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伸。
顧鳳沒理會他,看著蒸魚的竹罩不語。
“呀呀……”絡棲從他阿父懷裡掙扎著落地,跑向了他阿孃。
人到腳邊,顧鳳把他撈起,讓他坐到她手臂上。
“呀呀。”絡棲聲音小了,靠在母親的肩上,砸巴了下嘴。
“要學會叫阿孃了,你要教他。”絡晷走到她身後,道。
八斤怎麼叫她都好,顧鳳是不在意的,但絡晷一說,她就點頭:“好,我聽你的。”
“要是不想,那就不去。”絡晷給她弄了弄她耳鬢的發。
“沒有不想。”顧鳳搖搖頭。
此時,皇宮中,宸帝已起。
今日是文武百官都休沐之日,宸帝一般這日都會多歇一個時辰,這日早早還是早起了。
他剛起身著衣,昨日未回府的孫賓也被請過來,他請過安,君臣兩人一上一下坐著喝茶,說起了話。
“那顧山族的女子,”孫賓說到這話,沉吟了一下,往桌上放下了杯子,抬頭朝宸帝看去,道:“以老臣與她見的兩面看,怕是壓不住。”
孫賓就此事想了一夜,她是顧山一族的族長,好在她是顧山族族,但壞也壞在此,她不是坤國人,而就此前的面來看,她也沒當自己是坤國人,他們無法用國家大義,用坤國的道德廉恥來制她,她怕是不會當回事,再則,尚且能不能懂還得另當別論。
“啟稟皇上,”這時,門外傳來了太監的傳話聲,“瑤妃來了,她說,她知道那宮外之人的父親所在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