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老曾提著一把刀,左來右去的砍著,許久以後發現一點作用都起不了,便有些慌了。
“別問我。”饒佐海此時已經是無暇顧及那些陰銅襲擊的速度太快了,完全就不是用刀能砍掉的。
眼見情況愈發的惡化,胖子把機槍給戴健丟了過去,戴健此時只有手臂是騰空的,他接過機槍衝著那些陰銅所蔓延過來的藤條就是一陣狂掃,子彈飛濺,火光閃爍,而一等到那些陰銅退散,立即拔腿就跑。
“他媽的,嚇死老子了。”戴健一邊跑一邊拍著胸脯。
“應該不會來了吧?”饒佐海顯然是怕了。
“不會的,出了風水眼,那些東西根本不願意出來。”
“不過這裡是什麼鳥地方?”胖子打著手電說到。
我們此時位於一處墓道中,沿著墓道一路前行,墓道過後是一處大殿,大殿門楣高大單簷黃瓦歇山頂,前有廊,殿內及廊下天花板均為貼金雲龍。我們依次走入發現前面的話是橫七豎八散了一地的棺材,那棺蓋都被掀翻在一邊,各類的陶、瓷器碎片散落,偶爾還能見到幾個完整的器具立在地上。“這都些什麼啊!”
“這些也許只是殉棺,如果是墓葬群棺的話木的材料也未免太豪華了,這種杉木生於茂林深山懸崖之上,不長百年難以成材。而這種木材,入水則沉,入土難朽,香如梓柏,色如古銅。算是中上等的木材了,並且這些棺材中連一件陪葬物都沒有,全是在棺外的禮器,這應該只是擺放殉品的地方。”戴健如是說道。
“那就是配殿了。”曾維忠接過話題。
“殉棺也算是陪葬品?”我很納悶。
“也許棺材裡全是珠寶呢?”胖子走過去蹲在一口棺材旁,這傢伙似乎對於這種東西一點也不恐懼,要知道普通人第一次見到棺材可都沒這麼淡定。
四下環繞了一圈,戴健卻是嗅了嗅鼻子:“這配殿裡有點奇怪的問道,很腥。”
“臥槽,這就是你說的金銀珠寶?”胖子的聲音很大,他先是徒手掀開了一做棺材,然後還伸手進去翻了翻。
我也懶得去看,想也知道棺材裡面不過白骨一副而已。他這叫喊聲和當年我玩遊戲開箱子,充了幾千塊錢啥也沒有的時候一個樣。
“別亂去動這裡的東西。”戴健象徵性的說了一句。
“哦。”胖子也象徵性的回覆著。
對於這兩個傢伙我有點無語了。
我們打著手電繼續往前面走去,途中曾維忠和饒佐海都在警惕的看著四周,並且記錄著什麼。殉棺之後是一個石室,石門由石門封死,推開石門打著手電慢慢的走了過去,只見這個房間的四面是青泥石磚,正中有一個石臺,臺上放有有一尊金箍扎珠的棺材。棺材的兩端分別箍了兩道金條絲,皆勾呈龍狀,金條絲龍的上面又鑲嵌了一顆明珠,槨床的四個角旁各立有一盞蒼龍吐珠燈,四盞皆是青銅打造,蒼龍一派生騰之勢,形態極為生動。
“這居然是個墓室。”我倒吸了一口氣,馬上把頭縮了回來。
這個墓室內很黑,不知道他的四面牆壁是用什麼做的,似乎可以達到一種吸光的作用,“進去?”我看了其他人一眼問道。
“這是必經之路,還需要多問嘛?”胖子也不等戴健回答,就率先走了進去,這傢伙一副貪財的模樣,我就知道他肚子裡的壞水都要滿了溢位來了。
隨著胖子的進去,我們也相繼小心翼翼的踏了進去,點亮蠟燭裡面空氣還算是合格,起碼沒有讓蠟燭熄滅,或者我們出現什麼身體不適的狀況,走到棺材的面前,我仔細打量著這口工藝精美的棺材,不得不說古人的棺材做工還是很細膩的,我站在它的面前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裝載死者的容器,而是一個藝術品。
避開棺材不說我繞著這墓室地方看了一圈,這個地方算是蠻小的四面的牆壁皆是光溜溜的一片,棺木倒是不協調的襯托著這裡的一切。
“你們來看。”曾維忠此時說到。
我好奇的蹲下去看著個這個棺木,曾維忠正在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這棺材,他打著手電指著一個地方說:“蓋上略有高出,應該是壓住了什麼,也許是一種機關和我們捕獵的陷阱差不多,只要一觸動就會馬上有一連串的反應。”
“棺材裡面有機關?”我有點目瞪口呆。
“八九不離十。”曾維忠摸了一下棺材的表面只見一層灰層飛起,他捂著嘴巴鼻子,用手繼續摸了摸高出棺蓋的周圍部分,“機關是從內部啟動的,和我們抓鳥的工具差不多,兩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