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劉大洪有些怔怔的看著眼前烤的金黃,透著撲鼻香氣的五寶,那樣的生活,是他難以想象的。
不過他也在心中暗暗發誓,這次定然要跟著張玉階做出一番大事。
想到這裡,他豁然站起,高舉酒杯,一臉恭敬的看向坐在上首的張玉階。
張玉階也來者不拒,笑著起身,和劉大洪觥籌交錯之後,又和其他幾位軍中將領滿飲。
等和眾人都滿飲之後,張玉階這才輕輕起身,在侍衛的簇擁下笑著離開營帳。
本來有些剋制的武將,見主公離去,頓時放開,氣氛也陡然變得熾烈起來。
石崇堅笑著和眾人舉杯,過了半晌,他也輕輕的起身,披著衣服來到帳篷之外。
在清冷的星光下,走了沒有多久,就正好遇到正在仰頭看天的張玉階。
“崇堅,你怎麼不在那多喝一會。。。”
“難道今日放鬆,以後大戰開啟,想要這樣喝上一頓,也是難得!”
張玉階說的很隨意,也很輕鬆,但是石崇堅還是從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說不出的擔憂。
“公子!”
“你可是在擔憂劉季和司徒刑?”
石崇堅將眾人屏退之後,這才好奇的問道。
張玉階沒有立即回答,反而用幽幽的目光看了石崇堅半晌之後,才淡淡好似嘆息,又好似擔憂的說道:
“司徒刑是文曲星和武曲星,雙星合璧的命格!”
“也是我命中的劫數!”
“劉季更是真龍之主,氣運渾厚。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應劫!”
“等他們捲土重來之時,必定會更加的難纏,更加的讓人頭疼!”
“這!”
石崇堅聽到張玉階的顧慮,想要上前安慰,但又不知如何勸說。
“不論是司徒刑也好,劉季也罷!”
“終究只是一個小的波瀾,他們註定將成為公子崛起的踏腳石。”
“再說,那無生道的人也不都是酒囊飯袋!”
“聽說這次,他們從總壇請來了一位高功長老,”
“司徒刑定然沒有生還之理!”
張玉階眼神迷離的看著空中的星宿,彷彿那裡有著無窮的秘密,讓他感到發自內心的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