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職務,是我付出了代價才推上去的,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但現在全省的大調整剛過,我這時候動她不合適,再說新書記就要來嶺南了,我沒有必要做得那麼明顯。以前有人看在我的份上不願意招惹她,如果沒有了我的庇護,燕家又沒有能力干預嶺南的事情,這麼重要的職務惦記的人有的是,我只要做個表態,一群省委常委們扔的石頭,也能活活砸死她!”
高建彬是那種不亂伸手的人,這在嶺南也是所有人的共識,別人碗裡的肉,他沒有興趣吃,嫌牙磣。的人,嶺河市這邊的事情也不會容許別人伸手,也就是說,不惹他是絕對無害的,真要是惹了他那算你倒黴,不死也讓你脫層皮,有太多例子在前面擺著了。
幾個地市的領導靠向他的事情省委領導們都清楚,調整的時候高建彬可是發過話的,這些人背後的老領導都不說話預設,別人誰吃飽了撐的去歪嘴?有他護著大家也就死了心了,就算是想安排自己人到這些地市,也要提前打好招呼做好溝通,否則,百分百的要壞事。
燕靈韻佔據著嶺南第二大地級市的市委書記,這對很多人來說心裡癢癢卻不敢伸手,怕把自己的手腕子掰斷了。可是高建彬一旦不管了,大家肯定熱情度高漲的很,燕家已經沒落了。那個省委常委的後面沒有人。敢動燕靈韻。也不怕燕家找上門來。
省委省政府對保障民工權益的行動高度讚賞,方德輝書記和趙東輝省長接受電視臺採訪的時候,一致表示要以此次行動為起點,拉開嶺南誠信體系建設的大幕,各地市要積極的推動這項工作。為了表示省委省政府的重視,方德輝和趙東輝親自擔任領導小組的正副組長,監督給地市的執行情況。
兩位老闆既然表了態,下面的地市領導們誰也不敢掉鏈子。再說,有省委省政府的決定,也就有了尚方寶劍,很多抹不開面子的人情,也就能說得過去了。關係好,能比得上我的前途重要嗎?
高建彬敢動國有企業拿來殺雞駭猴,別的地市未必有這樣的膽量,尚方寶劍也要看看誰在用。難度是顯而易見的,他的理論是,誰都能做好的事情我就不做了。
燕靈韻對這項工作非常重視。祖父的點撥不是隨便說的,必然有高層首長在關注這件事情。做得出色接受了採訪組的採訪,也就可能進入了首長的法眼。新來的市長羅明軍表現的非常配合,反正凌沙市的話語權在書記的手裡,輪不到他指手畫腳的。
一時間全市的各大企業都感受到了暴風雨的洗禮,市委市政府的聯合調查組挨個企業的進行走訪,力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讓燕靈韻始料未及的是,第一天就出現了麻煩。
省紡織集團總公司的下屬企業凌沙市紡織分公司的工人,聯合起來打了市政府的投訴電話,聲稱單位已經半年沒有發工資了,回家的車票都沒有錢買。
燕靈韻對於這種掉鏈子的行為非常憤怒,她當然知道紡織分公司的情況,哪裡可是有一萬多個職工,當然,有編制的正式工人很少,大多數都是合同工,連養老和醫療保險都沒有交。關鍵是紡織行業的競爭很大,待遇低了留不住人,待遇高了企業承受不起。
一萬多人中有百分之八十得不到工資,這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燕靈韻當即給企業的負責人打電話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辦法,三日內必須給我把拖欠的工資如數發給民工,每隔四個小時向我彙報一次進展。我知道我沒有權力管你們,規定的時間處理不完,我就要上報省委省政府保障民工權益領導小組。”
省紡織集團總公司屬於嶺南的省管企業,正廳級單位,她的確沒有權力對人家指手畫腳的,就是凌沙市的紡織分公司,那也是正處級單位,人家領導同樣不會聽她的。
可是燕靈韻手中還有絕招,領導小組的成員全是省委常委,還有兩位大老闆,就不信省紡織集團總公司的人敢和省委領導們對抗,除非腦袋撞牆犯了傻。
還別說,這一招真的管用,放下電話還沒有十分鐘,省紡織集團總公司的總經理就聯絡她了,語氣相當的不高興,說道:“燕書記,我們省紡對你們凌沙市做了那麼多的貢獻,你可不能翻臉不認人,在我們最難的時候落井下石!搞扶貧的時候找我們要錢,搬遷市委市政府大樓也找我們要錢,修路還是找我們要錢,怎麼,現在要藉著這件事情找我們的麻煩了?”
然後說道:“現在紡織行業的工作不好做,你不是不知道,近幾年公司一直都在虧錢,生產的越多賠得越多,年底的資金週轉確實有困難,不是我們不想發,是現在沒有錢給職工們發!這樣吧,等到來年三月份,所有的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