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的空間不是很大,但是足以容納兩個人並排行走,但是比起現在城市裡的下水道這個算是小的啦,我走到一面牆壁的旁邊伸手摸了摸牆壁上有色的玻璃質薄層,這是用礦物原料和化工原料按一定比例配合經過研磨製成釉漿,施於坯體表面,經一定溫度煅燒而成。也就是釉這種東西是古代下水道修建的必備品,因為這樣光滑釉層,不會附生藻類而阻礙液體流通。
“這是陶管嘛?”由依問道。
“沒錯啊!用黏土製成的內外表面上釉燒製而成的不透水的陶質管子。”林翔說道“只不過這麼大的下水道在古代是從未聽聞的一件事情啊。”
“管他呢!”我戴上過濾的面罩背上揹包往前走去。
“還是小心點為好!”石銘跑了兩步追了上來,只不過他並沒有帶面罩,而是單手把那個衝鋒槍給拎了起來。
我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無奈道“這個地方已經過去了多少年,再說了你才剛把它挖通,不會有事情的啦!退一萬步來說這個地方可是個下水道就算是有東西的話也不可能在這個地方啊?”
“你們都小心一點為好。”戴健很謹慎。
他們幾個都是曾經的探險家,石銘和陳夢徒步穿越過無人區,戴健到過雅魯藏布江大峽谷,林翔則是探險過各國的大山險地。我雖然嘴上頂了他們幾句,但是心底裡還是十分相信他們的,這些人既然可以在無人的地底存活下來,並且各自有各自的經歷,那麼他們就一定有自己的一套生存的法則。
“嗯,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同樣的把機槍給拿了出來。
一段路走下來,我發現確實是如同林翔他們說的那樣,這個地方是有點不太對勁,試想一下,一個這麼大的下水道放出去的水那得有多少啊?可是為什麼過了拿到水門外面的河渠又變得那麼小了呢?如果按照正常的想法來判斷那麼我只能說這個巨大的過水系統,其實只有一半的空間是過水的,那麼另一半呢?當然不僅僅是這樣,讓我精神緊繃的是,我突然聞到了一股味道。
“你們小心點!”石銘伸出手讓我們放慢腳步不要說話。
就這樣我們一點一點的往下水道的深處進發。
緊繃的神經讓我在後面的每一步都走的分外的小心,空間中刺鼻的味道越來越濃烈了,甚至是出現了一些像是霧氣一樣的煙霧。陳夢怕是前面有什麼有毒的氣體,讓石銘點了一根蠟燭放了過去。
“等一下霧氣還在動,是不是說前面就是出口了呢?”由依對我們說道。
我搖了搖手,我知道那其實只是恐慌之後自己給自己在精神層面製造的幻覺,我急忙拉住她勸道:“事情不急於這一分鐘,就像是過馬路一樣臨停三分不搶一秒。”
但是這時石銘點完了蠟燭之後卻停在了原地沒有返回。
陳夢小聲喊了一句:“石銘!”
石銘沒有回答,依然停留在那裡。
這煙霧不可能沒來由的出現,再加上現在石銘的反應有點不正常,他們三人當然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戴健和林翔馬上點燃蠟燭走上前去,可是走著走著石銘卻在前面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過了幾秒鐘陳夢喊道。
“這裡有一節動物的骸骨。”石銘終於開口了。
“動物?”我疑問到“動物有什麼?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下水道或許老鼠什麼的經常關顧啊還有......!”
一邊說一邊我們走了過去。
“不.....不是這樣的,這個骸骨我從沒有見過。”說著戴健蹲下身子把蠟燭放在了地上,接著退開一個身位讓我們正好可以看到地面上的那個骸骨。
骨頭大約有四五米的長度,長長的脊樑骨的頂端是一個小小的頭骨。骨頭的另一端,也就是身體的下半部分已經斷裂遺失了,所以不清楚是什麼樣子。但可以看出它是一個很長的動物。頭骨就像鳥的嘴巴一樣尖尖的,左右兩側有兩根被如同是是觸覺器官的東西,如果有面板的話或許就是一個長長的觸手。
“蛇?”
“不,這不是蛇。這是一個.....。”戴健停頓了一下或許是認為自己已知的生物中完全沒有一個可以和這玩意兒對得上號的,才慢悠悠的說到“怪物?”
“千萬注意,千萬注意。”石銘吹滅蠟燭,重新把手電的光線推開。
“女士走在後面,其他人武裝好自己,等會兒黑暗裡看到什麼東西,先開槍,在做決定。”
我們手裡都是之前在黑水迷宮中看到的那種斯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