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與二位的交情,我自覺著還很不錯呢。”
“九爺,您跟咱不是一個輩分的啊。再說,真跟咱們結了拜,外頭的人該怎麼稱呼您?叫徐九爺,還是徐四爺?”墨紫一張嘴,隨口說翻人。
金銀一搖扇,站到墨紫身邊,將她收在他的珠光寶氣之中,“三弟說得不錯。徐九,你結義的兄弟姐妹還少麼?咱不稀罕你。”
徐九再大笑,晃拳說聲少陪,往外走去。
“三弟,你可讓二哥傷心了。”外人走了,內裡小鬥。
墨紫不理他瞎哀怨,笑臉請春嫂領路。
“三弟怎麼不問二哥為何傷心?”玉爪一隻,握住墨紫光潔的手腕。
衛慶見墨紫剛被徐九拍肩膀,又被金光燦燦這位老兄捉腕子,她卻面不改色,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這姑娘以後談婚論嫁難了。
“我大半月未曾見過金大少,何來讓你傷心一說?”墨紫略使勁,抽出自己的手。
“你自三關回來,便給元某人送了帖子,卻一點訊息不給我,豈非厚此薄彼?”哀怨,無比哀怨,“他是你哥哥,難道我就不是哥哥了不成?”
這些人,腦袋上長天線了?一個個都知道她闖三關的事。
“元澄與我有恩,我感謝他,難道不應該?哪日金大少若助我一臂之力,我必定也會送上心意。”元澄和金銀早結拜的,都沒有稱兄道弟,她也不用大哥二哥的叫吧。
“心意?”金銀一開始不明白,但他何等聰明,立刻恍然大悟,誇張了表情,“三弟,你不但送了帖子,還有禮物?是何物?”
原來她不打自招,暗叫不妙,虛笑著晃過,“就是一份小東西,不值幾個錢。金大少開錢莊的,什麼好東西未曾見過,根本入不了你眼。”
“能讓你送,能讓他收,且稱得上心意的東西,定然入得了我的眼。”金銀鳳眼飛挑,“這樣吧,照你剛才說的,我幫你,你就送一份一模一樣的心意給我就是。”
墨紫突然回過頭來看金銀。她對這個人,其實瞭解不多,只不過本能上並不排斥他。但,她的本能,曾經錯得很離譜。
金銀讓她那麼一看,華麗的笑容竟然消失個乾淨,眸底清澈如泉,“墨哥難道不信我?”
多厲害的人
墨紫這般回答,“心意這東西,因人而異。到時,我自會衡量。”
“三弟,你終是偏心。”鳳眼一眨,桃花氾濫,用袖遮面。
“公子,你的位子離三公子好遠。”百兩指著另一頭,千兩在那兒招手。
“讓千兩把名牌拿過來。”金銀就座,在墨紫隔壁,拿起面前的名牌往後一扔,好像篤定百**飛身過來接,“拿過去。”
春嫂笑容有些僵,卻一句話不說。
“金大少,你這是讓人為難。”墨紫公道。
“我本不是讓別人開心的人,自己開心已屬不易。”金銀說完,又加了一句,“三弟不同於別人。”
墨紫翻翻眼,倒杯茶,喝水。
過了一會兒,就看到一大群人從中堂屋出來,陸陸續續坐上前三排的桌子。先頭走著的,有幾個她認識。日升的閩榆老爺子,雅成方明,鴻圖曾海,甄氏甄洛都來了。他們和一個面色蒼青,頭髮灰白的錦袍老人有說有笑。不過,老人走路柱著棍,有老態龍鍾的病相。應該就是豹幫老幫主。
以為也就這些熟人,她剛想調回視線。
“我就知道他會來。”金銀哼哼。
墨紫心念一動,果然就見到那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只是這一回,瞧著不再顯得那麼清冷。誰會孤寂,當身邊有一位大美人的時候?
相隔不算遠,她能看出元澄身旁女子姣好的容顏。與大家閨秀的打扮也不一般,那女子身穿束袖緊腰半長衣,大紅色的寬腿紮腳褲,一雙描金線長靴,腰後隱隱露出長鞭的圈兒。兩邊扎小辮,烏髮披垂,發邊一朵粉花,很愛笑的模樣,帶著漩起的酒渦。
“豹幫十一妹香香,還是豹幫一枝花。模樣兒甜,嬌脾氣卻讓人吃不消,而且那鞭子使得起風,男人敢有歪念,先得讓她褪層皮。她手下有一支女船幫,個個是有點本事的。她老爹原是副幫主,死得早,老幫主便把她當親閨女一樣疼。她和幫主之女胡桃從小一起長大,如同親姐妹。今年二十有二,挑花了眼,還是沒人有膽,也是大齡未嫁。”金銀解說詳盡,“聽說她對男人不假辭色,怎麼對著元澄一臉思春樣?元澄這廝,多半又是拿斯文皮相勾引人家大姑娘。”說完,有意識瞟身邊人一眼。
“金