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還好一點。如果不然我真的要崩潰。
而那東西看見了我,一開始想要破壞掉窗戶上的木欄衝進來,但是幾次發力之後失敗了,我看見那屍體在用力之後身上的腐爛的肉和屍液一點一點的滴在窗邊,最後它做出了一個很人性化的動作,擾了擾腦袋走了······沒錯,是走了,這傢伙和電影裡的劇情不一樣,沒有兇猛的撕咬窗欄,也沒有大喊大叫召集兄弟,而是走開了。
“佛系?佛系殭屍?”
“別怕!”這時胡茵曼到時比我平靜的多,或許當她被奪身的時候經歷了太多吧,這已經不算什麼了。“他進不來。”
“那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這樣的東西不是一隻兩隻,是很多隻,他們就遍佈在這個樓層的四周,而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怎麼找到上去的路,畢竟在山體之中就算有路也很可能會讓我拐到外面去的,那麼就等於是白走了。”胡茵曼此時比我冷靜的多,可是我也從沒有想過什麼時候我會依賴一個女人來渡過可怕的旅程“這裡是臥室,應該有門可以出去的,先找到樓梯再說吧!”
“我.......。”我死命的咬了咬舌頭慢慢的讓自己從恐懼中恢復過來,打量著四周,的確這裡的書櫥和床頭櫃散落了一地,而因為空洞坍塌的緣故上面幾層的東西也都掉在了這裡,我移動著自己的身位慢慢的遠離了窗戶,雖然耳旁落水的聲音依舊不停但是那種感覺也是漸漸的消失了。
其實並沒有什麼怕人的,想想在之前我甚至是見識到了比這個還要恐怖和噁心的東西,只不過這樣的情況讓我不太適應而已,完完全全的就是一部真實的鬼片啊!
“嘎吱”一聲胡茵曼已經走到了我的前面推開了一扇門,那扇門很大,中間我還可以看到幾塊紗布零零碎碎的落在門楣上,是古代人的紗簾,紗簾殘破的像是一面龜裂的玻璃,手一碰就碎了。
“你過來一下,這裡我推不開。”
“該死!裡面被床給堵住了。”我用了一把勁發現壓根推不動它,從縫隙裡往外看去,看見裡面有一張床榻。
“床?怎麼會在門後面?”我走了過去,甩了甩胳膊讓自己僵硬的身體慢慢恢復過來。
“白痴。這是地震後的建築,你認為你開了門之後外面就是一個院子?院子裡面還種著幾棵樹?樹下還有一個搖椅?搖椅上還躺著一個短裙大胸的妹子?”胡茵曼罵了我一句。
“那怎麼辦?”
“這樣我推你一把你從這門縫中擠出去。”
“喂喂?為什麼是我?論身材你才是最佳人選吧!”我說著用火把的光線膽大在她身上游走了一遍。
“白痴,老孃就是身材好才過不去啊!”胡茵曼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一挺身站了出來。
這下我明白了,不過說歸說當我走過去被胡茵曼從門縫的中間塞進去的時候,可是當我進來的時候我卻突然被眼前的場景給震住了,因為和胡茵曼說的一樣,這裡面居然真的是一棵樹,一顆根部凸起在地面上好幾寸的大樹,樹的的枝葉盛開在樓層的好幾層以上,呈現一種傘的形狀,其中視線可見的枝葉上每一顆都像是松樹一樣的針尖團。它們是以單位存在的獨立的枝葉,而松針上面還有的開了白色小花。
“這是什麼樹啊?”我慢慢的走了過去,不過當我準備圍繞著樹轉一圈的時候突然發現樹的後面居然還有一個搖椅,搖椅也是正對著走廊的,走廊上空無一物,但是那裡面有漸漸的冷風吹進來,吹的我心慌慌的,吹的那搖椅像是有人坐在上面搖擺樣的。
“孃的,這樹從什麼地方來的?”我罵了一句給自己壯了壯膽氣,想要繞開搖椅繼續圍著樹轉,因為燈光下我覺得這樹的樹根實在是有些不同尋常,可在我走過去的時候又發現搖椅上還躺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