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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碎巖古道

一涼,便下意識的一個側滾躲過了一劫。

“開槍!”胡茵蔓站在一旁,當即開槍射擊,而我也是一邊側滾,一邊補上幾槍。巨大的鎮墓獸,被猛烈的彈雨壓制,連連縮頭,只是現在來看,那個方良見到了同伴的死,倒是放精了許多,看到我們手裡的東西噴出子彈,當即一個蹬腿沿著牆壁飛了出去。藉助有力的腿部肌肉,開始在宮殿裡輾轉挪移,躲避子彈。

這邊我和胡茵蔓也是無心戀戰,看著那個東西離我們越來越遠,當下拔腿就往樓梯間跑去。那樓梯開挖于山洞之中,面積很小,像是方良這種大型的生物,是絕對進不來的。

所以我們······。

思緒正想著,突然胡茵蔓撞了我一下,緊接著,她整個人就飛了出去,不遠處那隻方良也剛好落地。我一咬牙手裡的槍子彈全部的傾瀉出去,一邊火力壓制,一邊往胡茵蔓那邊走去,剛才的方良也只是用爪子帶到了一下她,雖然沒有什麼嚴重的外傷,但可能是頭著地的原因,胡茵蔓已經是昏迷不醒了。

手裡子彈打了沒幾下,很快用光了,那隻方良雖然身上中了幾槍,但是也毫不在意,一看我停下,立即飛撲過來。我此時看著倒在地上的胡茵蔓,心裡滿是掙扎,但是很快我就放棄了獨自逃走的想法,我當即一不躲,二不閃,冷靜的開始更換子彈。

方良的速度很快,它跳過了胡茵蔓兇猛的向我撲了過來,但是我卻是憑藉著自己在生死邊緣的經驗,搶得了先機,在它張口的同時,開槍了,子彈一連串的打在它的嘴裡,血漿像是火山一樣,立即噴發出來。緊接著我耳中聽到一陣高亢而沉悶的哀號,身體像是被巨大的鐵板撞擊,但是方良的嘴始終沒有咬下來,它已經死了,沒有任何力氣了。

我攤坐在地上,看著那尖銳的牙齒,一時間背後冷汗直流,我想要是當時我慢了哪怕是0.1秒,我現在也是死無葬生之地了。

就這樣我稍稍休息了片刻,背起昏迷的胡茵蔓,開始往樓下走,下了樓,我在宮殿下面的地下河水中洗漱了一番,然後把胡茵蔓也丟了進去,她也比我好不了多少,頭髮上血漿凝固甚至都開始打結了起來。

我一件一件的褪去他的衣服,那只是存在於我腦海裡模糊的酮體,又一次展現在了我的眼前,瑩白如玉、光滑如緞,那些傷疤反倒沒有影響到她的美,反而被胡茵蔓用紋身很好的替代了,那些曾經令她痛苦萬分的傷疤,現如今像是有花兒在她身上綻放一樣。雪白的脖頸,如削的肩膀,纖細的腰身,平坦光滑的小腹,還有那渾圓挺秀的大腿……。

我感覺鼻血有點往外流了,雖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是她的身體始終驚豔著我,就彷彿第一次在月下相見,我紅著老臉,把她丟進水裡,嬌嫩的軀體,瞬間消失不見,噗通幾下,一個人頭浮了出來,又有一瀑長髮在水中盛開,她面色通紅,我看呆了,竟一時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嬌羞,只是接著她大罵道:“草你奶奶的,你要死啊!盛況!”

但是很快她發現了自己的衣服不見了,她轉口喊道:“你死定了。盛況。”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女人也逃脫不了“真香定論”的影響,她一邊沐浴著,一邊恨不得讓我出去給她找點沐浴露來。

在等她洗完之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接著我們整理好帶出來的東西和SD卡,開始往峽谷的裂縫深處走去,我猜測我們距離出口不遠了,而且出口一定是出現了什麼變故,所以才會導致風停下來,所以希望近在眼前啊!

峽谷的深處是一個很窄的古道,越是往深處走,縫隙就越窄,到了最後僅僅能供一人行走,我知道如果沒有這麼狹窄的縫隙從這裡穿堂而過的風,是絕對不可能發出這麼大的聲音的,像是有人抿著嘴在吹口哨一樣。它的兩側有著許多佛龕與神籠,裡面立著大大小小的石刻神像,神像前,又放著幾根長明燈,燈柱隨著風吹早已經熄滅,只有那古老的火把狀長燭火還矗立在那裡。

再往前走,我還看到了許多藏匿在山壁下土坑中的骨頭堆,骨頭堆上海插著一根光桿,胡茵蔓說這才是古老的部落中最原始的喪葬制度,一推白骨,一杆祭旗,他們無名無姓,卻只能用這樣的方式陪伴在領袖的身邊。

這是一條神道,裡面安葬著神農部落中各位無名的神。

我和胡茵蔓走在裡面,感受著那古老而神秘的喪葬制度,無數個神像與骨堆包圍著我們,我們不敢多看,畢竟是外來者,只能低著頭一路往前猛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