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味。
肖劍見這一招落空,瞬間又從衣兜裡丟出一個大瓶子,拋向空中,左手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手槍,抬手對著那個瓶子打去,那瓶子破碎倒出水樣的物體從空中灑落成噴霧,冉瑤的衣服上也沾染上了一些被大風吹散的霧狀液體,吸進鼻子裡的也有些許,登時就覺得眼神有些迷亂。
而李峰也是一樣地吸進了被風吹散的霧水,眼神也有些迷離,鬥志力急劇下降,只覺得睏意濃濃,他們心知不好,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雙雙逃離這裡。
肖劍見他們跑了,也無暇追趕,對著他們遠去的殘影奸笑一聲:“回去也別想活命!我研製的蝕骨挖心毒水就是為了送你們下地獄的。”說完,他馬上給自己和範詩彤各自吃了一顆解藥,然後把那剩下的解藥和蝕骨挖心毒水藏在貼身衣袋裡,又提著被綁著的範詩彤離開了這裡。
冉瑤和李峰強自支撐著逃到了馬路上,冉瑤讓變成寶劍的小五又變回了豪華車子,兩人坐在上面,終於昏了過去,那小五失去了主人的意念指引,漫無目的地一路疾馳著,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終究有點不耐煩了,見主人遲遲不下命令,也就不似以前規矩的行駛著,竟然橫衝直撞起來,接連擦破好幾輛車子的皮,惹得罵聲連連,只是速度太快了,那些人也是拿它沒辦法。
正所謂冤家路窄,前面的車子上,正是李採血和一箇中年男人各自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坐在車上猥瑣地笑個不停的時候,小五撞了過來,李採血嚇得大叫:“師傅,危險啊!”那中年男人早看的真切,並不驚慌,伸出手指一彈,一片耀眼的火光閃過,本以為那豪華車子會被衝到一邊,哪知其只是停頓了一秒鐘,又追上來了,感情小五本來就心情不佳,那主人讓它一直狂奔,現在見有人用法力打自己,愈加狂怒地撞了過來,那中年男人咦了一聲,奇怪於這輛車子的詭異,他人一閃,人已經進了這輛車子裡了,冉瑤和李峰正人事不省,那中年男人一聲冷笑:“原來是這兩人,也不知道中了什麼毒,我若是現在殺死他們,勝之不武,何不救活他們,再和他們決戰,也顯得我麒麟獸胸懷開闊,德高望重,若是勝了他們,我便是揚名天下了,到時候主宰群妖的君王非我莫屬!”
他從身上剝下鱗片,手虛空一抓,登時多了一把鐵錘,把那鱗片捶碎成粉末,從後座伸手一人一半地給他們喂下。
不一會兒,他們的面色由青黑色轉為黑色,又慢慢地轉為青色,中年男人知道這是以毒攻毒的效果,他的麒麟片最善於治療那些毒性劇烈的毒藥,而且是愈難解之毒,他的麒麟片就越加有效果。
看看他們已經轉成了黃色了,很快又轉為紅色,知道他們的毒性已解,兩人也已經醒了過來,他們睜眼一看,竟是搶過他們錢的中年男人,還傷過冉瑤的眼睛呢。
冉瑤正要破口大罵,李峰拉了拉她的衣袖,擋在了她的前面,對著中年男人一拱手:“莫非剛才就是閣下救了我們的命?”
中年男人冷冷一笑:“你們也不知是中了什麼人的劇毒,我用我的麒麟片以毒攻毒救了你們的命,並不是為了你們報答我,而是為了和你們公平決戰,既然你們好了,我們就約個地方決戰吧。”
“閣下既然救了我們,為什麼又要和我們決戰?剛才就可以要了我們的命,又何必多此一舉?”李峰不解地問道。
“呵呵,我麒麟豈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人!你們也太小看我了!”中年男人又是一陣冷笑。
李峰心忖道,這麒麟獸倒也是一條好漢,只可惜他是一隻魔獸,若是能引領他修正道,也不失為功德一件。
“好,既然閣下一定要和我們決戰,我們也就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不過得過幾天再說,到時候我們手機聯絡,如何?”李峰背過身子對後座的中年男人說道。
“也好,我的號碼是……。”兩人互相留了號碼,中年男人化作一道光影不見了。
李採血見中年男人走了,也停下了車子,把頭伸出窗外東看西看不見人影,嘴裡不知道罵了聲什麼,又發動車子,旁邊的美女往他身上靠了過來。
“李大哥,他怎麼會突然不見了?莫非他不是人嗎?”坐在後面陪著中年男人的那位美女問道。
“他是個武功非常之高的人,突然不見了是因為他有事情要去辦,你以後要是能跟著他這樣一個武功高強的人,可就是你的造化了。”
“武功這麼高啊,高的不可思議,我沒想到他竟是這麼有魅力的男人。”女人高興地說道。
“當然羅,你還沒有領教到他的男性魅力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