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他的背影。他總是孤立絕峰,彷彿與他人相距千年。
我總在猜測,如此孑然一人,他可會寂寞?
為何,他站在這花前月下,卻比在那冰山雪峰更顯寂寥?
可是,我終是無法懂得他的心境。
良久之後,我在心中輕嘆一聲,默默地轉身。
“無暇,在此呆立許久,可是找為師有事?”
我轉身,見師尊正靜靜地望著我,淺灰色的眸子被月光染上了一層迷霧。
“見師尊正在靜思,無暇不敢打擾。”
我就知道,憑他的修為怎可能會察覺不到我來。
“無妨,你過來罷。”
聽到他如此說,我緩緩走過去,在亭中的石桌前坐下。那石桌上,放著一個酒壺和幾樣點心。我從未見過師尊飲酒,可是這桌上卻放著兩個酒杯,其中一個裡面還有半杯殘酒。
到底是何人,能夠與師尊對月同飲?
“無暇,你內息仍是不穩,還需靜心調養。為師明日便回靈山,你與巽風就留在這桃源山莊多休養些時日吧。”他說道。
“是,無暇明白了。師尊,你的身體沒事吧?”我有些擔心地問道。
“並無大礙,只是需要閉關休養些時日罷了。”他又恢復了平日說話的口氣,“為師知道你心中記掛何事,因此已經託付景卿,助你解決此事。”
“景卿?”我疑惑。
“徐景卿,便是你與巽風都識得的那個茅山道士——祈真。”
只聽師尊這一句話,我心中一直以來的猜測便得到了證實。可是……我仍是想不通……
“師尊的意思是說,那兩個人……其實是一個人?”
“不錯。白日和夜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