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自認為五個人裡你最帥……
你敢說我醜?皇甫離燁面部頓時猙獰,鐵拳捏起。
蘇俊鴻見狀,趕緊起身和西門浩走到柳嘯龍身後,這倆人不是向來很好哥們兒嗎?剛才也沒什麼值得生氣的吧?
林楓焰伸手戳了戳皇甫離燁的胸膛囂張道:說你了,怎麼……
吸!西門浩雙目圓睜。
我去你媽的!皇甫離燁抬腳就狠狠踹了過去,居然敢說他醜,他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這個。
‘砰!’
林楓焰沒料到對方會真踹,所以毫無防備,就這麼從椅子上滾了下去,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舉起拳頭就衝那張臉狠狠的打去。
柳嘯龍冷眼看著這一切,沒出聲阻止,只是看著。
皇甫離燁本來也愣住了,沒想到自己會真的踹,然而愣神之際,居然給人鑽了空子,龐大身軀沉重的倒地,瞳孔驟然放大,歷瞪著肇事者,嘴角已經開始淌下血絲,順著黝黑的肌膚滑入頸項。
林楓焰氣喘如牛,氣的,陰鬱的指著地上的男人:來來來,有本事起來,反正老子也很久沒活動脛骨了!邊說邊將西裝脫下扔到了辦公桌上,摘下手錶,伸手撥弄了一下短髮,鬆開領帶,解開袖釦。
來就來!皇甫離燁也敏捷的起身,憤恨的把外套扔到了地上,很沒素質的拉住領口一扯,‘啪啪啪’,紐扣形同雨點般落地,寬闊結識的胸膛展露出,還真是渾身無一處不黑,健身教練的體魄,蓄勢待發。
一見兩人來真格的,西門浩和蘇俊鴻便沉不住氣了,趕緊上前一人拉著一個。
兄弟消消氣,自己人打什麼打?
蘇俊鴻抱著要大力掙脫他的林楓焰也跟著勸解:有話好好說,這有什麼值得生氣的?當初不就是他搶了你馬子嗎?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後來不也還給你了嗎?
柳嘯龍聞言眼角抽了抽。
果然,林楓焰那比女人還要邪魅的鳳眼木訥的看向蘇俊鴻。
蘇俊鴻也呆住了,該死的閻英姿,害他現在說話都不經過大腦了,完了完了,踩到地雷了。
一下子,屋子裡寂靜無聲,西門浩吞吞口水。
皇甫離燁也沒想到這件事會被拿出來說,當初他真不是故意的,真不知道那妞兒是他女人,而且那是在哈佛上學的時候,那妞兒自己主動把屁股送向他的,有女人免費上門,怎麼不要?結果搞完了,林楓焰衝去了,為了這事和兄弟差點就斷交,後來不也平息了嗎?一直誰也沒提過,現在提,不是火上澆油嗎?
該死的蘇俊鴻,剛才的氣也消沒了。
‘砰砰!’
咳咳咳!西門浩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彎腰猛咳。
蘇俊鴻呆住,身體向後倒去,栽到桌子上,後緩緩癱坐在地,兩隻眼迅速變紅,一個小時中國就會多一隻國寶。
林楓焰沒想到皇甫離燁也會出拳,偏頭看過去。
咳!現在知道誰是叛徒了吧?皇甫離燁乾咳一聲,指指地上的蘇俊鴻。
呸!林楓焰衝皇甫離燁吐了口口水,轉身就走了出去。
哼!皇甫離燁也冷哼一聲,黑著臉消失在了辦公室。
西門浩半蹲下身子將眼睛都睜不開的蘇俊鴻拉起,安慰道:勸架你做到了!那兩人不打了,都是他的功勞。
蘇俊鴻嘴角抽了抽,揉著疼痛的眼眶坐在椅子上,捏拳道:我饒不了他們!媽的!太冤枉了,見過勸架的被打嗎?好心當做驢肝肺。
你也是自作自受!柳嘯龍不再去看,低頭拿起合同簽下名字:他們不過是小打小鬧,明天就又坐一起喝酒談天了,而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大哥!他們心裡就是有疙瘩,說不定哪天他們其中一個就背叛雲逸會了!蘇俊鴻見大哥不安慰他反而落井下石就很不爽,他有做錯嗎?難道真要看他們打得兩敗俱傷?
柳嘯龍無奈的搖搖頭:他們又不是無知孩童,即便心裡有芥蒂,也分得很開,否則怎麼會一起打傷你?
西門浩摟住好兄弟的肩膀訓斥:大哥說得沒錯,看阿焰剛才的表情,應該是還沒忘了這事,但他沒有怪離燁,是因為不想為了這事而破壞兄弟之間的感情,他把兄弟看得比女人重要,否則就不會這麼多年和離炎稱兄道弟了,而離炎也沒提過這事,也不希望因為一個女人而和阿焰鬧僵,可他還是很內疚,這就等於是他們心中的一根刺,這個時候提肯定是找打!
哎!蘇俊鴻明白的點頭,揉著眼眶道:這麼說,我感覺我還做對了,最起碼知道他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