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我摸摸你,沒兩下就打成一片,滾成一團了。
看他們玩得開心,勒滿夫夫倆也放了心。
把他們三個一起送到李奶奶家,老人家眯著老花眼打量了半天也沒認出這小豹子是個什麼東西。
“說它是個豹子吧,這毛色不對。說它是條狗吧,尾巴太長。估計是哪家的狗在外頭不知跟什麼胡鬧懷上的,生了又不要,就給扔你們家門口。可憐喲,這腿都殘了。嘖嘖,肯定是這樣。”
李奶奶肯定的下了論斷,也確認小豹子無害,就給留了下來,“你們放心去吧,晚上早點回來!”
李淮山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小夥子在家閒不住,說要跟師父下山去賣藥,李家人見勒滿也在,當然就同意了。江陵幾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推著車,帶著從回春堂那兒低價批發來的藥材下山了。
半道上,李淮山還興奮得很,“你們看我早上演得怎麼樣?沒露破綻吧?”
江陵及時表揚,“確實挺好,一會兒到了馬家集,可就全看你的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小秀才意氣風發,覺得自己甚有英雄俠士的風采。
勒滿暗自搖頭,大俠可不是這麼好當的。徒弟啊,可不是師父有意陷害你,只是你這個性子,適當的讓你見識見識人心險惡也是好的。
方少紅在家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了幾日,總算是將勒滿他們又盼來了。
方老爹是個木匠,這幾日剛好沒什麼活計,就在家裡準備女兒的親事。
方家繼母說怕自己管得不好,日後怪罪她,於是一概不管。方老爹距離上一次嫁女已經好些年頭了,哪裡知道該準備些什麼?
無非是按著記憶,買幾床大紅被子,扯兩身大紅衣裳而已。因此方少紅的嫁妝辦得十分簡陋,但她的心思全不在這上頭,也不計較那麼多了。
這會子勒滿他們上門,跟方老爹寒喧幾句,放下幾樣小禮物,就聽李淮山繪聲繪色的說起一事。
“我姑父不是做買賣的麼,他收到風聲,說是上回打了我的人,要對秀珠姑娘你們家不利呢!”
“為什麼呀?”方老爹是個老實人,一聽就嚇著了。
李淮山見初見成效,再接再厲,“之前咱們救了師父家的兒子,方姑娘可也是有份的,當時那人也看見的。”
方家繼母著實吃了一驚,“那咱們趕緊把少紅嫁出去,省得留在家裡惹禍!”
“不行不行!”李淮山連連擺手,“他們連那盧家都打聽著了,就算是方姑娘嫁過去,也定是要上門生事的。不如……”
他正要按照江陵教的,建議方少紅到他們靠山村去住一陣子,卻給方老爹打斷了。
“那也比留在家裡強!盧家兄弟多,就是打起來,也不怕吃虧。我這趕緊就到盧家去一趟,讓他們也不必等十五了,立即就來抬人!”
眼見要弄巧成拙了,李秀才大急,這可怎麼辦?不管不顧的往前一撲,扯住方老爹,“嫁不得!嫁不得!”
“為什麼?”方老爹疑惑了。
方家繼母也疑惑了,“李老師,你這三番五次攔著我們,到底是有什麼緣故?”
“其實吧,真正的緣故是這樣的。”江陵搓著手,甚是為難的開口了,“秀才他早就對方姑娘一見傾心了,只是不好意思說。聽說你們要將方姑娘嫁人,他就急了。剛好又聽到傳言,便拖著我們下山,一是給你們報個訊,二來,他想把方姑娘接到山上去躲躲風頭。是吧,我沒說錯吧?”
李淮山目瞪口呆,後一句是對的不假,可他什麼時候對方少紅有那念頭了?
作家的話:
小秀才:哭,我被算計了!
小江:好了好了,平白給你一個老婆,有啥不好的?要是有人這麼算計我……(接收到大叔森森的目光,立即改口)我是有家室的人,肯定是不能接受的。但你是單身,有什麼問題?
小秀才內牛滿面:你懂的。是男人都懂的。
方姑娘淚奔了……
大叔拍拍她的肩:姑娘,請不要憂傷。這個世界有樣技術,叫整形。
方姑娘:持麥高唱,“……再見面讓你們傻了眼,無論正面側面,都是完美弧線……”
包子們插一句RAP:閃瞎你的狗眼!
(寫到這裡,突然想8幾句:看書的腐女們,咱們在YY男男的同時,也記得要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喲,漂亮的女生總是佔便宜的。加油!)
☆、(17鮮幣)隨風續(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