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可不是!
由依卻問我:“那你為什麼有些東西記不住呢?”
我有點迷惑不解:“什麼東西?”
由依看著我,不說話,其實這個小姑娘一直挺奇怪的,我有一種感覺我們似乎之前就認識,但是我真的想不起來我在什麼地方與她有過一段邂逅,我的生活其實很枯燥,無非就是電腦遊戲、旅遊、與基佬。有的人認為電腦遊戲和旅遊是兩個極端的概念,我卻覺得這都是孤僻症的一種,一個人打遊戲,一個人旅遊,實在寂寞了就找基佬朋友一起吃飯看電影。我想如果我真的在很早的時候認識這麼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小姑娘,我還會選擇性遺忘嗎?
“開飯咯!”陳夢的聲音還沒有響起,我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還有東西吃?”我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有魚啊!”由依把手裡的粉紅色洞螈放入水中,與我並肩而行,黑暗的溶洞,身邊的女孩,記憶在刺痛我的回憶,我想起了胡茵蔓。
“怎麼了?”由依說道。
“沒怎麼!”我搖了搖頭,想要回答,但是卻發現這句話她蹲下身居然是對著那隻洞螈,只見那洞螈笨頭笨腦的追著我們一路走到了營地上,它似乎有點喜歡由依,很快沿著由依的手臂爬在了她肩上。
我們這一頓的伙食是無眼魚,這種魚平時放在外面絕沒人見過,是戴健潛入深潭抓上來的,這魚常年生長在沒有光線的地方視覺功能早就退化了,雖然和洞螈一樣靠著感知捕獵,生活,但是面對人類的接近毫無抵靠力,很快就變成了我們的盤中餐。
林翔說在中國,無目魚多見於湘西及嶺南的深山溶洞裡,當河水上漲時,溶洞裡的地下河與外界的河水相連,這時,無目魚能夠透過地下河游到外邊的河水中,當地的人稱之為神魚。
我問他吃了神魚能怎麼樣?
林翔說:“傻啊,吃啥補啥,吃形補形,當然是壯陽啊!”
我:“.......。”
不過你真別說,這魚雖然體積不大,但是口感比較細膩,一口吃下絲滑無比,甚是可人。
我們幾人吃的也是不亦樂乎,但是因為這片裸露在水潭外的“沙灘”面積不是很大,除了帳篷和篝火就沒了多少空間,所以我們坐的位置距離潭水很近,而就在此時深潭中猛然躍出一個人影,硬生生的把坐在潭水邊的陳夢拖進了水裡。
沒錯,那是一個人,是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