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正常人一樣擺動,只能僵硬的重放在兩側,但腳卻能彎曲,不時還能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
說實話血屍我是見過的,但是那僅僅是在夜郎城中看到的幻覺,老人們說過血屍不同於殭屍,殭屍只是儲存完好的死屍經過活物身上的穢物或者帶電物質接觸上了,短時間出現變化。而血屍則是儲存完好的死屍在生前或死後屍體沒腐時經人用特殊秘方純煉過,使之身不腐,血不盡,多年後自己能產生屍變的屍體。
其實說白了這玩意兒就是個迷信,自己還能變身?你當你是奧特曼嗎?
正準備迎接前面的血屍,這時身後一隻血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霎時間身上的白毛汗狂往外冒,只感覺全身的血都衝到了腦袋,張口能噴出一灘血來。此時的我頓時陷入瘋狂“他怎麼會在我後面?怎麼會在我後面?”與此同時身子向前一傾,向著前方狂奔而去,我腦海裡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著總之離那個東西越遠越好。
可是雖然雖然擺脫了血手,但卻離那具血屍越來越近了,我見那血屍全身,上下骨骼呈半透明狀,無一處沒有黏稠的液體,肩膀的骨頭上還遺留著生前的衣物的碎片,濃烈的腥味,鑽過鼻子直衝腦門嗆的我喉嚨乾澀難耐。正面的近距離接觸我還能清晰的看到它綠色的眼珠冒著淡淡的磷光。此時腳始終不聽使喚,眼看就要撞上血屍了,血屍突然把那佔了半邊臉的嘴張開,心想:腳不剎住,不如與它拼了。
我手上短刀豎握朝血屍肚子處刺了過去,可那血屍卻也不把我當回事只是一味的向前走,我心臟狂跳不止,誰知這一衝竟讓我從血屍的身子裡穿了過去,第一時間腦子裡就浮現出一個詞“立體放映機?”
不去多想,趕忙回頭一看之前的血屍已不復存在,就看到的卻是小偉的一隻手懸在半空中。
“幻覺?”我立馬明白了。
此時我忽然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煙味,我嗅了嗅,順著氣味,看到那滿是蔓藤的牆壁上那一株炫麗的花正不知不覺綻放了開來。
這體形巨大的花,長在山壁上的蔓藤中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如果說非要形容一下的話,這花大到足以包下我的一個頭,並且有三瓣超大的葉子,這三瓣葉子各有黑、紅、綠三種顏色,在我手電的光線下,那三瓣葉子的三種顏色越花蕊中色彩越濃,中心則是一個上有數個小孔的花心,而根部深深的札入石壁上。
喘息著,我打了一個“噓”的手勢。指了指那朵花,又用手捂住了口鼻。但是我終歸是慢了一步,一時沒反應過來,猛然間又是一股那樣沖鼻的腥味透來,燈光下那朵花綻放出妖異的花瓣,一絲絲的花粉在燈光之下,慢慢散播在空氣中。頭一暈,突然看見那完全綻開的花蕾中居然是一個人頭,那人頭似乎是活的,她抬起頭看著我,我看見了一張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臉。
“胡茵蔓!”
“盛·······況。”她張嘴說到,同時伸出兩隻手想要過來擁抱我。
幻境中“況”字還在我耳邊打轉,我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那顆巨大的花,而與此同時“譁”的一下我從暈迷中醒來,發現自己一頭的水漬,衣領也溼透了一部分。
一切都是假的,其實我不只一次在夢境與幻境中看到那個女人,所以我的潛意識裡每次都能把她作為迷幻的物件。
故而我知道,她的一切都是假的,這種烙印死死的印在我心底。
我放下手裡的刀,在衣服上擦拭著那植物根莖上殘留的液體。
低下頭看見那多巨大的迷幻花正落在我的腳下,而那花的花蕾中的確是有著一個人頭,那人頭卻不是胡茵蔓。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小偉拉著我帶著A哥和查神棍就往前走。
忽然耳邊我聽見了稀稀疏疏的聲音,側過頭我看見那滿山壁的黑色蔓藤居然枯萎了下去,我明白了其實那些蔓藤都是那株迷幻花的根莖,這朵花在這裡也不知道多少年了,當年王萬祥派人開挖這地下一層的時候,一定也是中了這花的幻覺,所以才會看到那些鬼物,不然的話在現實世界中,是不可能出現暗物質宇宙中的那些鬼魂神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