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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地底的太陽

出來,我忍痛從河水中仰坐而起,看見手上一排血牙印,甚至還有些地方露出了白骨,接著又是一陣疼痛。

不過好在的是現在的我已經被水流帶到了河岸上,經過那一次的狂暴,河水重新的安靜了下來。我看著離我不遠處的那條魚居然是花色的,花色的魚而是還是綠色和白色相間的,而且條紋非常有條理如同是斑馬線一樣,不過現在的它失去了水只能在泥土中拍打著尾巴。

巨大的洞穴中的灰雨還在下,我本來在水中就已經疲倦不已,迷迷糊糊的站起來之後,看著自己的手掌一股痛楚和倦意讓我一個順勢倒在了泥中。彩色的魚.......彩色的魚不是沒有,只不過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濃烈色彩的魚?我費力的睜開眼睛。

而且我記得那條魚好像只是一條普通的山區魚啊!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本來我想自己也是該休息一下了,反正在這雨中至多患個感冒罷了,可是片刻之後看著似乎不停息的雨水還是艱難的爬了起來,解恨的把魚踩了個“眼爆肚皮破”就這樣低著頭前行。“這裡可不只是感冒,可是會死的啊。”

“不對,這裡是哪裡?”我忽然意識到,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光?

抬起頭我看到洞穴的頂上居然有一輪發光的物體太陽?還是白熾燈?我想了一下似乎都不現實。

那像是太陽發出的光線雖然是隔著防毒面罩但還是照的我睜不開眼睛。

“光線?瘋了?”我拍打著防毒面罩下的腦袋:“我不是在地底嗎?怎麼會有光?是照明彈嘛?”

我盯著那個發光的東西,可是十多秒後他依然高懸在天空一般的洞頂,沒有絲毫的下落的跡象。

也不是照明彈。我心裡開始慢慢的浮現出恐懼的念頭,這太不可思議了,甚至我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我的夢?

我掐了掐大腿,疼的人直哆嗦。這不是夢,我坐在河道中,四下看去,不借助手電的光線,此時的地底景象我看的更加的清晰。

強烈的光線下,我看到四周的樹木像是群山迭瀾、峰巒簇擁一樣,河道不遠處這片神奇的地域完全的被沙石和腐殖質填充,上面生長著高大筆直的冷山林和千姿百態的喬木杜鵑,樹下生長著茂密翠綠的箭竹,地上厚厚的苔蘚把大大小小的爍石緊緊地包裹著,形成無數圓溜溜的綠球。

苔蘚?居然是苔蘚,這裡究竟是哪裡?這裡難不成真的已經構成了一個自然的體系?我要走,也沒有去管手掌上面的傷口,唯一的信念支撐著我行屍走肉一樣走著。

走著走著,一個不經意我模糊的看見河對面正有一個山洞,顧不上水流湍急,直接奔了過去,可一不留神腳下拌了一跤,整個人就這樣栽了下去。

躺在地上,渾身的骨頭頓時都脆了下去,無數的倦意齊上心頭,感覺背下的泥土像是席夢思的床墊一般,很自然的沉睡過去。

大雨中,我感到自己被拖著往前的,大概因為昨天晚上在營地中我有小睡過一段時間,所以我現在還是比較清醒的,當時並沒有去想是誰拖著我走,只不過在松滑的泥水中揹著地而行,倒是讓我享受無比。

但是地上的石塊漸行漸多,幾次都把我槓的很痛,不過也是因為這樣我這才清醒過來。可清醒的也僅僅是我的意識,並不是我的身體,我無法起身看那個拖著我的人到底是誰,不過那絕對不是“由依”,光憑那小姑娘怎麼可能拉扯的動我,可是這裡不應該還有人了啊。

到底是誰?

也不知道我的意識在黑暗中掙扎了多久,我拉開了眼皮,此時當我一睜開眼睛就知道已經被拉到了一處山洞,全無知覺,而前方一處血腥的畫面映入眼中。

熊貓......一隻熊貓......居然在吃一頭豹子,顯然那頭豹子剛死不久,鮮血止不住的從它口鼻中,腦袋和身子也僅剩下幾根筋連著,一隻腳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就扔在離我們不遠處,肚子處已見白骨,全身更無一處完好的皮肉,只不過一身的皮毛竟是三色的。

而再看那隻熊貓並不像普通熊貓一樣黑、白兩色,雖然一幅憨態可掬的樣子,卻配合著這種場面卻還是令人窒息,反到是它身體上是居然全身處白點,一處紅點,大至一數竟有六種色彩,只不過白色是其中的主導色彩,頭上更是皮肉甚少。可五觀具全,大至與普通熊貓一個樣子,不,這就是一個熊貓。

更加可怕的是那隻全身花色的大熊貓的牙齒居然有老鼠一般,咬合之間摩擦這那豹子的骨骼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我打了個戰慄,再回過頭看山洞,之間山洞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