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放好,他說,走,出去玩。
去哪裡,你不累啊?
他拉我就走,大連這時候才好玩,走吧。
好吧,雖然腳疼,從了他。
他要我換背心短褲還有拖鞋。
繼續從他。
打車,他說去星海公園。
他之前和我說來大連必去的地方就是勝利地下和星海。
我的腦袋就有點木木的,他和我說了好久我也沒區分開星海公園和星海廣場到底是不是一個,有什麼區別。
下了車,他拉我的手就走。
雖說這路燈挺亮的,不過基本沒有人注意到我倆,注意也沒事,反正也沒有認識我的。
從那個鐵門穿進去,看到有一群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跳舞,有的是隨著音樂跳集體舞的,有自己在一邊自己練壓腿的,還有幾個人聚一堆切磋和教學生的。
當然也有一些年輕的在那裡看。
那一刻,就覺得這個世界很好,這種生活狀態很好。
文信和我說過星海那裡房子好像是好幾位一平,生活的壓力會壓得那些奔波的人喘不過氣來,可是看著眼前的人,其實活得輕鬆點快樂點也不是不可以,再忙再累也別忘了給自己享受生活的權力。
我就假裝唸叨,老了之後這樣也挺好,沒壓力,每天晚上和老伴來跳跳舞。
文信就上下打量我,說還是算了,到時候讓我籤個糟老頭子,我才不幹。
少來啊你,好像你不是似的。
誰和你一樣是個糟老頭,我是帥老頭,知道不?
你要是要點臉你會死?
再往裡走就是海邊。
那個海邊的沙灘不怎麼地道。沒有什麼細沙,只有那種海水打的很滑的泥。
文信告訴我那個海邊是人工做出來的,所以沒有那種很純粹的海邊沙。
海邊的風吹在身上,很舒服。很涼爽。今天坐車和逛街的疲憊一掃而光。
現在明白了為什麼文信讓我穿拖鞋,他領著我在海邊走,那個海水就會打在腳面上。涼涼的,癢癢的,很舒服。
我要把鞋脫掉,光著腳丫走,
文信說,你別得瑟了啊,這海邊的東西容易把你腳割傷,而且還容易把你冰感冒了。
我聽他的,只要文信一牽我手的時候我就特別順從聽話。
我拿出手機,讓他把腳和我的腳並排放在一起,開啟閃光燈,就拍了下來,一樣的拖鞋,不太一樣的倆大腳丫。
文信和我貧,,你個變態喲,戀腳啊。
他說完就跑了,我就在後面追他,追不上,我就慢點走。
我看到那個細泥上面有一道道的印,我就順著那印找,不遠處是個小水坑,用手指挖一下。
我立馬就喊出來,過來啊,我抓找螃蟹了。
他不信,少逗我,追不上我就直說啊。
你快過來,真的是螃蟹。
他半信半疑的過來,看到我拿的小螃蟹,說你中獎了啊,這個地方不應該有螃蟹的。
我得意的白他,那是必須的,人品好嘛。
然後我就硬拉他陪我抓螃蟹,讓他用手挖,我可不敢了,幸虧剛才螃蟹小,要是大的話我的手被夾到怎麼辦。
文信說,你一天天竟想美事啊,你也不看看這什麼地方,還大螃蟹,你養大的啊?
我白了他一眼,我樂意,你快點挖。
結果他說的還真對,接下來十個水坑九個空的,好不容易挖出來,還是一個特別小的。
一共抓了仨螃蟹,
然後文信說,去廣場吧,
不去,明天再去。
他很得意地笑,我一猜,你就是明天還想來。
我嘿嘿的樂了。
他說,那回去吧,
然後我就把那仨螃蟹放了,和文信回去。
走回去的,他拉著我。
文信拉著我的手,很慢很慢的往回走。
他手心的面板一點都不細,楚涼,嚴成的手心都是很乾淨,很柔軟。
文信的有點粗糙。
和他的人很像,很粗獷,不細膩。
街道倆旁的高樓燈火通明,街上車水馬龍。
在一個陌生的都市,此情此景,我想有個家。
我和文信從來不去幻想在一起如何如何的天長地久。
那樣真的太假,如果當年和楚涼說在一起一輩子,我一定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