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際向我所需要部隊前往的地點準時抵達。行進中的隊伍,要麼不是讓敵人給絆住,要麼就是有一部分人落在後方。我想縮短正面的長度,加厚縱深。當我把援兵派到我所需要的位置去,那這支隊伍就在我想他在的地方,而不會因為兩翼過長,容易因遭到攻擊的yòuhuò而令一大部分兵力被吸引過去。”
匈雅提問道:“那你手上無兵可用的時候呢?”
科爾賓微笑道:“那就簡單了。洛林公國的軍隊裡面,最基礎的建制是百人隊,每一百人就一個隊長,五個百人隊有一個幫助團隊指揮官指揮的方陣指揮,我只需要從這些狹長方陣的後面下達個命令,大概三到十多鐘左右就會有一支新的預備隊。”
匈雅提皺眉提醒道:“令德意志貴族滯留在當地傻乎乎地等著我們去屠戮,我承認你的戰前使用的欺騙確實很有用。我自己一時半會都沒能從大家的習慣中轉過彎來。當時,我還在想,大傢伙都習慣地把軍隊的數目從大里誇,未開戰,就先讓對手感到害怕,可你把數目縮小了那麼多,那不是令人輕視我們麼。但你自己察覺沒有,仗打得越多,你就越驕傲了。我喜歡你去重視你的每一個敵人。”
科爾賓搖搖頭道:“我仍然重視我的每一個對手。導師,你看。”
兩人前方,兩條標準的方陣戰線由洛林公國新軍構成,一共四千人,在他們左右,是聯軍沒有建制的貴族步兵聯軍,所以這夥人往往一動就是成群結隊的移動,在他們外面就是騎兵,這些人裡面,就是排成四個千人狹長方陣的洛林新軍,而科爾賓腳下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是一千兩百多新軍的精銳。
科爾賓說道:“兩條戰線,哪裡告急,我都可以派出後方的部隊頂上去緩解壓力。如果敵人要是使用騎兵向兩翼的步兵發動衝鋒,我也能從這裡讓後方的長槍兵頂上去,隨後騎兵發動突擊,一旦威脅我的騎兵沒有了,就是依附在我們四周貴族們出手的時間。”
匈雅提這時大致了明白了科爾賓的意思:“你要包圍他們?一個不留?”
科爾賓說道:“他們就是帝國中部以北巴伐利亞聯盟的最後的有生力量。也是我們東進和南下的最後障礙。”
“東進!南下?”匈雅提猛地把雙目瞪得碩大,“你不要把這些諸侯征服嗎?”
科爾賓苦笑道:“德意志諸侯成百上千。你認為我現在能做到?”
“也對。”匈雅提嘀咕了一句,下一秒,他雙目目lù呆滯之sè,嘴巴一下張的老大,他失措地一把握住科爾賓的手臂:“東進!南下?你是要去bō希米亞王國?你要幹什麼?征服bō希米亞的胡斯異教徒?還是拯救他們?”
科爾賓玩笑道:“我總不能讓這次舉著和平大旗的遠征毫無意義地結束。怎麼著,我也得讓歷史學家在此次的遠征後面寫上挽救了bō希米亞無數mí失羔羊之類的話。”
“我去過bō希米亞。胡斯在bō希米亞人心裡有多重要,我很清楚。”匈雅提不清楚科爾賓要蹚渾水的原因,“你是看中bō希米亞人給洛林帶來的什麼好處?”
“在這事情上,我不想說謊。胡斯被燒的時候。我在場。”科爾賓張了張嘴,提起了在布達佩斯的一件事:“當初奧斯曼人圍城布達佩斯。我曾提議讓教皇用異教徒殺異教徒的方式去赦免bō希米亞人。可是我失敗了。”
匈雅提說道:“你同情那些胡斯信徒?”
“在這件事情上,我沒想得太深。如果你硬要說我能得到什麼。我想,我能得到一個安慰。這能讓我減少對我殺過的人的愧疚。”科爾賓回答道。
匈雅提只能說到:“別做傻事。”
科爾賓扯了扯嘴角lù出一個不算太難看的笑容:“我傻事做過很多。去bō希米亞,不算最傻的。導師,你會幫我吧?”
匈雅提被科爾賓凝視良久,他苦惱地道:“有一個笨蛋學生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我都有些羨慕尼迪塔斯這老傢伙死得早了。不過,你忽然就恢復bō希米亞人的信徒身份會不會唐突了?”
科爾賓哈哈大笑,匈雅提恍如他的左膀右臂,有了他的幫助,未來的戰鬥,能省很多事情。yīn霾的心情一掃而空。
科爾賓指著前方說道:“我不會讓bō希米亞的事情唐突地出現。我說過,我會讓這次戰爭變得有意義起來。幾百年後,人們不會用草草用一句腐朽的貴族之間的帝國帝位爭奪來定義我們的戰爭。”
匈雅提笑道:“你就使勁吹牛。”
兩軍對壘。
晴朗的天穹下。軍陣在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