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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登基之日,就是靈家覆滅之時。到時候,自己垂涎已久的黎淵,就是她的了。
看了看江大人的兒子,面露害羞之色,南宮雯的眼底,閃過微不可查的譏諷。姿色不錯,可收入後宮拿來消遣,論後位,當予黎淵也。
南宮雯在一旁yy的時候,卻沒發現,一個坐在輪椅上縮在角落裡的女子,怨恨的盯著南宮雯。
她沒感覺到,並不代表白淺靈沒有感覺到。
白淺靈轉頭的時候,看到那個女子還沒收回的怨恨視線。
白淺靈輕輕的挑眉,沒想到還有人能夠透過她光鮮的外衣,看到其內快要腐爛的本質。
對方似是察覺到了白淺靈的視線,轉過頭看向她。
看著她,對方好似有一瞬間的驚愣,隨即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意,轉頭看向一邊。
那個女子看向她的眼神,明明的嘲諷。白淺靈蹙眉,嘲諷她什麼呢?
輕輕的拉了拉身邊黎淵的衣袖,她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極度的依賴著他了。也許是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過來,看到的第一人吧……
陌生的世界?那種詭異的不和諧感又冒出來了,白淺靈蹙眉,也許,是失憶的關係吧……
對,就是失憶。
白淺靈把這種詭異的感覺,當作失憶後遺症,並沒有去深究。
“淺兒,怎麼了?”黎淵看著身邊的女子,拉了他的衣袖之後,又不知道神遊哪裡去了,無奈的笑了笑,開口問道。
被黎淵的話喊的回過神來的白淺靈,眨了眨眼看著黎淵半晌,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來,“對了,你看看她是誰?”
指向了剛剛的那個位置,卻發現那裡空無一人,哪裡還有剛剛坐輪椅的少女存在呢。
“那裡?有誰啊?”黎淵一頭霧水的看著白淺靈,問道。
白淺靈搖了搖頭,“看來她已經離開了,等有緣再遇吧,是個坐著輪椅的女孩子。”
“輪椅?”黎淵恍然大悟,“你若說坐輪椅能夠在皇宮走動的女子,當屬七皇女南宮歌了。”
“七皇女南宮歌?”白淺靈若有所思的問道。
“對,七皇女南宮歌。說道她,曾經你和她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呢,只不過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而漸漸疏遠了,也和三皇女越走越近。”黎淵也並不瞭解這件事情的詳細內情。
白淺靈點了點頭,這件事可以等有空的時候再問。只是她現在反感三皇女,她看起來並不如表現出來的單純。
“陛下駕到,皇夫駕到,紫侍君駕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大叫道。
隨即,原本還殘留著嗡嗡聲的地方,立刻安靜了下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那些臣子雙膝跪地,高呼萬歲。
“母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而皇女則單膝跪地,以示對母親的尊重和身份。
在場的唯有白淺靈和黎淵沒有下跪,在滿屋子裡都是跪在地上的人,她們兩個站立的人,可以說是鶴立雞群了。
不過,誰都不怯場。白淺靈是沒有下跪的習慣,當然她作為世家靈家的少主,見到皇帝是可以不必下跪的。黎淵也是特權人士,蜀山派的少宗主,即使是男子,也值得尊敬。
誰也不敢讓未來的蜀山派掌門下跪啊,也許少主的地位不如皇帝,卻也是可以平起平坐的輩分。
“原來是靈家少主和蜀山少主,真不曾想到兩位少主能夠參加朕的宴會。”女皇看到站著的二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
雖然白淺靈和自己的女兒一邊大,但是論地位,也是可以和女皇地位相等的人,她自然不會託大。
“不知靈少主的身子好些了沒有,聽聞靈少主前些日子捉鬼卻遇到了魔物,朕也很擔憂啊。”女皇一臉的擔心,很真誠,可以看出對方是真的在為自己擔心。
在誰都不認識的陌生之地,能夠得到除了黎淵之外的人的關切,白淺靈的心中也很暖。
“多謝女皇陛下關心,我的身體無礙了。”雖然她很討厭文鄒鄒的話,可是卻這麼不自覺的說了出來。現在她有點相信,自己是這裡的人了,都一樣的文鄒鄒。
“那就好。”女皇鬆了口氣,微微一笑,“眾卿平身吧,希望大家不要怪我因為靈少主而忽略了大家啊。”
“臣不敢。”剛剛爬起來的大臣,聽到皇帝的話,又都呼啦啦的跪了下去。
“好了好了,朕又不會吃了你們,起吧。這是保和殿,不是宣政殿。這是朕的宴會,不是上朝,別搞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