道:“如此甚好,為兄身份已然被知曉,因此只能在明處。而三弟正好在暗處,我們兄弟二人,一明一暗配合,絕對可以取曹植性命”說完,身上煞氣乍現。
司馬孚聽到,只能輕嘆了口氣,拱手道:“孚一切聽從兄長吩咐。”
司馬懿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三弟你可以如此如此……”
一個時辰後,司馬孚從後門悄悄離開了宅院,而很快,司馬懿的宅院之中便多了無數陌生面孔。只不過司馬懿一向深居簡出,他宅院內出現的變故也沒有人察覺到。
……
就在司馬懿密謀對付曹植之時,袁府之內,袁尚卻是在劉夫人面前大吵大鬧,將軍營之內麴義如何傲慢地對他,如何想要殺他都加油添醋地說了一遍。這劉夫人乃是袁紹的後妻,而嫁給了袁紹之後,由於年輕貌美,加上手段厲害,一直都很是受寵。而劉夫人也對袁尚特別偏愛,基本上袁尚有所求,她都是有求必應。現在聽到袁尚受了委屈,當即火冒三丈,對麴義大罵了起來。
而袁尚見成功挑起了劉夫人的怒火,心中大喜。他也是有些小聰明,知道若然直接去袁紹那些告狀,恐怕無用,畢竟袁紹現在還有很多地方要倚重麴義。自己去袁紹那裡告狀,也容易走漏風聲,一旦被麴義知道,以那傢伙睚眥必報的性格,必然會再次留難自己。因此袁尚決定走劉夫人的路線,讓劉夫人在袁紹那裡吹枕邊風,比直接向袁紹告狀強得多了。
那邊劉夫人罵完之後,好言安撫袁尚道:“顯甫你不必擔心,為娘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袁尚用力擠了擠眼睛,弄出幾滴晶瑩,激動地拱手道:“如此,全仗母親為尚兒討回公道了。”
劉夫人點頭道:“這個自然。”說完對身邊的婢女道:“三公子受了驚,汝速扶三公子回房歇息吧。”
那婢女聽到,輕點臻首道:“是夫人。”說完便紅著臉走上前,素手輕撫袁尚退了下去。
一路行來,袁尚見那婢女相貌清秀,加上之前在麴義那裡受了氣,心中積壓著不少火氣。被那婢女扶著之時,卻是邊走雙手邊在那婢女身上游走,哪裡有半點受驚受傷的模樣。
不過袁尚身份極高,加之相貌出眾,袁府內不少婢女都對其芳心暗許,那婢女見袁尚對自己動手動腳,心中亦暗喜。不一會兒,雙眼便有若一汪吹水,不住地向袁尚拋媚眼,同時口中發出陣陣好聽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