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最後老爸也沒有說他到底有沒有逃出來,而自從他發現那根龍骨,故事就中斷了,日記再也沒有了後續,從那之後老爸的生活恢復了正常,他再也沒有做過奇怪的“電視連戲劇夢”了。
老爸的這個日記本,從前到後歷時20多天,完完全全的就是記載著一個夢中的故事,甚至說是一本盜墓小說一樣,我看完了這本日記,接著在日記本的最後一頁我看到了一張照片,那張本該屬於我老爸的,當年在河道中的合影。我拿起這張照片仔細端詳著,果然照片中沒有我,也沒有爺爺。而且人物的站位也不一樣,看樣子當年老爸的確是為了河道下面的東西做過努力,只是如同王哥說的那樣放棄了,所以老爸為了紀念那個夢,就把現實的照片放到了日記本的最後一頁,我似乎感受的到老爸的用意。
“現實與夢,是有分別的。”老爸在照片的背面寫到。
沒錯,回想起來老爸和我一樣,我也是從小到大,做著一場詭異的夢,這個夢像是一個迴圈,一個迷宮。等等·····難不成做夢都是我們蕭祖傳的天賦?得了吧,這可不是玄幻小說,哪裡來的這種可笑天賦。
可是不管怎麼樣,夢和現實真的是有分別的嗎?我抽出口袋裡揚叔給我的那張照片,我迷茫了。
“究竟哪個才是現實?哪個才是夢境?”
“還好當時我把照片遞給王哥看的時候,用拇指把我的位置給擋住了,不然瘋的還不止我一個。”我自嘲了一句。
真的是我瘋了嗎?還是說這本日記是別人偽造的?可是如果是這樣目的何在呢?是為了迷惑我?這毫無意義,再者我認識老爸的字,爸爸的字很好,家裡的對聯和字一般都是他負責來寫的,甚至是幾個做生意叔叔的簽名都是他設計的,所以日本的內容絕對不是偽造的,我只能說揚叔的現實與老爸的夢境混淆了,而唯一證明誰的話是假的方式就是找到那根龍骨,如果我現實世界找到了龍骨,就說明揚叔說的話是真的,是我和老爸還有王哥的記憶受到了某種刺激被抹去了一部分。如果找不到龍骨,那麼久說明揚叔真的瘋了,一個天才瘋了是很可怕的,我曾經看過一本書叫做《天才在左瘋子在右》該書以訪談錄的形式記載了生活在另一個角落的人群(精神病患者、心理障礙者等邊緣人)。
瘋子真的是瘋子嗎?瘋子的話真的是假的嗎?
我翻著老爸的抽屜,突然翻到了一個比較新的本子,我把本子抽了出來,上面一個字都沒有,但是似乎被人撕掉了一頁,那一頁上似乎寫著什麼字,因為寫字的人,筆力很大,字型都透過紙頁印在了後面。
我好奇的找出了一支鉛筆,在印記的後面塗了一片,很快兩行字顯露了出來:
“地球的軸心”計劃。
“盒子禮的貓”計劃。
“這是什麼?而且又是盒子裡的貓?”我感覺我的頭快要爆炸了,我思考不來這麼複雜的問題,然而就在這時我聽到一個聲音,是窗戶被撬開的聲音,我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臥槽,居然凌晨1點了。
凌晨1點了,白天的那個賊又來了,我突然想到一點,他並不是一個普通的賊,他或許是一個熟人,一個對我家瞭如指掌的人,他每天晚上偷偷溜進我家就是為了窺探老爸的秘密,我撇過頭看著桌上那本《彭加木生平》和市面上最新的佳能DV攝像機,這個傢伙一定是長居住在這裡的。
“他究竟是誰?”我關掉手電的光,接著就聽到嘎吱一聲,機關被開啟了,一絲光照了進來。
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的確有人。
不對,腳步聲不對,是兩個人。
“二狗子?”我本想著躲在桌子上,但是當我看見那個手持手電筒的傢伙,我猛然跳了出來。
“沃妮馬!”他嚇了一跳,差點被攤在地上尿出來。
“哥?”雖然手電的光線沒有照到我,但是他應該是聽出了我的聲音。
“一清?”我聽到另外的一個聲音,接著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從表弟的背後走了出來。
“二叔?二叔?二叔?”我連著喊道三聲,我始終不敢相信這是那個陪著我老爸前往戈壁的清秀的二叔。
“一清!”二叔抱著我哭了起來,一個趔趄沒站穩衝著我跪了下來。“二叔對不起你,沒能帶你老爸出來。”
這都多少年過去了,說實話一開始那個自稱是揚叔的人找到我的時候,我的確傷感過,但是現在我的內心波動已經沒有那麼大了。
我和表弟把二叔拉了起來,表弟倒是先開口了:“哥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